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的這般問法,也引起了何忘憂的興趣,直勾勾的盯著蘇蘇,想要知曉她的答案。
如果說她守護的是里面的東西,難道就是自己想要尋找的絕品仙劍?
「還是那句話,若是你們能破開禁制,那我便將這里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否則便留下來陪我守山,贖你們擅闖禁地之罪。」蘇蘇不為所動,口風很緊,怎么都不愿意透露信息。
「這些禁制你也破不開嗎?」牧恒知道她不可能多說了,便問起她自身的情況,沒準兒能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好為后面的事情做準備。
「破不開!」蘇蘇直截了當?shù)恼f道。
何忘憂聞言稍稍有些發(fā)愣,剛才聽她說就算兩儀境也難破這禁制,只覺得對方是為了嚇唬自己。卻不曾想當下的她,說話中的無力感,似乎表明了那并不是假話。
如此的話,那自己此趟尋劍之旅怕是要空手而歸了,莫名的一絲失望涌上心頭。眼角看到牧恒一搖一晃的身體,頓時心情又好了些。
不是托他的福,順利晉升四象境了嘛,而且還認識了一位好朋友。一想到溫泉之下,不斷的在自己身體上前揉后搓,左點右點的場景,一抹羞紅涌上面龐。
「你也破不開?。 鼓梁銢]注意到何忘憂的變化,只是重復了句蘇蘇的回答。
牧恒盯著心不在焉的蘇蘇,心中思慮萬千。剛才就覺得對方這般對待他和何忘憂,讓他有些不解。
不管是何忘憂作為人族的敵對身份,還是牧恒神秘又帶著背叛的境地,這白狐貍蘇蘇居然能夠絲毫不在意。
莫名其妙打起來的賭,好像也是她刻意引導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破這禁制怕也是她的目的。牧恒心中不斷地推測著蘇蘇的目的,同時心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提高警惕,免被她賣了。
「到了!」牧恒還想問些問題,卻聽到白狐貍蘇蘇的嬌喝聲:「呀!你干什么?」。
埋頭苦想的牧恒一時沒注意,竟撞到了白狐貍的尾巴,嚇得對方驚叫不已。
被喚醒的牧恒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做了錯事,急忙舉起肉手,又是敬禮又是打招呼:「騷蕊,騷蕊,想的太入神了?!?br/>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白狐貍蘇蘇潔白的臉上染上一抹羞紅,給本就宛若仙獸的狐貍身上又覆蓋上了一絲美妙之意。
何忘憂對此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但牧恒還是很敏感的從她臉上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滿和酸楚。
「這里是哪里?」牧恒這才想起來白狐貍說已經到地方了,才慢悠悠的打量起周邊的環(huán)境來。
此處似乎在這高山的山腰處,茂密的森林將整個山體覆蓋,陽光之下也顯得幽暗。山間薄薄的霧氣時不時隨著妖風飄飛,訴說著這座山的不平凡。
拾階而上,白狐貍蘇蘇帶著一只黑白色的熊貓以及一位身著橙色勁裝的絕美女子踏上一處平臺。
「咦?怎么還有個平臺?」牧恒沒想到這里還有這般人工的高臺,看這沒有一絲凹凸不平的石臺,牧恒能夠想象的到當初開辟出這處平臺的強者,其劍是多么的鋒利。
白狐貍蘇蘇斜了一眼牧恒,似乎在嘲笑他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而何忘憂剛踏上平臺,就被眼前蕩起漣漪的結界罩子所吸引住。平臺的根部連著下一階段的山路,便很容易看出來白狐貍口中的三個禁制,便有一處在這平臺之上了。
「為什么有兩種顏色?」牧恒看著腳下的路被分割成了黑白兩塊,盯著前面黑色的平臺,牧恒想也沒想便跨出一步。
「別—」還等著給牧恒他們做介紹的白狐貍,見牧恒如此莽撞的便跨入禁制之內,頓時驚叫起來,可惜還是遲了。
「嗡—」剛踏足黑***
域的牧恒,便感到耳邊傳來震蕩的嘶吼,不斷的捶打這脆弱的耳膜。
呼吸之間,大腦便也不聽使喚起來,眼珠子翻白,沒了神采,緊接著牧恒便感覺到一絲眩暈,直筆筆的挺住了身體,歪著倒下去。
「潘達!」見到突然暈倒的牧恒,何忘憂心中一緊,驚叫聲中帶著顫抖。急忙釋放出靈力化作木靈氣的觸手,裹住牧恒的雙足,硬生生將他拖了回來。
「潘達,潘達,你醒醒.....」何忘憂將牧恒拉出黑色的區(qū)域,不知道禁制的厲害,手忙腳亂查看著牧恒的情況。
「沒事,還好修為太低,沒走進去多遠就暈了?!拱缀傔种焱敌χf道。
「那怎么還不醒?」何忘憂聞言知曉牧恒無大礙,才忍心擔憂。見牧恒又一次口吐白沫,緊追問道。
