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炒好了。
豬肚鍋和豬肘子都是現(xiàn)成的,回鍋里熱一熱就可以吃。
回鍋后味道更加濃郁了。
豬肉腸咸蛋黃炒飯,配上豬肚鍋,醬肘子,又是一頓豐盛大餐。
皇甫蕓不再暴飲暴食了,她開始細(xì)嚼慢咽,感受著口中美味帶來的享受。
皇甫蕓現(xiàn)在也知道了,只要是和許年在一起,美味肯定是少不了的。
完不用擔(dān)心吃了這一頓美食,下一頓就得喝稀粥。
反而吃過美食之后再去喝稀粥,覺得稀粥也變得好喝了起來。
許年告訴過皇甫蕓,這就叫做口味的轉(zhuǎn)換。
不管是豬肉腸咸蛋黃炒飯也好,還是豬肚鍋與醬肘子,這些飯菜口味都偏油膩。
當(dāng)人的味蕾,對一種口味的感覺到達(dá)飽和度的峰頂時,轉(zhuǎn)而會對這種味道產(chǎn)生厭煩。
這時候喝點(diǎn)清淡口味的稀粥,正好滿足了味蕾需要轉(zhuǎn)換口味的需求。
于是,就覺得清淡的稀粥也好喝了起來。
皇甫蕓被許年這一番說教得張口結(jié)舌,天下之大,居然有人能在一個簡單的吃里面做出這么多的文章來。
而這個人就是坐在她對面的許年。
“哼!”
皇甫蕓忽然放下了碗,還嘟起了嘴,
“那是不是說,奴家就像這油膩的豬肘子,哪一天阿郎對她膩味了,就打算換個口味,找個清淡的小娘子來嘗嘗是不是?”
額滴個神啊,許年被雷劈得外焦里嫩,一雙筷子都不由自主掉到地上。
小丫頭片子的腦洞開的太大,能從一頓美食聯(lián)想到男女之間的關(guān)系上去。
那也不能拿豬肘子來比喻自己吧。
“我不是……連你什么味道都還沒嘗過么……”
這句話說完,許年的臉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臉。
皇甫蕓的眼睛水汪汪的,呼吸也開始急促。
“阿郎想要奴家隨時都可以,可是奴家的阿娘還在皇甫家受苦,奴家不能只顧著自己。”
原來小姑涼的眼淚是為她阿娘而流。
許年想起了在lt縣遇到的那一家三口,心情頓時就沉重起來。
“奴家其實一直都瞞著阿郎一件事情。”
皇甫蕓猶豫再三,終于還是說出了壓抑在心中已久的那件事。
“奴家其實就是一個奴!”
終于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許年,不知為何,整個人解脫了一般變得放松了下來。
“我知道,你娘根本就不是什么侍妾,她就是一個奴婢,你和你娘都是奴,一世為奴,世世為奴!”
皇甫蕓再也忍不住,一頭撞進(jìn)許年懷里。
“原來阿郎早就知道了,阿郎什么都知道是不是,阿郎嫌棄奴家了是不是?!?br/>
皇甫蕓的身份,在許年下山走了一趟lt縣后,就已經(jīng)搞明白了。
回到山上后,許年一直在避免提及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這是皇甫蕓心中的痛點(diǎn)。
與其自己提出來,不如讓她自己說出來。
許年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那么快。
皇甫蕓以前那么裝,也是企圖在許年面前掩蓋自己的身份。
現(xiàn)在皇甫蕓和許年在一起,被時時刻刻呵護(hù)著,雖然山洞中條件簡陋,但是吃穿用度,卻一點(diǎn)不比長安城中的貴人差。
光是一日三餐的美食美味,就已經(jīng)讓皇甫蕓認(rèn)為自己不是在人間,而是在天堂。
那些美味,是來自天堂的美味。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娘親還在皇甫家吃苦,穿著單薄的衣服,吃著粗浰的飯食,干著繁重的體力活,她這一顆心就過不去自己這個坎。
再這樣對許年隱瞞下去,皇甫蕓的良心會不安的。
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寢食難安,不知何時才能脫離苦海。
她想要和許年相依相伴,可自己的身份卻是個奴,皇甫家的奴,這又讓她愁腸百結(jié)。
雖然許年一直在刻意的將這件事情出現(xiàn)的時機(jī)往后推。
可是它仍然在一個不期然而至的時間里冒了出來,成了擺在許年面前的一道難題。
然而如何應(yīng)對這件事情,許年心中根本就沒有萬的辦法。
這件事情,說起來很容易,但是辦起來卻是相當(dāng)有難度。
說他容易是因為,在唐朝,奴是可以自由買賣甚至是互相贈送交換的賤籍。
既然皇甫蕓母女兩都是奴籍,那只要花點(diǎn)錢將她們買下來就行了。
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可問題是,皇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唐莊》 不期而至的問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唐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