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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浴室干女兒 但這個獎不是國內(nèi)

    “但這個獎,不是國內(nèi)獎,是國際獎?!?br/>
    蘇遠山見眾人精神一振,馬上便打了一劑預防針:“原則上是不分種族,國籍,膚色和任何國際關系的。而且運作方式,也會參考諾獎和沃爾夫獎的方式?!?br/>
    聽了這話,眾人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不作聲起來。

    ——真要按照諾獎和沃爾夫獎旳標準……那坦白說,在短時間內(nèi),國內(nèi)肯定是爭不過全世界的。

    “但也不是對國內(nèi)學術界沒意義,畢竟……西方的某些激進學者都差點杵著我鼻子罵我是民族沙文主義者了。最起碼在相同水準的參考下,國內(nèi)學者肯定會優(yōu)先,且我們天然就能夠消除一些不能證實,但也不敢說沒有的一些歧視……”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獎一旦擁有接近諾獎的影響力和公信力,那么國內(nèi)學者也可以擺脫目前以西方為主流,甚至是以西方馬首是瞻的窘境。”

    說著蘇遠山聳了聳肩:“我真希望有一天,國內(nèi)學者可以不用去系統(tǒng)地學習英語,也不會產(chǎn)生那種,能用一口流利的英語站在世界同行的面前作報告就莫名其妙自豪的心理……”

    眾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微笑了起來。

    拋開最后一句戳心窩子的話不談,真要讓大家不用花心思去學外語……可能還夠得等,而且也不是說單單一個“遠芯獎”就能達到的——那將會是國內(nèi)整體科研水平的提升乃至引領世界。

    “對了,這個獎,叫什么名字?”

    “可能叫北極星獎?!?br/>
    高小方很有些驚訝地看著蘇遠山:“為什么不叫蘇遠山獎?”

    蘇遠山哈哈一笑:“又不是我一個人出錢,一年發(fā)幾千萬出去,就算我想出錢也撐不住啊?!?br/>
    這下所有人都驚住了:“一年幾千萬?”

    “差不多吧,畢竟……名氣和影響力做不到諾獎那么大,就只能先把獎金抬上去了?!?br/>
    蘇遠山一邊笑著,一邊給眾人簡單說了一下籌備工作。

    錢,肯定不是他個人出,甚至也不是遠芯單獨出,而是由他個人,遠芯以及遠芯旗下相關企業(yè),還包括星海那邊共同出一些錢,湊成一個北極星獎基金會。然后獎項在對標諾獎的同時也略有調(diào)整,設置數(shù)學、物理、化學、生物醫(yī)學、計算機科學,電子工程這六個獎項。

    基本上,前面三個都偏向于傳統(tǒng)理論科學,后面三個則偏向于實際運用,特別是單獨把電子工程拿出來獨立設獎,算是帶有明顯的半導體行業(yè)獎勵的傾向了……

    六個獎項,按照獎金目前比諾獎稍高一點的水準,那每個獎就起碼要700萬人民幣。再算上發(fā)獎典禮的一系列預算,每年起碼要拿出五千萬人民幣才能擺平光是針對發(fā)獎日的消耗——這還沒談獎金委員會的耗損。

    但好在遠芯不缺基金管理專家,就目前的意見,大家一致認同把基金委托給星?;疬M行管理——十億人民幣的初始基金,每年只需要完成百分之五的資產(chǎn)增值就能保證順利發(fā)出獎來。

    “至于說提名權(quán),第一屆的話,委員會還是會征求世界范圍內(nèi)知名學者的意見,而后獲獎者天然獲得提名權(quán),算是像諾獎看齊了。畢竟人家搞了上百年,專業(yè)太多了?!?br/>
    聽完蘇遠山的介紹后,大家當然……也就只能聽聽。

    他們在座的,在國內(nèi)算是翹楚了。但蘇遠山說的是要放在全球領域……

    那大家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倒是魏思河教授聽到最后那個獲獎者有天然提名權(quán)的時候,他眨了眨眼,沖蘇遠山曖昧的一笑:“蘇教授,那你今年提的誰?”

    “我?嘿嘿……保密。”

    魏思河:“……”

    蘇遠山哈哈一笑:“不過說實話,我還沒想好?!?br/>
    “聽說可以互相提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br/>
    “嗯……不是很清楚,反正迄今為止,還沒人來找我開后門。不過整體上,大家都看到了的,諾獎的每個獲獎者都是實至名歸的……”說著蘇遠山頓了頓:“我指的是自然科學領域?!?br/>
    大家便都會心一笑。

    “所以,即便有互相提名且獲獎,那也一定是資格夠了,而不會是把一個沒有資格的成果抬上諾獎?!?br/>
    “那北極星的開獎日呢?”

