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夏和風尋等人現(xiàn)在正走在去萬獸山脈的路上,想起剛才在帳篷里漢堡忽然冒出那句驚得她差點吐血的話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而這一路上,她的預感果然成為現(xiàn)實了——
“嘿,小妞,我是說真的,你去勾搭一下嘛?!?br/>
“相信我,你看這個風尋簡直長得帥呆了,錯過了真是太可惜了。”
……
從帳篷里出來到現(xiàn)在,漢堡就一直圍在狂夏邊上不停的念叨,而念叨的大意就是風尋擁有的種種優(yōu)點以及狂夏有多么多么應該去“勾搭”他。
而這一路讓人頭疼的經(jīng)歷,也讓狂夏終于發(fā)現(xiàn)了漢堡除了不靠譜之外的另外一個的特點——喜歡給人牽紅線。
這尼瑪是什么逆天的屬性……
狂夏此時深深的無語了,聽著耳邊還在不停傳來的湊對理論,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臉一定已經(jīng)是扭曲著的。
而同行的風尋的下屬等人則是不時好奇的往狂夏這邊瞥一眼,從方才狂夏出了帳篷,眾人看見她的樣子的時候就震驚了,倒不是說狂夏現(xiàn)在的樣貌有多絕色傾城,實在是前一天還在他們面前的丑不拉幾的人第二天就變了個還不錯的模樣,是個正常人都會感覺驚訝的。
狂夏現(xiàn)在正在漢堡的“勾搭轟炸”中頭疼不已,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倒是一直走在她左邊的風尋見她的面色不太好,以為是大伙的眼光讓她有些介意,皺了皺眉,想起她原先的樣貌,她一定受過很多委屈吧。心里驀地劃過一絲心疼,開口道:
“他們只是有些好奇,你不要多想?!?br/>
“???多想什么?”狂夏正因為漢堡心煩呢,猛然聽到風尋的話,有些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風尋這才知道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楞了一下:“我看你的臉色不大好,還以為你是介意他們的眼神。”
狂夏聞言下意識的偏過頭往后面瞟了瞟,這才發(fā)現(xiàn)許多人的眼光都似有似無的盯在她的身上,腦中微一思索便明白了緣由。心里不由苦笑了一下:她要真是因為這個而郁悶還好一點,關鍵是那位奇葩的系統(tǒng)大神啊。
回過了神,不過這個原因明顯是不能跟風尋說的,狂夏輕笑了下,面色如常的解釋道:“我不在意這些的,沒什么事,不用擔心?!?br/>
頓了頓,狂夏繼續(xù)說道:“不過,風大哥,我們這樣走大概要多久能到達萬獸山脈?!?br/>
風尋略微沉吟了一下:“如果中途沒有什么意外的話,大概兩天就能到了。”
狂夏聽到這個答案倒是有些驚訝,她還以為要走個十天半月的,沒想到只要兩天就能到了。
她不知道的是,因為萬獸山脈的龐大資源,鳳昊國和風靈國的京都都是選擇的挨著山脈的,而她那天在大殿上使用遁地符時又正好是遁往了萬獸山脈的方向,所以她此時距離萬獸山脈的距離其實已經(jīng)非常之近了。
不過能早點到自然是最好的,狂夏點了點頭,沒有再糾纏于這個問題。
就在狂夏還想再問些山脈里的具體情況的時候,一直圍在她旁邊的漢堡忽然一下子消失了,緊接著一個有些興奮的熟悉聲音就在腦海中響了起來:“小妞,玉佩空間里的那只‘鳥’醒了!”
狂夏聽到漢堡的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一股強烈的喜悅就猛的沖上心頭,面上涌上了一絲激動,側過頭有些焦急的對風尋說了句:“我有點事,你們先走?!鄙碜右晦D就有些急切的直接往右邊去了,甚至還都用上了身法——
剛才在路上時她就不時的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右邊方向的樹林灌木叢之類的比較少一些,那邊的靈獸應該也相對比其他方向的少,而她現(xiàn)在就需要一個安全一點的環(huán)境進入玉佩空間。
狂夏走了一段時間,一直走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寂靜的山坳里,四處觀察了一下,就直接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盤腿坐下。
平復了一下胸口有些起伏的心緒,狂夏閉上眼睛就想進入玉佩空間里……過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成功的進入了空間,剛剛站定,狂夏就感覺到空間深處傳來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在那股氣息里她還感覺到了一種激動喜悅的心情。
狂夏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喜色,這應該是血契的感應,是狂羽!