「看我的!」白狐貍傻笑著吐出一口靈氣化作一汪泉水朝著牧恒的大臉噴去。
「啊—」大腦還處于宕機狀態(tài)的牧恒,只覺臉上一涼,突然的激靈將他從呆滯中拉回來。
「潘達,你醒啦!」牧恒的醒來,也讓何忘憂欣喜不已,臉上的笑容看著十分的親切。
牧恒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覺得眼前的姑娘似乎很擔憂自己的樣子。忽然的,牧恒心中閃過一絲觸動,似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縷牽絆。
「這什么東西,好生厲害!」牧恒起身看著那片黑色的區(qū)域,似乎是什么萬丈深淵,透著詭異。
「哼,誰叫你不知死活,貿貿然的就進入禁制中。好在你修為低,一下子就暈過去了,否則再深入一點,就要被震成傻子了!」白狐貍見牧恒這般吃癟很是解氣。
「修為低還有這等好處,也不錯!」一想到剛才突然的暈倒,牧恒便感覺到一絲后怕,不過可不愿將恐懼表現(xiàn)在臉上。
「蘇蘇,這是什么情況?」何忘憂扶起牧恒,便朝著白狐貍蘇蘇問道。
「這里便是我所說的三道禁制中的第一道,叫做「天音障」,便是在這片黑色的區(qū)域內!」白狐貍介紹道。
「天音障?」何忘憂重復道。
「什么鬼東西?」牧恒聽這名字似乎是與聲音有關系,似乎沒什么傷害,卻沒料到能直接將自己干暈了。
「簡而言之,便是一種厲害的音波,可以透過體表直接攻擊身體內部!」白狐貍蘇蘇補充道。
「獅吼功?」牧恒聽到「音波功」三個字,便想起前世武俠劇中的金毛獅王。
「有些類似,不過這天音障乃上古高人所設,遠非「獅吼功」所能比的?!固K蘇又說道。
還真有獅吼功!牧恒本是吐槽的類比了下,沒想到這妖族還真有這般功法。
「這音波雖然厲害,難道就非得扛過去才行嗎,就不能把它破壞掉什么的?」牧恒奇怪道。
何忘憂見牧恒不斷的挖掘著其中的內幕,也凝神聆聽著。牧恒所要問的,也是她想知道的。
破不了這天音障的音波,干脆將這里破壞掉,那禁制不就不攻自破了嘛!
「切,若是能如此容易,這天音障又豈會留到現(xiàn)在!」白狐貍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如同看傻子一般盯著牧恒。
何忘憂聞言也不禁羞紅了臉。白狐貍嘴上罵的是牧恒,在她聽來也罵了自己。
不過這個問題也確實挺蠢得,稍微聯(lián)系下實際,也知道此法不通。
「蘇蘇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牧恒壓根不將她的譏諷放在心上,毫無心理壓力的贊同道。
「我還有個問題,既然這里上不去,為什么不找別的路子呢?」牧恒又拋出一個問題。
要知道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了。
何忘憂聽到牧恒的額話題,再一次提起心來,這個問題也是她考慮的。不過有鑒于剛才的尷尬,何忘憂沒準備問出口,萬一又遭到白狐貍的嘲諷,那還不丟死個人。
「還以為你要問什么問題,沒想到還是這般愚蠢!」白狐貍蔑視了一眼牧恒,輕哼了一聲。
「喂喂喂,聊天就聊天,搞什么人身攻擊!」牧恒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擊道。咱們好好地問,你就不能好好回答嗎,非要嘲笑咱作甚!
「誰讓你問的問題太蠢!若是有別的路可以走,那我們還跑到這里來干什么,好玩兒?」蘇蘇見牧恒一點羞愧的感覺都沒有,頓時覺得這家伙更加的討厭起來。
蘇蘇的反問也讓牧恒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傻,這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了。排除了破壞和另尋他路的兩個方面,牧恒最終將目標定在了這天音障上。
「蘇蘇,你就沒有什么好的建議,可以破了這禁制?」牧恒將心思落在蘇蘇身上,這家伙是這里的守山神獸,那肯定對著天音障有著很深的研究。
白狐貍見牧恒討好般的態(tài)度,對他瞧不上眼,再一想到自己被他占了便宜,更是對他厭惡至極。
「蘇蘇,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何忘憂此時連著看牧恒被懟了兩次,實際上也是她別懟了兩次,心情也不大美麗。不過還是專注正事,向白狐貍請教。
「辦法肯定是沒有的,不過我對此倒是有一些了解。」蘇蘇見何忘憂不像牧恒那邊,換了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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