    “九月份?!?br/>
    “比諾獎提前一個月?”魏思河教授再次眨了眨眼:“要是……能撞上諾獎的名單,那……”

    眾人一愣,便齊齊大笑起來。

    沃爾夫獎之所以從一開始沒什么影響力,到現(xiàn)在被譽為諾獎風向標,除了本身挑選獲獎者確實公正過硬之外,最主要的還是它的獲獎者與諾獎有相當高的重合,這無疑給了人們一個啟事,那就是它是與諾獎同級的。

    除了錢少了點。

    如今遠芯設獎,錢比諾獎多不說,要是再撞幾次諾獎……

    但諾獎號稱是最大的盲盒,誰也不知道開獎之前是誰……怎么撞?

    蘇遠山看著眾人,也眨了眨眼:“說不定就撞上了呢?!?br/>
    ……

    蘇遠山陪著生物所一幫教授吃了頓晚飯后,當晚照例住進了蔣慶川的家里。

    在二樓的小會客廳中,蘇遠山與蔣慶川兩口子坐在一起,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嫂子,明天我就不去鼎新那邊了?!碧K遠捧著茶杯,笑望著楊瑩瑩:“你給我介紹下情況就行?!?br/>
    “安安每周都有報告發(fā)回去,你沒看嗎?”楊瑩瑩抿嘴一笑,又頗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哪有空看啊……”蘇遠山聳了聳肩:“再說了,她是陳總手下的人,我怎么好意思插手?!?br/>
    “嗯?你們……還講這個?”楊瑩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驚訝起來。

    蘇遠山和蔣慶川對視一眼,同時大笑。

    蘇遠山一邊笑一邊搖頭,他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得讓楊瑩瑩誤以為真了:“開玩笑的,雖然非總部的人一直都人為地給我們高管之間分派系,但實際上,遠芯高管之間,確實沒有那么多講究的。”

    楊瑩瑩哦了一聲,卻露出了一絲不信的神色:“親疏別離總有吧?”

    “那是人之常情,自然是有的。但大家截至目前,還是能夠保持底線,就是一切以遠芯的利益為重?!碧K遠山說著看了蔣慶川一眼,接著道:“而且我也不否認,有些高層確實有培養(yǎng)接班人的意圖,譬如你所說的親疏別離便是體現(xiàn)在這里。人畢竟不是機器……總是有情感的?!?br/>
    “但大家都是創(chuàng)業(yè)一路過來的,深知培養(yǎng)接班人最重要的是能力和眼界。而有能力和眼界的人……就必定會有自我意志的表達。所以,在遠芯,和自己的領導抬杠,不毫無原則地站在一起的情況很常見,這也是我們樂意看到的?!?br/>
    楊瑩瑩抿了抿嘴,認真地想了想后又遲疑了幾秒……

    蘇遠山見狀便樂了:“嫂子,你有問題直接問?!?br/>
    楊瑩瑩便輕輕咳了一聲,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莪怕問了你們覺得我有點笨。”

    蘇遠山和蔣慶川一對視,兩人再次大笑起來。

    蔣慶川也不顧蘇遠山在場,一把摟過妻子的肩膀,邊笑便搖頭:“說得好像你不問就顯得聰明似的?!?br/>
    楊瑩瑩:“……”

    她輕輕瞪了丈夫一眼后,不留痕跡地在蔣慶川的腰肢上擰了一把。

    “師兄,你這么詆毀嫂子,就不怕等會挨揍哇?”蘇遠山見兩人的“打情罵俏”,一臉的寬慰。

    對面兩人便一陣咳嗽。

    楊瑩瑩正了正色問道:“那……不是說要統(tǒng)一思想嗎?你們之間的這種矛盾不會被激化嗎?”

