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書會寫很長,以后框架會夠大,保證會看見各自喜歡的東西)
現(xiàn)在的方云,全身都軟,可是唯一該軟的地方,卻是筆直地硬了起來。
如果方云口中還有另外一口可樂,想必會因為這個奇怪的身體反應,猛地噴出十七八米開外去,創(chuàng)個吉尼斯世界紀錄也說不定。
“阿……阿香,難道剛才打翻的那瓶是……”方云忍不住開聲問道。
阿香知道再也逃不過去,只得緊緊扶住了方云,用幾乎顫抖的語音說道:“方云,剛才你打翻的那瓶也是證物,是……是興奮藥啊?!?br/>
“興奮……興奮藥?還是性奮藥啊?”竟然遇見這樣稀奇古怪的事情,方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噴可樂,只想噴血了,不過由于本能的生理反應,方云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鮮血,倒是很有一些地熱血沸騰起來,隨時可能真的要噴出來了;那股沸騰的熱血,幾乎就要驅動著他去干一些很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他看著現(xiàn)在緊緊貼著他的阿香時,突然感覺到,這時候的阿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麗,最性感的女人,緊緊是露出的那一小截雪嫩粉頸,已經(jīng)讓他產(chǎn)生了強烈到不可思議的可怕沖動。
純生理方面的,可怕沖動,破壞,撕毀,蹂躪。
剛剛洗完澡的阿香原本穿得就單薄,兩人嗅了那種不知名氣體后,身體皮膚的觸覺敏銳度更是千百倍的提高,這時方云被阿香一抱,幾乎就能將抱住自己的那具美妙嬌軀,身材的每一個引人入勝之處,從皮膚神經(jīng)傳導到腦海,然后再完美地勾略想象出來,根本不用眼睛看,就能達到這樣不可思議的效果出來。
如果說原來這種夜深人靜的情況下是很可能出事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方云和阿香,簡直是想不出事都難了。
“阿香,你現(xiàn)在到底是在查的什么案子???”方云努力地想要說一些什么話,將注意力從阿香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火熱嬌軀中轉移出來。
阿香嬌喘著,她原本就喜歡方云,意志抵抗力這時自然就相對較弱了,當即輕吟一聲,已經(jīng)有些迷糊地說道:“迷……迷奸黨的案子?!?br/>
“這……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案子啊?最近治安也太差了吧,怎么搞出這樣的犯罪團伙,那些罪犯,真是該死?!狈皆菩闹邪蛋到锌?,兩人全力控制身軀之余,更加沒有精力去閉住呼吸,于是大口喘息之下,空氣中那種奇怪的氣體藥物,是越吸越多。
“案子亂七八糟也就算了,這個藥物又是什么藥物呢?有這樣的效果,也太可怕了吧?!狈皆迫滩蛔【捅г沽艘痪?。
阿香聽見,有些迷糊地抬起頭,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據(jù)說是國外最新的產(chǎn)品,原本是種神經(jīng)毒氣,可是研究分析過后,發(fā)現(xiàn)不同的分子鏈形態(tài),竟然可以產(chǎn)生這樣的結果……這……這種東西原本絕對不應該隨便放在房子里的,可是這段時間,我……我心很亂……這種藥物,據(jù)說從前從沒有人能夠抵御住,方……方云,我們怎么辦呢?”
“怎么辦?我怎么知道怎么辦?遇到這樣離譜的事情,應該是我這個品性善良的好市民,問阿香你這個警察應該怎么辦才對吧?”由于藥物的作用,方云腦子里也是亂七八糟的一陣胡思亂想,然后說了句連自己都完全不相信的話出來:“或許我們可以靠意志力抵擋住。”說這話的時候,方云的手,差點就要很不負責任地伸向阿香翹起的美臀,幸好方云瞬間反應過來,趕忙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自己一蠢蠢欲動的那只手。
方云這里已經(jīng)忍得超級辛苦,誰知道阿香那邊更加過分,輕輕呻吟一聲,竟然伸手要來解方云的衣服。
春夏之交的功夫,方云上身不過一件簡單的襯衫而已,你當然不能指望他穿了太空戰(zhàn)甲來,在阿香的巧手下,自然是不到十分之一秒鐘的功夫,就已經(jīng)被完全解開。
衣服后面,方云赤裸出來的半個胸膛,肌肉竟然還頗為結實,線條相當流暢,不太像是普通文弱白領白面書生的模樣。
方云當然不相信,阿香這個時候幫他解衣服,是害怕他覺得天氣太熱。
方云當然也沒有笨到,在阿香幫他解衣服的時候,還要去問,阿香你想干什么。
因為阿香已經(jīng)用行動代替語言,頗為赤裸裸地表達出了自己想要干的事情,迷茫的雙眼,露出水汪汪的風情,微微喘息著,已經(jīng)將自己的面頰,緊緊地貼在了方云的胸膛上,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就是輕輕地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