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天機聞言,隨即陷入了思索中。
像是想到了什么,道:“老道兒依稀聽過,麒麟皇朝的廢皇子,天生血脈堵塞無法修行,可姜公子你…你的氣息為何到了大乘圓滿之境!”
然,曉天機的話剛說完,便反應了過來。
是了,一定是前輩給他治好的,世人難治的血脈問題,對于前輩來說,那不就跟喝水一般簡單么!
同時,曉天機的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一旁的宋鐘!
也是吃了一驚,一個外門弟子,最底層的存在,竟然也都到了大乘后期巔峰。
“唉……前輩的手段,當真恐怖如斯?!?br/>
曉天機心中自語。
“無量……我二人如今的進步,均拜老師所賜!”
宋鐘則笑著跟眾人說道。
“是啊…前輩的徒弟,怎能以常理度之!”
如若仔細看去,甚至能看到曉天機老眼中,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羨慕。
只可惜自己太老了,若是年輕個幾百歲,他一定跪在林左院門前,直到收自己為徒!
很快,第三天到來!
今日便是東域與四大域,定下的年輕一代決戰(zhàn)之日!
此一戰(zhàn),將決定整個東域的歸屬問題!
今日,風云并起,萬眾矚目!
瀾霄大陸幾乎所有的大勢力,今日都在趕往斷山宗。
自從三天前,定下了由年輕一代決定資源分配之后,這三天里,各大宗門的年輕一代最強者,都在加緊修煉。
每個勢力都想在今天分一杯羹。
斷山宗外,不斷的有御空戰(zhàn)船飛來,新建的恢弘浩大的宗門廣場,變得宛如鬧市一般。
隨著一聲聲的報號,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雷音寺,到!”
緊接著。
“慈航齋,到!”
“軒轅世家,到!”
“無量道觀,到!”
“麒麟皇朝,到”
……
一個個大勢力隨著一聲聲的叫號,紛紛到了廣場之中。
新建的宗門廣場,足足有數(shù)千米寬廣,都是用最堅硬的玄鐵和青玄巖石搭建而成,再加上原本圣地聯(lián)軍,從原宗門內(nèi)搬來的法陣加持,這座廣場足以承受渡劫巔峰的沖擊!
在碩大的廣場四周,階梯觀眾席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
在廣場中的最中心的,是各宗宗主、圣主的座位。
而坐在席位最中間的乃是風逍子等一行五人,曉天機、慕白,則是坐在風逍子幾人的下一階梯席位。
眾多勢力的人,依次而坐。
“補天教,到!”
就在眾人落座之際,一聲高呼,暮色老人帶著幾位長老,及三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暮色老臉上寫滿了桀驁之氣,冷笑著看了看曉天機二人和風逍子等人一眼,道“呵呵,希望今天你們個兩門派的弟子,能夠多撐一會?!?br/>
“不跟腦殘說話,影響智商?!?br/>
風逍子立馬回懟了回去,一點也不慣著他。
“附議!”
花敬軒很是配合的開口。
曉天機也冷哼一聲,道:“鹿死誰手,還未可知,高興的太早,當心一會打臉!”
“呵呵,無論鹿死誰手,都不是你們東域該關心的,你們不配?!?br/>
洛云浩冷笑著道:“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今日,東域?qū)⒂晌业戎髟赘〕粒 ?br/>
風逍子扣了扣耳朵,一臉真誠的看著沐青山道:“青山,快,去給為師找點五毒散來,最近宗門內(nèi)的老鼠實在是太多了,整天嘰嘰喳喳,叫的人心煩?!?br/>
沐青山雖然木訥,但也立馬秒懂風逍子說話的意思。
“好嘞,師尊!”
暮色老人見兩人在這一唱一和,把他們比作鼠輩,當下也懶得再逞口舌之快!
“既然人都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可以開戰(zhàn)了吧?”
暮色老人開口。
“怕你不成!”