    “統(tǒng)一思想要看是什么思想,是個人的思想還是集體的意志?!碧K遠山笑看著楊瑩瑩,也認真回道:“目前國內(nèi)很多企業(yè),特別是從八九十年代的個體戶和承包戶一路走過來的那些民營企業(yè),不可避免地帶著創(chuàng)始人和企業(yè)領導的烙印,同時也進行的是家族化的管理?!?br/>
    楊瑩瑩輕輕嗯了一聲。

    “這種管理模式,在機遇到來時,在發(fā)展方向符合了歷史潮流,進入高速發(fā)展期的時候,是沒什么問題的,或者說,企業(yè)的高速發(fā)展可以掩蓋本身的許多問題甚至可以說是全部問題……因為一個企業(yè)最看重的就是盈利和發(fā)展。”

    “但當企業(yè)從高速擴張時期進入穩(wěn)定期后,這種家族史管理的弊端就會露出來了。因為一個人,不可能永遠光榮偉大正確。而一旦走錯了方向,一旦核心管理者出現(xiàn)什么問題……那對企業(yè)而言就會是災難性的?!?br/>
    “遠芯這樣體量的企業(yè),更不能由一個人說了算。哪怕這個人是我,也不行。不然憑什么陳總,段總,席總他們這些人之驕子會聽我的?會安安心心地扎根遠芯?為錢嗎?遠芯現(xiàn)目前可是沒有上市的打算呢。而且大家也都一致認為,遠芯距離上市之路已經(jīng)越來越遙遠了?!?br/>
    見楊瑩瑩聽得一臉認真,蔣慶川笑著替妻子總結(jié)了一句:“尊重,其實意見不統(tǒng)一的背后是尊重,還有就是權(quán)利的下放?!?br/>
    “師兄說得對?!碧K遠山含笑點頭,然后若有所思地望向楊瑩瑩:“嫂子,是不是你對鼎新的事務,特別是人事事務……你有不同的意見?”

    楊瑩瑩怔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蘇遠山立刻便明白了。

    他雖然沒時間看安思瑩那邊的報告——而且從報告上大概也看不出這些只能親身體會的東西,但他相信,安思瑩的空降,必定是帶著極強的遠芯烙印的。

    她可是當了遠芯十幾年的董秘??!而且遠芯董事長是主抓行政和人事的……換句話說就是,安思瑩她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楊瑩瑩就不一樣了。

    鼎新傳媒從成立之初,便是個體戶性質(zhì),一切由老板張建軍說了算不說,那些高管們……包括從其他傳媒公司挖過來的高管……說句不好聽的,hk的傳媒公司,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敢拍著自己胸口說自己是現(xiàn)代化管理的企業(yè)?

    也正因為此,鼎新傳媒才發(fā)生那種“上行下效,上好下報”的事,以至于遠芯三巨頭都雷霆震怒,空降一個高管下去。

    而楊瑩瑩最后的搖頭,自然是表示她聽懂了。

    “我開始還覺得……鼎新這半年有點亂。特別是安總重新調(diào)整了管理層,又從外面挖了高管進來后,這種感覺就很明顯。但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

    這時蔣慶川插嘴問道:“你不要看平時開會啊什么的亂不亂,看業(yè)務就行。鼎新的業(yè)務現(xiàn)在怎么樣?”

    楊瑩瑩一怔,隨即明悟。

    鼎新的業(yè)務,自然是好的。

    這半年來,自從安思瑩空降后,除了前兩個月展開了雷霆手段調(diào)整人事關系,又叫停和調(diào)整了諸多代言,以及調(diào)整了一些涉事女明星的安排之外,這四個月,她便再沒有對公司的人事和藝人進行調(diào)整,而是把全副心思都放在了業(yè)務擴張上。

    但安思瑩雖然在遠芯位高權(quán)重,又深得幾位boss的信任……但她終究不是搞傳媒的。

    那么,要最快地掌握傳媒業(yè)務,自然不是,她一個外行領導內(nèi)行,而是應該,先由內(nèi)行“吵”起來。

    聽著楊瑩瑩的分析,蘇遠山不住地點頭。

    “安安知道你要過來,她就連夜趕了一份報告給你?!睏瞵摤撜f著站起身,從衣帽架上的手袋中取出一份文件遞給蘇遠山。

    蘇遠山低頭看了一眼,只見標題寫著《利用互聯(lián)網(wǎng)流量打造新的文娛生態(tài)環(huán)境》。

    見到標題,蘇遠山卻并沒有馬上翻開,而是笑了起來,打趣道:“我以為你一開始就要給我呢?!?br/>
    “想先和你聊一聊嘛?!睏瞵摤撁蜃煲恍ΓS即疑惑道:“小山,你說……互聯(lián)網(wǎng)會真的會全面顛覆以往的藝人培養(yǎng)和出道模式嗎?”

    “嗯……我指的是,我們之前那種出唱片,開演唱會的模式?!?br/>
    蘇遠山看著楊瑩瑩的疑惑以及眼中的一抹悵然,笑了一笑后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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