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說道:“我所在意的,是直屬總隊的總隊長職務(wù),不知道宗馭弟弟能不能退位讓賢呢!”
果然!這才是路遙的風(fēng)格!
宗馭的頭更疼了。
朱笠見到節(jié)外生枝,影響到宗馭的總隊長位置,心中很是后悔,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提出副總隊長的事情,給宗馭帶來了麻煩。
趙慧見到節(jié)外生枝,影響到宗馭的總隊長位置,心中很是后悔,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把路遙牽扯進來,給宗馭帶來了麻煩。
廣智等人見節(jié)外生枝,表面上冷眼旁觀,內(nèi)心卻是開心極了,沒有擔(dān)心宗馭的總隊長位置,而是單純的想看戲爾已。
見到宗馭為難,朱笠趕緊說道:
“路遙姐姐說笑了,宗馭哥哥擔(dān)任總隊長以來,新訓(xùn)大營的各項訓(xùn)練工作,還是很令人滿意的。金總教官也是贊不絕口的,趙慧妹妹可以作證,她可是金總教官親自選定的總隊長助理,有趙慧妹妹的幫助,我相信,新訓(xùn)大營各項訓(xùn)練,一定會蒸蒸日上的。至于總隊長的事情嗎,我看就不勞路遙姐姐費心了?!?br/>
見朱笠為宗馭解圍,趙慧趕緊附和道:
“對對對,朱笠妹妹說的對,宗馭擔(dān)任總隊長,金總教官是贊不絕口的,有我跟各位隊長隊副從旁協(xié)助,想必新訓(xùn)大營一定會蒸蒸日上的。路遙妹妹盡管安心修煉,作為總隊長助理,路遙姐姐所需種種,我一定會照顧到的。至于總隊長的位置,我也覺得,路遙妹妹還是不要勞心費神的好,畢竟影響了路遙妹妹修煉,那就得不償失了?!?br/>
哎!眾人心中一聲嘆息,女人啊,真是善變又難以捉摸。
比如朱笠和趙慧就很善變。
之前兩人爭的不可開交,為了達成所愿,兩人竭力拉攏路遙,擺出致對方于死地的架勢。
而現(xiàn)在呢,路遙不按常理出牌,超出了二人的掌控,把矛頭直接指向宗馭,要讓宗馭退位讓賢,放棄總隊長的位置。
路遙的舉動,把剛才劍拔弩張的兩人,變成了意見一致的盟友,你出招,我補刀。
善變!善變!
再比如路遙,令人難以捉摸。
之前,從不參加直屬總隊的任何事務(wù),現(xiàn)在,因被提名副總隊長而來到直屬總隊,大家都認為她是來跟朱笠、趙慧二人討價還價的,為的是既不參加各項事務(wù),又能爭取更大的利益。
大家更傾向于朱笠能贏趙慧,坐穩(wěn)副總隊長的位置??墒锹愤b呢?
令人難以捉摸!
在座的除了海源外,都不愿意宗馭退位讓賢。
宗馭擔(dān)任總隊長,大家還是很舒心的,即使來了個趙慧助理,大家舒心依舊,哪怕朱笠擔(dān)任副總隊長,大家舒心依舊。
可是,如果路遙擔(dān)任總隊長……!以她的性格脾氣,估計,讓人們無法舒心。
也許海源的想法也不例外。
路遙等待宗馭的答復(fù),宗馭實在頭大。
到手的肥肉,怎能拱手讓人,更何況,這是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怎么能就這樣便宜了路遙。
可是自己該怎么回答呢?直接拒絕?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怎么好意思呢!答應(yīng)?誰能做到?宗馭也不是圣賢之人,作為總隊長還是有很多好處的,起碼煉器的材料隨便用,對自己幫助很大。
怎么辦呢?
廣智認為,不能任由路遙瞎折騰,萬一宗馭一個不慎,真的退位讓賢……!相必自己將來的日子也不好過!