“年輕一輩對決,開始!”
一聲高呼!
“小僧空明,代小雷音寺,向天下諸位同道請教!”
一個面目清秀的僧人落在了臺上,手持佛珠,氣質(zhì)出塵,看上去十分的不凡。
“看來,為了抉擇出東域的資源分配,就連一向不參與各大勢力爭斗的小雷音寺,都有些坐不住了??!”
然而就在眾勢力的人議論的時候,廣場之上響起了一個輕靈女聲!
“慈航齋董曉潔,代師門向圣僧討教!”
只見廣場之中一個臉帶面紗的白裙女子,飄然上臺,手中持劍。
“哇,我的女神果然好美,若是我能取到她,就是少活百年,我都愿意!”
“你怕不是在想屁吃,就你這個德行,還想取我的女神!”
隨著董曉潔的出場,觀戰(zhàn)席上引發(fā)了一陣比之空明和尚還要強烈的驚呼。
“阿彌陀佛!董施主,請。”
空明道了一聲佛號,示意董曉潔先出手。
董曉潔手中的長劍,瞬間化作劍光霍霍!
空明隨即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根佛杖,兩人的身形瞬間交織在一起!
兩人都是洞虛期大圓滿,武器的碰撞,瞬間爆發(fā)出了驚人的氣浪!
“不虧都是絕代天驕?。 ?br/>
“真是了不得,如此年紀竟能有這個年紀洞虛期的實力,未來二人或許有機會證道成仙!”
二人你來我往,手段層出不窮,空明和尚戰(zhàn)出了寶相莊嚴的佛身,董曉潔周身五色神光揮灑。
“阿彌陀佛,董施主,承讓了!”
最終,隨著空明一聲佛號。兩人結束了這場比斗。
“多謝圣僧手下留情。”
董曉潔道謝一句,便轉(zhuǎn)身離去,并未有絲毫留戀。
臺下觀看的眾人,紛紛大呼精彩!
洛云浩看著下方的戰(zhàn)斗,很是嫉妒,今天應該是他門下弟子引領全場焦點的時刻,怎能容一個和尚在下面享受此景!
洛云浩對著門下一個弟子吩咐,道:“元洪,你去結束這場無聊的比試!”
這名叫元洪的弟子,瞬間化作一道虹光,直接降臨在了廣場中央。
他也不廢話,直接拔劍!
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散發(fā)出來。
看臺上無數(shù)人隨之驚呼!
“我天,大…大乘期!”
“這怎么可能?”
“天音門何時有如此恐怖的天才了!”
“難道這就是其背后仙人的恩賜?”
無數(shù)大勢力的人大驚失色的同時,又有點羨慕了起來。
這么年輕就修煉到大乘期,簡直堪稱恐怖!
全場寂然。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
“怪不得天音門如此有底氣,原來門內(nèi)還有天賦如此恐怖之人!”
念慈道姑無奈開口,深深嘆了一口氣。
“自古至今,能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修為之人,恐怕也找不出多少吧?”
軒轅弘歷也是喃喃著開口
空明見此人上來就出手,也是只能倉促應戰(zhàn)。
緊緊握住佛杖,朝著對方爆發(fā)出自身的全部力量!
元洪卻只是冷笑一聲,持劍拂過!
劍光斬出,空明便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而后重重地砸在了觀眾席前,身上的僧衣也已經(jīng)破爛,氣息萎靡,顯然是受了重傷。
“空明!”
慧覺禪師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空明身邊。
慧覺抱起空明和尚,檢查了一番后,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空明…經(jīng)脈盡毀!”
慧覺禪師悲愴開口!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覺得震撼,僅僅是一劍,便廢了小雷音寺首座大弟子。
“這就是大乘對洞虛的差距么?”
“年輕一輩中,元洪恐怕無人能敵了?!?br/>
所有人感慨。
元洪冷笑著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空明,隨后張狂地四顧場中。
高升呼喊,道:“還有誰不服,下來與我一戰(zhàn)!”
