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沒醉——”李元歌是被溯雪扔進來的,提著酒壺仍然倔強,醉吧,醉了以后被那個羅剎摧殘的時候就不會痛。
聽闌把溯雪推出去,不讓他進來,今天晚上南宮九姜處置李元歌不許任何人插手。
溯雪:不瞞你說,我根本不想管這個丟人的東西。
南宮九姜坐在床上,珍珠面簾還沒有扯下來,兇巴巴地看著這個李元歌。
李元歌確實有些醉,眼前一片花,根本看不清南宮九姜的眉眼。
“嗝——我告訴你南宮九姜。”李元歌打了個嗝,拿酒壺指著她,“你今夜得到了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嗚嗚嗚,你就抱著行尸走肉的我過一輩子吧,沒有愛情的那種。
南宮九姜把玩著手中的鞭子,往地上狠狠一甩,李元歌應聲跪下。
“我反抗了么?你拿鞭子干什么!”李元歌依舊硬氣,開始扯自己的腰帶,“我不反抗就是了,你別打我!”
既然你如此貪圖我的美色,那那那就來吧,大不了就當是被鬼壓了。
南宮九姜走上前去,拿鞭子抬起他的下巴:“你確實不像傳說中那樣鼻歪眼斜,但是猥瑣至極倒是沒錯?!?br/>
猥瑣至極?李元歌酒醒了許多,剛想反駁卻看到南宮九姜畫一般的眉眼。
來的時候南宮九姜沒有卻扇,屬實看不清。
羅剎……好像不長這樣……
李元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將她的面簾扯下來。
云髻峨峨,修眉聯(lián)娟。丹唇外朗,皓齒內(nèi)鮮。
“娘子!”李元歌抱住南宮九姜的大腿,這么好看我直接上去叫老婆了。
南宮九姜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有想到李元歌會一把扯下她的面簾還這么不要臉。
問世間節(jié)操為何物,只道李元歌沒有。
“娘子,春宵苦短,盡情蹂躪我吧?!眲偛叛鼛Ь鸵呀?jīng)解下來了,現(xiàn)在直接把外衣整個扒下來。
果真是……南宮九姜并沒有阻止他,而是靜靜看著他脫完了上衣。
“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你脫嗎?”見他脫的差不多了,南宮九姜勾起嘴角,甩了一下鞭子。
李元歌點點頭,不就是想和我那啥嗎……
“穿著衣服打你叫家暴,脫了衣服打你,就是情調(diào)了!”
她的母后就是這樣說的。
逃婚是吧,推我是吧,把箭射到轎子上是吧,拿卻扇詩羞辱我是吧。
“我知道錯了!你把鞭子放下!”火辣辣的感覺從后背傳來,李元歌和南宮九姜開始在婚房里老鷹捉小雞。
奈何沒穿衣服,她一鞭子一鞭子打的是真疼,李元歌也躲不及,門口還有聽闌堵著,沒辦法了,只能向床上奔去,畢竟有被子蓋著不會太疼。
“南宮九姜,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都知道錯了!”李元歌縮到床腳裹上被子,都要擠出些眼淚來,從小到大,除了老皇帝,都沒有人打過他!
南宮九姜見狀,從貼身香囊里拿出一粒藥丸,在李元歌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么嗎?”
李元歌搖搖頭,我哪知道你這個潑婦準備的什么。
“這是姜國的迎風五步倒,吃了它,你就走不出這個房間!”南宮九姜邪魅一笑,靠近李元歌。
這個女人一定有病,這么害他干什么,想今天就當寡婦嗎?李元歌又往里縮了縮。
南宮九姜的婚服累贅,爬上床十分笨拙,只得一下一下往里挪。
“張嘴!”靠近李元歌的時候,南宮九姜干脆上了手,蔥指捏住李元歌的下巴,就要往里面塞。
傻子才會等死好吧!這玩意兒要人命的,李元歌堅決不張嘴,和南宮九姜掰扯著。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凱蒂貓嗎?
南宮九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元歌壓在身下。
李元歌:雖然我很廢,但是也要捍衛(wèi)我男人的尊嚴!
“我是你的夫君!”李元歌惡狠狠盯著身下之人,發(fā)現(xiàn)她面頰通紅,更有了挑逗的興趣。
南宮九姜今年剛剛及笄,還沒有和男子有過親近,那些畫本,嬤嬤也給她看過……一時也有些害怕。
“今天就讓世子爺教教你什么是規(guī)矩,什么是體統(tǒng)!”性感元歌,在線作死,說著就要扯南宮九姜的衣服。
“李元歌你這個無恥之徒——”南宮九姜推著李元歌,卻發(fā)現(xiàn)他比想象中……輕了許多。
李元歌的頭就這樣實實在在磕在了床頭上,整個人都懵了許久,一股熱流從頭上流下來。
“流——流血啦——救命啊——”李元歌用手一摸,看著手中的血嚎起來。
李元歌與南宮九姜的院子叫霜飛院,后面就是王府花園,此刻正有兩個人影在花園中蹲著。
楚王看著自家老婆,嘮叨個不停:“我跟你講過了,哪里有老公公偷聽的道理……”
“你聽你聽,你兒子喊流血了……”楚王妃推了楚王一下。
楚王微怔:“這小子不至于這么沒見過世面吧……想當年我可是比較淡定?!?br/>
何況他還是經(jīng)常和狐朋狗友去花柳之地的……也對,那種地方有幾個清白姑娘。
“誰在那里?”一個家丁提著燈籠向這邊走來。
“我都跟你說了吧不來不來,你這讓人發(fā)現(xiàn)了我面子往哪里擱?”
“你別說了,快走啊……”
“你別踩我行不行!”
一陣燈光照亮了推搡中的兩個人。
楚王拉起王妃的手:“今天天氣真不錯,晴空萬里的……”
南宮九姜堵住了李元歌的嘴,拿起床上的方巾在他額頭上擦了擦。
“就你這種愛逛花柳的人,身上免不了帶一些病,況且咱倆不情不愿的,就這樣湊合一下吧。”南宮九姜把方巾在他眼前晃了晃,示意聽闌拿走。
我沒病!我沒病!我潔身自好恪守男德!李元歌在心里咆哮著。
“都告訴你別動了!”南宮九姜拍了他一巴掌,這家伙怎么就這么煩人,手里上藥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她倒是不關心李元歌的死活,關鍵是明天別人問起來不好交代,要不然,李元歌死了也無所謂的。
“我,我今天睡哪?”李元歌徹底慫下來,像小貓一樣聽話地窩在床下,畢竟南宮九姜給他綁著呢。
“我給你把嘴里的東西拿下來已經(jīng)很客氣了,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南宮九姜寬完衣,光著腳踩著李元歌的腰上了床,“你就在這老老實實的,哪都不許去!”
李元歌在地上蹭了蹭臉上的淚水,忍了,怕挨揍。
剛剛說的捍衛(wèi)尊嚴都是狗屁。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