權(quán)衡利弊之后,廣智說道:
“路遙妹妹想多了,今日主題,是副總隊長的人選問題,跟總隊長無關(guān),路遙妹妹就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br/>
“更何況,宗馭擔(dān)任總隊長以來,也算是恪盡職守、盡職盡責(zé),各項訓(xùn)練安排的,也算是井井有條?!?br/>
“我們對宗馭總隊長的能力都是心悅誠服的,包括金總教官也是很滿意的。”
“既然路遙妹妹無心副總隊長的職務(wù),我看就由朱笠妹妹擔(dān)任吧,我想,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相信朱笠妹妹一定能夠做好?!?br/>
“在正副總隊長的帶領(lǐng)下,在趙慧助理的協(xié)助下,我們試煉大營一定會蒸蒸日上的。大家認為呢?”
廣智說話滴水不漏,既能保全宗馭的總隊長職務(wù),又將朱笠定死在副總隊長的位置之上,并且料定此時,趙慧必然不會反對,其他眾人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關(guān)鍵是,他料定其他眾人,對于路遙擔(dān)任總隊長這件事情,如同自己一樣,是有抵觸的。
而事實情況,也正如廣智分析的那樣。
若客說道:“廣智大隊長說的沒錯,我很贊同,你們覺得呢?”
黃博、博洋、蒙恩、馬力、建邦紛紛表示贊同。
眾人的態(tài)度讓宗馭大感欣慰,突然覺得,頭好像不疼了,人也精神了許多,心想:這一個月來,還真是沒有白疼大家,總算還是有回報的。
朱笠、趙慧二人也是頗感欣慰,總算沒有因為自己的算計,讓宗馭過于為難!
路遙見大家個個向著宗馭,也是無話可說,只是心中頗感郁悶:你們這一個個的,都跟朱笠一樣,都跟宗馭穿一條褲子,看來,宗馭在為人處世方面,確實比自己強。
可是就這么算了,又有些不甘心。
路遙本來不在乎總隊長的位置,即使不是總隊長,宗馭也管不著她。
如今趙慧制定了賞罰方案和考勤方案,自己一直不參加考勤,將來恐怕給宗馭等人留下把柄,所以才橫插一杠。
也不是非得要得到總隊長的位置,她只要能夠穩(wěn)壓宗馭一頭,能讓宗馭看到自己就頭疼,讓宗馭今后,少拿考勤和賞罰來煩她就行。
見大家表態(tài),路遙不好反對,于是說道:
“也罷,既然宗馭弟弟這么受擁護,姐姐我就不強人所難了。只是今后考勤和獎懲反面,不管是總隊長也好,副總隊長也罷,亦或者是趙慧助理,對姐姐可不要過于認真??!”
路遙說到“不強人所難”,朱笠和趙慧放下心來,說到“對姐姐不要過于認真”,趙慧、朱笠二人的心又懸了起來。
如果對你不能過于認真,那么對別人能夠認真的起來嗎?
宗馭與廣智等人也是這個想法。
廣智心想,這路遙,清高孤傲、美貌絕倫,根基穩(wěn)固、潛力非凡,強勢歸強勢,只是這情商嗎?恐怕與朱笠、趙慧二人差了不少。
“不必過于認真”的話,能在這里說嘛?哪怕是你私下里跟宗馭說起,或者跟朱笠、趙慧二人私聊,都是可以達成的。
你把話拿到桌面上來說,當(dāng)著眾人的面,答應(yīng)你吧,眾人不服,不答應(yīng)你吧,你又不依不饒。
我看啊,為了服眾,宗馭肯定不會答應(yīng)你的,今后你也別想了。今后,眾人可都看著你呢。
廣智看的透徹,宗馭也是想的明白。
果然,宗馭站起來說道:“多謝路遙姐姐體諒,今后,宗馭必定恪盡職守、盡職盡責(zé)。只是,姐姐要宗馭不必過于認真,宗馭實難從命!今后必定秉公執(zhí)法,任誰都不會姑息!”
