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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黃色光盤圖片 第八十八章真相獄卒磨磨

    ?第八十八章真相(4)

    獄卒磨磨蹭蹭的打開了牢門,我早已是心急如焚。

    “爹,”我疾步上前,攙扶他起身,又仔細打量著他身上是否有被用過刑的痕跡,“爹,有沒有人為難你?!?br/>
    父親搖了搖頭,“我沒事,你不必擔心。”

    我挨著他坐下,“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需清清楚楚的告訴我,我才能救你出去?!?br/>
    “涵兒,爹的事你不要再管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爹就安心了?!备赣H揉著我的頭發(fā),眼睛有些稍稍發(fā)紅。

    “爹,女兒不孝,讓您受苦了。您放心,我一定會想法子為您洗脫嫌疑,還您清白,”我撲進他的懷里,幾日不見,父親的白發(fā)又多了幾根,我恨自己沒用,只會暗自生悶氣,卻幫不到父親。

    未曾料到父親用力推了我一把,“你無須再瞞我,你并不是我的女兒。”他靜靜說道。

    我驚慌失措,“爹您何出此言?”

    “我的涵兒打小與聞人一起長大,她對聞人的感情很深,又是當他兄長又是當他知己,而你一開始便對他有成見?!备赣H喘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的涵兒見酒即倒,所以她幾乎滴酒不沾,而你的酒量甚好,我可能都不是你的對手?!备赣H看了我一眼,頓了頓又說道:“我的涵兒看書的習慣僅僅是在醫(yī)書里夾上一枚自制的紅葉書簽,而你每看到重要的地方便會寫上自己的注解。”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父親,不禁往后退了幾步,沒想到我的一些生活細節(jié)爹全都看在眼里,可是他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才說出來呢?

    “我說的沒錯吧?”父親的眼里還存留著寵溺,可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配享有這份親情了。爹直起了身子對著我說道:“即便你因為摔到了頭導致失憶,可是性子也不至于改變這么多。你究竟是誰?”

    我呆呆的站著,無言以對,我是誰,鄭曉冰還是冷若涵?這些年來我已經(jīng)把自己當作了真正的冷若涵,也把她的爹娘當作了我自己的父母。

    “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迫你,我既不是你的父親,你便沒有義務救我。”爹朝我擺擺手,“你走吧?!?br/>
    “爹……”我喚了他一聲,他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子不再理睬我。

    我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星云樓,只覺得這條路竟是如此的漫長。

    如今爹識破了我的身份,已不再認我是他的女兒,他不告訴我事情的始末,我又沒有辦法為他辯白,我頭痛欲裂,一籌莫展。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才驚覺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幫我,可以聽我傾訴的朋友。

    如果我告訴父親真相,告訴他我來自三百年后,告訴他我其實屬于靈魂穿越,他的女兒早在三年前就死了,他會相信嗎?他不把我當作瘋子才怪呢!沒有人可以接受這種解釋,包括胤禛,盡管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翠翠,你覺得我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嗎?”她從小就陪在若涵身邊,也是有發(fā)言權(quán)的。

    “沒有啊,小姐,你怎么這么問?”翠翠的臉上寫著問號,“就是性子比進宮前靜了許多?!?br/>
    “我不是說和進宮前比較,是當年我昏迷前后有什么不一樣嗎?”我也不知道想從翠翠那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難以割舍這份親情,畢竟我已把自己融入其中,他們是我在這里唯一的親人,也是我受傷的時候可以避風的港灣。

    翠翠想了想,搖了搖頭,“除了對歐陽公子的態(tài)度有些古怪以外,其他就沒有了?!?br/>
    原來還是因為他,看來以前若涵和師兄的關(guān)系還真是非同一般,提到師兄,他在映雪死后確實改變了很多,我為他終可以走上正途著實欣慰。我離開了同德藥鋪之后,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繼續(xù)忙碌,他明明有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戀人,還被我生生破壞了,說起來我還是怪對他不起的。

    “娘娘,萬歲爺有請?!蓖豕穆曇舸蚱屏诵窃茦且回灥钠届o。奇怪的是,王公公的聲音在微微顫抖,就像剛經(jīng)歷了一件可怕的事。

    我有些納悶,胤禛讓我去勸父親,難道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結(jié)果?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我莞爾一笑,隨口問道:“王公公,你可知道皇上喚我何事?”

    “娘娘去了就全明白了,”王公公的眼神閃爍,避而不談。

    看來是發(fā)生了重要的事,希望不是父親的事又起變故,我現(xiàn)在脆弱的很,再有什么沖突怕是心臟都難以承受。

    除了年妃的事我一直沒再去九州清晏找過胤禛,我走的很快,王公公跟在我身后,幾次追上來像是有話要和我說可欲言又止。

    我心里直打鼓,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可還是在進去的時候把臉都嚇白了。

    風華披散著頭發(fā),原本端莊秀麗的形象已不復存在,鵝黃色的衣衫破破爛爛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血肉模糊。

    我?guī)缀跏堑剿磉叄澛暤溃骸帮L華,你…….怎么會搞成這樣?”

    她躲開了我,冷眼掃視了一圈,我這才發(fā)現(xiàn)胤禛、弘歷、弘時都在,弘時臉色慘白,眼睛死死的盯著風華,而弘歷一臉的漠然。

    胤禛咳嗽了一聲,對著風華說道:“風華姑娘,你要見的人已經(jīng)到了,有什么你就說吧?!?br/>
    風華把在場的每個人都仔細的看了一遍,最后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她退后了幾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沖我重重的連磕了三個響頭。

    “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蔽疫B忙上前拉她,她甩掉了我的手,“等我把話說完,你決計不會原諒我的?!?br/>
    “有事起來再說,”我用力的拉她起身,她的眼眶里全是淚水,靜默半晌,她緩緩說道:“當初在太醫(yī)院時,是我在你的藥里加了麝香,害的你小產(chǎn)?!?br/>
    “你說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蔽也幌嘈诺目粗拔液湍銦o怨無仇,你沒有理由這樣做?!?br/>
    她并沒有理我,繼續(xù)說道:“藍寧也是我擄走的。”

    我一把拽住她的身體,用力的搖晃著她,“為什么?藍寧又做錯了什么?你居然下的了手?”

    風華慘然一笑,“連冷太醫(yī)的方子都是我換走的,我實在是對不住你?!?br/>
    孩子沒了,藍寧的慘死,爹被誣陷,我閉上眼睛,一件一件的事情在我腦海里回放,可我怎么都沒法把殘忍的兇手和眼前的弱質(zhì)女子聯(lián)系在一起。

    我轉(zhuǎn)過頭去看了胤禛一眼,他的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手也在微微顫抖,我感覺腦子都快炸了,太多的事情充斥在一起,現(xiàn)在的我看誰都可疑,覺得誰都不能信任。

    弘時突然叫道:“還不快把這名女子抓起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