沒有再猶豫,抬腳就朝著中心小樹的方向走去。
隨著距離中心的距離越來越近,狂夏感應到那股氣息里蘊含的激動也越發(fā)濃厚了起來,慢慢的小樹的影子已經(jīng)隱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野中。
“姐姐——”一聲稚嫩的聲音忽然在狂夏前方不遠處響起,緊接著狂夏就感覺一個東西撞進了自己懷里,低頭一看,狂羽正貼在自己胸口,小腦袋還在那蹭啊蹭的。
狂夏臉色不由就變得柔和了下來,輕輕的摸著狂羽的小腦袋,輕聲嘆道:“你終于醒過來了,以后不準那么沖動了?!辈恢罏槭裁?,雖然只相處了很短的時間,狂夏對這小家伙卻總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很親切,很想好好的保護它。
或許是血契的作用吧。
狂夏心里暗道,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狂羽已經(jīng)是她的伙伴就夠了。
狂羽聽到這話,從狂夏懷里抬起頭來,圓啾啾的眼睛瞧著狂夏,聲音里帶著些委屈的糯糯道:“可是,他是壞人,他欺負姐姐?!?br/>
狂夏自然知道它口中的壞人是誰,眼里驀地閃過一抹寒芒,不過轉眼又柔聲對著狂羽說道:“他欺負姐姐,姐姐會教訓他的,狂羽就乖乖的,不要再沖動了?!?br/>
狂羽聽著狂夏的話,還是有些不明白姐姐為什么不讓自己教訓壞人,但還是乖巧的點了下頭。
一直隱在一邊看了半天的漢堡見她倆說得差不多了,這才現(xiàn)出了身形,先是上下打量了狂夏懷里的狂羽一翻,才抬起頭對狂夏說道:“應該是血契的影響,你才連晉了兩級,估計這只鳥也得到了一些好處,不僅提前醒來了,看這樣子實力也提升了不少,不過,你這只鳥不是普通的鳳凰,只怕也不簡單啊?!彪m然狂夏孵化狂羽的時候還沒有激活系統(tǒng),但狂夏在外面經(jīng)歷的事情他在玉佩里也是看得見的,所以也知道這只長得像鳥的小東西是一只鳳凰。不過,三條腿的鳳凰他還真沒聽說過。
狂夏還沒來得及說話,她懷里的狂羽倒一下子炸了毛:“小破孩,你才是鳥,你全家都是鳥!”
狂夏呆了一下,沒想到一向在她面前很乖巧的狂羽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不由覺得有些好笑,而那邊一向傲嬌屬性滿滿的漢堡也沒想到自己今天竟被一只小臭“鳥”給罵了,頓時怒火蹭蹭的往上冒,一臉氣急敗壞的朝狂羽吼道:“你就是一只鳥,小破鳥!”楞了一下,忽然有些不可思議的道:“你能看見我?”
狂羽瞪了漢堡一眼,沒有理會漢堡的驚愕,小腦袋抬了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狂夏:“姐姐,那小破孩欺負狂羽——”
一直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戲的狂夏沒想到戰(zhàn)火一下子燒到了自己身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狂羽能看見漢堡她也有些疑惑,按漢堡的說法,能看見他的只有系統(tǒng)宿主,也就是自己,狂羽怎么也能看見呢?想了想狂夏覺得可能是血契的緣故,再說狂羽能看見漢堡也不是什么壞事,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不過轉眼看見漢堡正一臉“兇狠”的把頭轉過來看著自己,狂夏頓了一頓,覺得還是轉移個話題比較好,低下頭溫和的對著懷里的小家伙說道:“狂羽乖,姐姐在外面還有事要做,我們還是先出去吧?!?br/>
既然狂羽已經(jīng)沒事了,也的確是時候出去了,只是不知道風尋他們現(xiàn)在到了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