宗馭想過了,你路遙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出“不必過于認真”的話,是想在大家印象中造成既定的事實。
這種話說的不合時宜,我必須當(dāng)面拒絕,也要在大家印象中,形成秉公執(zhí)法的既定印象,這樣才便于今后的管理。
路遙見宗馭不給面子,心中實在是火大,說道:“看來宗馭弟弟,是不打算給姐姐這個面子了?”
宗馭回答道:“恕難從命”
例會再次陷入僵局,任誰都無法將其打破。
路遙接著說道:“既然宗馭弟弟不給面子,姐姐我也無話可說。只是自從那日在飛舟之上,與宗馭弟弟切磋之后,至今未能領(lǐng)教,難得大家湊的這么齊,不如,就讓姐姐領(lǐng)教一下宗馭弟弟的高招,如何?看姐姐我可有長進,也請宗馭弟弟指點指點!”
眾人心道:解鈴仍需系令人,路遙讓會議陷入僵局,也只有路遙方便打破。
只是,僵局是被打破了,可是路遙真的能占到便宜嗎?該不會自取其辱吧。
畢竟對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大家還是有點數(shù)的,雖然差距不一定太大,但是宗馭的煉體強度,應(yīng)該是穩(wěn)贏。路遙不會是一時頭腦發(fā)熱吧!
大家議論紛紛。
路遙之所以挑戰(zhàn)宗馭,一來。是因為內(nèi)心高傲,受不了宗馭始終壓著自己。
二來,是近一個月的煉體強度確實大幅度提升。
三來,是煉體的同時,對太陰寒冰功法的修煉也有了很大的長進。
有此三項,是路遙的底氣。如果贏了,宗馭考勤獎懲過于認真,自己不計較,那是自己識大體顧大局,不是怕他。如果輸了……!輸了?路遙不敢想。
雖然這不是打破僵局最好的方法,但是畢竟劃出了一條路,就看宗馭怎么走了!
不等宗馭回話,朱笠站了起來,跨過整個會議桌的距離,來到路遙身邊,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不緊不慢的說道:“妹妹不才,想請路遙姐姐指教!”
路遙看看朱笠,她就想不明白了,宗馭,論相貌,不及黃博英?。徽撉樯?,不及廣智精明。也就是修煉根基稍微強點,害人的鬼點子多點。
想你朱笠,美貌無雙、天資聰穎,性格開朗、人見人愛,根基穩(wěn)固、潛力非凡,我路遙,都不敢說在你之上。你這回回護著宗馭,這是何苦來哉!
路遙雖然因為宗馭的原因,與朱笠經(jīng)常會有矛盾,但是她二人之間并沒有解不開的疙瘩,更何況兩人曾經(jīng)共患難,朱笠還救過路遙的命。
朱笠主動應(yīng)戰(zhàn),有著自己的想法:宗馭與路遙大戰(zhàn)一場,無非是一輸一贏。路遙若是贏了,那不可能!如果真的有什么殺手锏,那么宗馭必然受傷,威信也會下降;
路遙若是輸了,那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然而宗馭勝之不武,路遙輸了不服,眾人依然是騎虎難下。
不如自己主動應(yīng)戰(zhàn),輸了,路遙有了面子,也不會不依不饒。只要雙方不再劍拔弩張,自己輸?shù)靡膊辉┩鳌?br/>
如此看來,朱笠還是有大局觀的,是個副總隊長的合適人選。
對朱笠,路遙也不便過于得罪。僅僅說道:“妹妹真要代替宗馭應(yīng)戰(zhàn)嗎?”
朱笠走的更近了一些,輕言輕語的說道:“對姐姐也有好處?!?br/>
路遙見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那么,笠兒妹妹,咱們手底下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