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加州早早的去到了末卡維,然后長驅(qū)直入,直接來到了沈南安的辦公室。
“你來了”沈南安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面飛快的敲動著,不一會兒,報表分析就出來了。
在沈南安面前的沈加州面無表情,她不知道自己該有什么表情,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但是卻依舊死心不改的想來問個徹底。
“嗯”沈加州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了一下沈南安,他當時就聽出來了一點貓膩,沈加州從來不會和他這么話的,太冷淡了,這不是沈加州的風格。
“我來問你一個問題”沈加州定定的看著沈南安,語氣平淡到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聽的沈南安微微皺起來了眉頭。
“什么問題”沈南安放下了手頭里面的工作,看著沈加州微微笑著道。
“創(chuàng)世南淮和陸沉助理顧灼夏的婚姻,你有沒有摻和”沈加州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出來,絲毫沒有半點遮掩。
而沈南安聽過之后,神色突然有些不自然,他不明白為什么沈加州突然想起來過來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是沈加州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是
“沒有”沈南安看著沈加州,嘴角帶著微微笑意,眼睛里面是一望無際的澄澈,接著語氣柔和的給了沈加州一個回答。
而沈加州在聽到了沈南安這么一句話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里面,有什么東西坍塌出來了一個缺口,然后里面滿滿的如同江河一般的情感全部傾瀉了出來,接著蒸發(fā),接著崩潰。
“好的,我知道了”沈加州忍住自己動容的表情,隨即語氣平淡的了這么一句話,就自顧自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沈加州修長的背影,沈南安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心里面卻沒有打鼓,沈南安太自信了,他自信自己了解沈加州,也自信自己知道沈加州對他的愛意。
然而,沈南安一聲機關(guān)算盡,這一次卻輸了,他沒有算到,沈加州那份看起來無堅不摧的執(zhí)念,竟然也有破碎消失的一天。
而沈加州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么絕情。
當門口的秘書看到了沈加州出來的時候,她們的內(nèi)心其實都是疑惑的,她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按照常理來,這個沈加州不可能這么早出來啊,她素來都是在里面磨嘰半天,偶爾還會逼的沈南安自己出呢。
今天她怎么出來這么早
當然,沈加州不可能和她們解釋她要和沈南安翻臉這件事情了,她只是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末卡維,然后打了電話,就回家了。
新婚燕爾的南淮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席卷而來。
“待會我去公司,中午可能不會回來了,你想吃什么交代管家,也可以來公司找我”早飯席上,南淮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道。
“好,我知道了”灼夏當然肯定是去公司的,因為她要開啟煽陰風點鬼火的模式,誓必要讓沈南安躺在南淮的手底下。
然而老爺子不這么認為,他道“誒,不對,灼夏才懷上孩子,正是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的孩子,我們南家的孩子都金貴,得好好注意”老爺子言下之意南淮聽明白了,什么叫“金貴”無非就是難產(chǎn)而已。
南家的女人,都是死在了自己孩子的手上。
所以南老爺子經(jīng)受不了這種打擊了,從而老爺子才這么心翼翼著灼夏。
“爺爺,沒關(guān)系的,要調(diào)養(yǎng),我去公司也是調(diào)養(yǎng),回頭叫人把您準備的飯菜送過去不就完了么,畢竟我才嫁過來,這公司里的人啊事啊,我都得了解了解才算是一會事兒,不然人家背后不我顧灼夏只是一心想攀附豪門做一個甩手闊太太么”灼夏一番話的極其巧妙,南老爺子又是一個明白人,一聽灼夏如此,立馬就明白了,這個灼夏絕非池中魚,她一定會成為南淮最好的賢內(nèi)助的。
“那好,你就去吧,飯菜我來準備,你去公司也別一心撲在如何幫助南淮身上,你的身體最要緊”南老爺子囑咐完了之后,轉(zhuǎn)身就和管家了午飯打包送公司的事情。
