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皇朝比之三清圣宗究竟誰強?
項凡一時有點難以分別。
一方是正道巨擘,另一方則是蓋世皇朝。
單從地位來說。
應該都不是他區(qū)區(qū)一個天虞山弟子能比擬的。
原來的天虞山或許能夠跟他們分庭抗禮。
但目前,根本不配。
“奉天皇朝難不成是要跟我們撕破臉皮?”喬詩晗不怒自威,兇煞氣機令人駭然。
能追得紫晶月影獅滿地亂竄的女人。
豈會是尋常之輩?
“倒也不是?!绷_赟熹搖頭:“本公子的確沒那膽量,同你們徹底撕破臉皮,不過,偌大凌雪山脈,誰又知曉是我動的手?”
“將那禍端轉(zhuǎn)嫁你身邊的男人身上,我看就非常不錯?!?br/>
“天虞山在靈武大陸茍延殘喘這么久,是該徹底滾蛋了。”
看來,他雖然驕橫,卻并非真的愚蠢。
“本公子沒功夫跟你們浪費時間,動手!”
他大手一揮,數(shù)十凝神境修煉者沖向項凡跟喬詩晗,在其中,甚至還有三位金丹境修煉者。
不愧是奉天皇朝的人,手筆果然驚天。
單是來凌雪山脈就帶著這么多的人。
“我擋住他們,你跑!”
“只要你不死,他們不敢動我!”
喬詩晗擋在項凡身前。
她是很強,卻也不是如此多修煉者的對手。
“有她拖延時間,憑負山的速度,他們還真追不上我?!表椃矂恿颂与x的心。
留著等死,不如逃之夭夭,反正是喬詩晗自愿去做的。
項凡轉(zhuǎn)身就走,毫不停留!
羅赟熹見狀冷笑道:“看到了嘛?這就是你護著的小白臉!”
喬詩晗轉(zhuǎn)身,看到項凡背影漸漸消失,長出一口氣。
“你們幾個去追那廢物,纏住喬詩晗,別讓她跑了!”
“是!”
羅赟熹下令以后,眾人立刻照做。
眼看幾人避開自己要去追項凡,喬詩晗催動靈氣,將他們攔住,素手挽花,結(jié)界初成。
“這么護著那廢物,他不會是你的姘頭吧?”
“我瞧他那身板肯定弱得不行,你不如考慮考慮哥哥,保證讓你天天欲死欲仙?!?br/>
“哈哈哈哈!”
羅赟熹的笑聲讓喬詩晗眉頭皺緊。
奉天皇朝神帝也是跺跺腳能令靈武大陸變天的狠角色,他的兒子怎么如此爛泥扶不上墻?
“住口!”喬詩晗拔出軟劍,抵著羅赟熹。
羅赟熹絲毫不怕,反是大笑起來:“這小娘皮的性情真是剛烈,帶回府中肯定好玩!”
“你們速度限制住她,轉(zhuǎn)身去追那廢物!”
“是。”
眾人不再猶豫,立刻跟喬詩晗纏斗起來。
與此同時。
項凡坐在負山背上,往天虞山所在方向疾馳。
“咱們真就不管那女人了?”負山問。
項凡點頭不語,面目沉沉似在思忖。
“你這事做的可真孫子,那小姑娘挺不錯的?!必撋酵虏鄣?。
項凡繼續(xù)不語。
他甚至都沒將負山說的話聽入耳中。
稍頃。
項凡回過神來問:“你這是要往哪兒去?”
“回天虞山?。 ?br/>
項凡:“誰說我們要回天虞山?往紫晶月影獅剛才待的地方去?!?br/>
“你想干嘛?”
“走就是了!”
項凡敦促以后,負山立刻轉(zhuǎn)身,看得出,他也不想一走了之。
雖然是龜,負山再怎么說也擁有神獸血脈。
來到此前紫晶月影獅在的地方,項凡喚出它問:“獸潮是你惹出來的動靜?”
“人家如此嬌弱,那能惹得出那么大的動靜?”
紫晶月影獅竟然是只母獅子?
項凡稍微有點吃驚,又整理表情快速說:“別胡說八道,速度給我說!”
“是我用血脈壓制,讓它們暴走的!”
“能不能再來一次?”
項凡眼睛珠輕轉(zhuǎn),盯著負山:“帶上他的神獸血脈,能令整個凌雪山脈的異獸都暴走嘛?”
紫晶月影獅搖頭:“沒試過,應該可以?!?br/>
項凡立刻下令:“那就立刻嘗試!”
喬詩晗還被羅赟熹他們圍住,沒時間能給自己浪費。
紫晶月影獅非常有眼色,看出此刻不適合開玩笑打趣,毫不猶豫,立刻催動血脈力量,釋放以后,整個凌雪山脈半數(shù)的異獸,被血脈吸引往此地靠攏。
負山有樣學樣,也是照做。
二人的血脈在妖族都是頂尖。
一起釋放,所引發(fā)出的吸引力,能讓全部凌雪山脈的異獸都陷入到癲狂中。
不多時,異獸呼嘯而來,如潮水般。
紫晶月影獅立刻說:“釋放血脈威壓!”
負山點頭,血脈中用以統(tǒng)治和欺辱低等階異獸的血脈壓制爆發(fā)。
本被吸引來此的異獸覺察到濃郁的威壓,立刻作鳥獸狀散開。
呼嘯哀鳴四起,獸潮再來!
項凡翻身上負山:“把它們往羅赟熹所在的地方趕!”
負山明白了項凡的意思,不多問,立刻邁開步,驅(qū)趕靈獸。
小獅子同樣如此。
邁開腿,像牧羊犬般,將異獸控制在某個范圍內(nèi)。
與此同時。
喬詩晗雙拳難敵四手。
雖然境界更深厚,實力更強,架不住對方人足夠多。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為了那么一個廢物,何苦搭上自己的命?”
“你幫他攔住我們,他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逃出凌雪山脈,為了那廢物,真的不值得。”
喬詩晗抹掉嘴角滲出的血:“閉嘴!”
羅赟熹冷哼一聲,揮手下令:“將她打暈,千萬別下死手!留著她,大家都能享用?!?br/>
正當他們準備繼續(xù)向喬詩晗動手的時候。
黑壓壓的濃云再次迫近。
“獸潮?”眾人對望一眼,皆是看出對方眼中不解。
此前異獸不是已經(jīng)騷亂了一次嗎?
為何會再來一次?
羅赟熹見獸潮向自己而來,強做鎮(zhèn)定說:“大家不用擔心,凌雪山脈的獸潮沒你們想的那么恐怖!”
“你我足以抵御!”
“喬詩晗,我勸你分得清情況,獸潮在前,你我得一起應對?!?br/>
“應對你個象拔蚌!”項凡的聲音傳來,羅赟熹驚恐地向獸潮望去。
在哪里,項凡坐在負山身上,手舞神玄槍,口中呼喊:“羅赟熹!你爺爺來了!”
獸如潮水,項凡就像操縱水流方向和勢頭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