全場再次死寂,無人膽敢應戰(zhàn)。
空明和尚作為小雷音寺達摩院首座大弟子,其實力代表著大陸年輕一輩最頂級的戰(zhàn)力!
如今就連他在元洪面前都這么不堪一擊,在場的眾多大勢力的人,誰還敢去送死?
軒轅家的一個持劍青年,本想上前,但卻被軒轅弘歷按住了。
軒轅弘歷對他搖了搖頭,道:“莫要意氣用事,你二人雖皆持劍,縱然你劍意比他高出許多,不過此人境界在你之上,你不是他的對手!”
持劍青年沉默良久,終究還是放棄了。
全場鴉雀無聲!
補天教的幾位弟子,雖不懼元洪,但暮色老人不發(fā)話,他們也不敢主動出戰(zhàn),畢竟雙方目前是同一戰(zhàn)線的。
“呵呵,圣地聯(lián)盟、斷山宗,你們也無人敢來應戰(zhàn)么?”
“既然不敢應戰(zhàn),那今日便滾出東域,修行的資源,你們不配把持!”
元洪手持長劍直指觀戰(zhàn)席最上方,態(tài)度囂張至極!
洛云浩更是直接道:“曉天機、慕白,你二人門下的廢物,根本不是我宗驕子對手,跪下認輸,我還能留你等在東域茍延殘喘!”
此時他的神態(tài),得意至極!
曉天機和慕白,此刻都是沉默了一瞬。
有林左派來的弟子在,他們無懼任何人,只是他們也沒有想到,天音門竟然也有這般天賦恐怖的弟子。
“這應當就是天音門的那個黑袍仙人在推波助瀾了,我甚至開始懷疑,對方的目的恐怕沒那么簡單!”
慕白神色平靜的朝曉天機傳音道。
曉天機思索片刻后,道:“幸好,這一切都在前輩的意料之中!”
曉天機轉(zhuǎn)頭看向風逍子等,道:“接下來,我們只能麻煩前輩的高徒了!”
風逍子點了點頭,而后看向身后的宋鐘二人一眼。
“兩位,你們誰先去?”風逍子道。
“無量你個天尊,道爺先去會會這個傻玩意!”
宋鐘當即發(fā)話!
“元洪是吧!大早上是不是吃了大蒜,嘴巴如此之臭,來,道爺陪你玩玩!”
話落,場中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個時候了,還有人敢出來找死?
宋鐘出列,聲音如虹。震撼登場,一時間,所有人都是紛紛轉(zhuǎn)頭,驚訝的目光落在了宋鐘的身上!
“咦?這小子不是我們宗門的外門弟子么?前幾日他被我派去蒼勁山脈,本以為已經(jīng)死在了那里!”
無量道觀的一個長老頓時意外地開口!
無量觀跟天音門乃是同氣連枝,元洪自然是認識宋鐘的,而且以前沒少欺負他。
如今見宋鐘跳了出來,頓時狂笑起來。
“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胖玀豬,真是笑死我了。哈哈,難道圣地聯(lián)盟和斷山宗無人了嗎?竟然讓這么一個小辣雞上來送死?!?br/>
“沒想到這只玀豬,竟然叛出宗門,居然還被你們收留,當真是可笑至極!”
既如此,那我就替無量觀的前輩,清理門戶!”
宋鐘是誰?倫比賤,誰能有他賤!
就元洪這般不痛不癢的話,宋鐘早就免疫了。
冷笑了一聲,道:“狗雜種,道爺我平時特別喜歡狗狗,但是道爺今天就破例一回,廢了你這只狂吠的老狗?!?br/>
也不給他再次廢話的機會,宋鐘直接化作一道虹光,落在了廣場之上。
周身的氣息也隨之放出,綿延悠長,氣息如龍,比之他元洪,也絲毫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