因為待在家里也沒挺無聊,再加上灼夏接觸不到外界的人,就會影像她對事物的判斷,她最近可是忙的狠,把沈南安拉下馬,可是她的一塊心病。
所以灼夏就跟著南淮坐著海哥的車去到了公司。
對昨天盛大的婚禮有所耳聞的職員們,今天見到了南淮和灼夏這一對壁人,一個個全部又都開啟了八卦模式。
“誒誒誒,你知道么,少董娶這個夫人,可是花了天價”。
“可不是啊,那可是路易莊園,那里進去的都是些什么人沒點身份誰看你啊,少董直接包了場,這少奶奶,可真是有能耐”。
“能耐聽了沒據(jù)我們的少奶奶啊,其實和末卡維的沈南安關(guān)系匪淺呢”。
“就是那個和少董模樣有三分像的那個沈南安
“可不是么,由此可見,我們的少奶奶雖然看起來像是灰姑娘,但是她可是一個生存在我們企及不到的那個社會的灰姑娘”。
“誒你別,她到底哪來的能耐啊
然而,這一切的討論灼夏都沒有聽見,灼夏要是聽見了,她一定告訴對方,她和沈南安何止關(guān)系匪淺啊,她能有“幸”嫁給南淮,要是沒有沈南安,屁來的她少位置啊。
“你需要我給你單獨開辟出來一個房間么”南淮和灼夏同乘坐一部電梯,他想了想,讓灼夏一直在他辦公室也不好,萬一有些人要洽談一些商業(yè)機密什么的,灼夏還需要出去回避一下,這一趟一趟來回的,太勞煩灼夏了。
然而,灼夏去公司就是為了和南淮待在一塊,她輕易怎么可能去別的地方,所以她立馬道“不不不,我不去別的地方”。
“你確定”南淮有些狐疑的問道,他不是怕商業(yè)機密被灼夏竊聽,而是怕覺得按照灼夏的性格,她應該不會選擇留下來才對
“當然確定,我初來乍到的,沒什么職位,你給我單獨開一個辦公室不怕人閑話么”灼夏自認為無敵的解釋了一下。
而南淮是最明白的,灼夏其實是一個并不在乎哪些毫無關(guān)系的人,對她的評價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灼夏逼的起銀道歉,也只是為了賭一口氣,不想給陸沉帶來一些什么負面影響,不然她才不會把起銀那件事情鬧的滿城風雨。
“好”南淮雖然疑惑,但是想了想,也就答應了,現(xiàn)在灼夏是他的妻子他的少奶奶他的枕邊人,他怕什么
就算是將來灼夏和自己鬧別扭了要離婚,他不簽字,灼夏能奈他何
然而,灼夏卻已經(jīng)在自己的心里面打好了自己的算盤。
她要和沈南安“速戰(zhàn)速決”,然后和南淮離婚,她是這么認為的,自己和南淮有沒有什么感情,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迫不得已破罐子破摔了的,所以就算離婚,她覺得也應該是很容易的,而且對付沈南安,他南淮也應該是非常樂意的。
然而,灼夏不知道,南淮已經(jīng)假戲真做了。
到了辦公室,一切如常。
然而背地里,卻云波詭譎,波濤洶涌。
“那邊怎么樣”薇薇安坐在化妝間前面,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
“如果我的消息沒錯,陸沉應該是看到了錄像,因為陸沉起回去之后,就再也沒去過醫(yī)院”電話那頭,是hg的起銀。
她被薇薇安給收買了,這是她心甘情愿求之不得的,她就是想讓讓灼夏難過,所以,當起銀接到薇薇安的“同盟”電話時,二話沒就答應了。
“時時刻刻觀察著陸沉的動靜,一有問題立馬跟我”薇薇安掛了電話之后,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二十六歲的她面容依舊如同十幾歲少女一樣嬌嫩,五官還是那么精致,還是那么美,她一點也沒老啊,但是南淮卻結(jié)婚了。
雖然薇薇安知道,嫁給南淮是癡人夢,但是南淮娶了一個樣樣不如自己的女人,她就是不甘心。
所以,她才會如此心狠手辣。
薇薇安對著鏡子里面完美的笑了一下,然后在放置在她面前化妝桌上的平板滑了幾下,隨即猶豫了片刻,然后點擊了“確定”。
待到平板的頁面出現(xiàn)了“加載中”的時候,薇薇安忽然笑出了聲,然后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道“你也別怪我,我素來不是什么好人,怪只怪在,你嫁給了一個你不該嫁給的人,不屬于你的東西,你就算搶到了,也是要吐出來的”。
然而灼夏卻絲毫沒有想到,薇薇安會對自己那么“殘忍”。
“誒我,南淮,這末卡維一個服裝公司,是怎么和你這個珠寶公司對著干的這不是一個行業(yè),你們是怎么打擊對方的”灼夏坐在沙發(fā)上面一邊看今天早上的早報一邊和南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上面頭條就是自己和南淮的婚禮,雖然當時沒有請媒體記者什么的,但是他們也沒有明令禁止,有些神通廣大的記著吧,他就潛入進了路易莊園,然后拍攝了一張一張的照片,不得不,這拍照的人,技術(shù)還是很不錯的。
“我們搶奪代言和模特,珠寶和衣服都是模特和明星身上的,所以我們主要就是拼代言”南淮一邊在一摞策劃案上面審批一邊回答著灼夏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灼夏聽罷立馬就明白了,明星代言就是他們搶奪的資源,也是他們爭奪的“糧草”。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