他低頭看著程思,看見程思已經(jīng)停止掙扎,她只是仰躺在床上,無神地睜著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幅模樣讓江顯揚那樣心痛。
他將程思的衣服拉上,遮住她肩膀的傷痕,他輕聲說:“程思,你真的不是云雪嗎?”
“我不是,我是殺害云雪一家人的兇手……我叫程思……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孤兒,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程思輕聲說。
她看也不看江顯揚一眼,眼神空洞洞,似乎靈魂都凝固了。
“可是,為什么你和陸云雪那么相像,你給我的感覺那么熟悉,我感覺你就是我熟悉的云雪啊!我和你在一起同學(xué)了那么多年,我很熟悉你?。 苯@揚激動地說。
還有一句話他沒好意思說出來,那就是,我喜歡了你這么多年?。?br/>
程思無神的眼睛打量了一下江顯揚,她苦笑著說:“江醫(yī)生,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陸云雪,我再說一遍,我只不過是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為了竊取她的一切,將自己整容成她的樣子的居心叵測的女人,我是一個孤兒,我是一個殺人犯!”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幾滴晶瑩的眼淚流出了眼眶。
江顯揚輕輕地皺眉,真的是這樣嗎?
“好吧,就算你是程思,那么程思,如果你認為自己罪孽深重,你就要好好地贖罪!你去死也彌補不了什么的?!苯@揚輕聲說,“你好好地接受改造,爭取減刑?!?br/>
程思一動不動,只是躺在那里,閉著眼睛流著淚。
江顯揚又重新將她的輸液管插好,這次,她沒有拒絕,沒有掙扎,但是她的狀態(tài),真的好差,就好像一個已經(jīng)失去了靈魂的娃娃。
江顯揚將程思的一切報告給女子監(jiān)獄最高長官,監(jiān)獄管理者特批準程思暫時一個人居住一間小號養(yǎng)病養(yǎng)傷,江顯揚這才放下心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這個女犯人充滿了關(guān)心,他總是覺得她對他來說那么熟悉,她也不像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可是,她卻說自己根本不是陸云雪。她一口咬定自己是一個兇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肩膀上為什么有同陸云雪一樣的傷痕?
江顯揚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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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別致的房間里,漂亮的飄窗下,打扮得好像一朵行走的鮮花一般的陸云雪正慵懶地靠在窗臺上精心地修著指甲。
她的心充滿了歡暢,她和楚天擎已經(jīng)確定了再次舉行婚禮的日子,楚天擎對她說要給她一個最盛大的婚禮。一想到那由世界著名設(shè)計大師設(shè)計的美麗絕倫的婚紗,還有那價值連城的珠寶,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雖然自己的身份是陸家大小姐,但是陸氏從陸家父母過世后,集團實力已經(jīng)大不如從前,基本都是靠楚氏集團來撐著。
所以,現(xiàn)在的楚氏,才是真正的最大豪門。
自己,就要成為楚天擎真正的太太了,陸云雪的嘴角挑起了得意的弧度。
“鈴鈴鈴……”
她的手機好聽地唱起來,陸云雪順手拿過自己那鑲嵌著寶石的手機,這手機都跟楚天擎是情侶機的。
“喂。我是陸云雪?!标懺蒲┑靡獾卣f。陸云雪,這個名字,真好聽。
“小姐,是我,”電波里的聲音壓得很低,“小姐,你讓我去跟蹤楚先生,我發(fā)現(xiàn)他開車去了第一女子監(jiān)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