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驚,嘴角不禁上翹,到底他還是在乎的。轉頭對挑眉他嗤笑:“你這是在關心我?”
他立即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我只得黯然離去,不過收獲頗豐。想讓他幫我現(xiàn)在看來還不太可能。
回到房間哪里還睡得著。一直在想的關鍵總算明確,整件事的關鍵就是莫離,準確的說許暮邪心里一直藏著一個人,這人就是莫離。所以她才會排斥司空,自然更不愿意嫁給他。可是許暮邪為什么不跟莫離在一起,莫離在這件事上也是回避的態(tài)度,他們之間有什么誤會嗎?
莫離覺得司空的條件比自己好,所以寧愿犧牲自己的感情讓許暮邪有更好的生活?這不失為一種可能。想起許家莊上上下下對這件事瞞的密不透風,就知莫離在許暮邪心中的地位可見一般,好像透露出一個字,我就會義無反顧不受控制一般。在莫離的眼里也寫著這樣的事實,盡管他有所掩飾,可到底我的出現(xiàn)是個意外,
他并沒有防備,自然再怎么掩飾也是白費。這就讓我不懂了,既然兩人都是在乎對方,為什么走不到一起呢?這中間還有什么隱情呢?心下決定明天探一探悅紅,說不定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就這樣翻來覆去的想了很多,把以前的老問題都拿出來想了一遍。還是沒有結果,到底我來這里之前叫什么?怎么就想不起來呢?就這樣一直想不知道想到什么時候睡著的。
翌日,一大早就被喊醒等我下樓時,只見長長的隊伍整齊有序的排列在道邊,鴉雀無聲。莫離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在隊伍的最前方。眼神堅毅目視前方。我遠遠撇了他一眼,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一片漠然之色。司空則是漫不經心的站在他的專車前,眼神東游西晃,時而看天時而看馬時而觀蝶。邊上是輛由四匹馬拉的馬車,
即寬敞又奢華,那應該是司空元粱的坐乘。司空譯則的排場一向都這么大嗎?這荒郊野外的也太招搖了,又有這么多車的貴重物品,難道就不怕有個萬一嗎!不過看看這人馬,黑壓壓一條長龍,騎兵加步兵想也不是一般的江洋大盜有膽啃的。我朝著昨天來時坐的那輛車走去,想整個隊伍就等我一人不免責怪自己貪睡,腳步無形中就加了速度。
“你去哪?”走到司空身邊時,6他擰了擰眉開口道。
“我上車??!”我莫名其妙,停頓了一下剛要向前。
“車在這,你打算跑哪去?”司空隱忍道,徑直走過來拉起我的手拖著我就上了車。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在車上,外面一個響亮的聲音叫道,啟程~!車子開始緩緩前行起來。馬蹄聲揚鞭聲腳步聲車轱轆的吱呀聲不絕于耳。
司空悠然自得的向后倚靠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對這種獨立的空間,跟個基本陌生的人獨處實在有些躊躇。又投來那么個眼神,更讓人不自在。
“想不到你還有夜游的毛???”司空耐人尋味的彎著嘴角。
“昨晚的事你知道了?”我生著自己的氣,丟人那。
“你說將來成了親,晚上我是不是還得讓人在房門口守著。不然一覺睡醒了都不知道去哪找我的娘子……”
誰要跟你成親,等我找到機會立馬跟你拜拜。我心想著嘴上卻說:“我何止夜游啊,其它毛病更多!”
“哦,說來聽聽!”司空饒有興致道。
“哪有人揭自己短的?!蔽移财沧?,心道乘這個機會探下底吧?!拔梗阏f我有什么好的,你喜歡我什么呀?”
“是沒什么好的……不過我有說過喜歡你嗎?”司空鄙夷道。
“呃……”結結實實的給嗆了一口。
“還有什么叫喂?你就叫我喂嗎?”
“呵呵……”我打哈哈的干笑,心想著若是被別人聽到的確不妥。可是我叫他什么,司空譯則?不好!譯則!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還是叫司空公子比較好?!艾F(xiàn)在應該叫司空大人?”
“叫譯則!”司空不容質疑的命令道。
“是,司空大人!”我存心氣他。也的確叫不出來。
“你……”司空憋著一口氣也拿我沒辦法。
“車上裝的是什么?”我立馬岔開話題。
“庫銀?!?br/>
“那么多銀子做什么用?”不會是
軍餉吧?
“鋪路修橋款。”
“哦!……那我們多久能到?”
“快則十天,慢則半個月?!?br/>
我本想等到了江南在做打算的,可看這行程不能在拖延了??墒乾F(xiàn)在又多出個莫離,我覺得是能幫我的最好人選,所以得找機會把他的情況摸清了,再作最后的打算。畢竟再去找個陌生人建立一份信任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的,不是一朝一夕的能成的事。
快接近中午時路上能見到三三兩兩的行人,之后村莊就出現(xiàn)在視線里。往前明顯的人多了起來也熱鬧許多。形形**的行人,挑著擔的比較多,有的挑著菜,有的擔上成排掛著首飾的,有的擔著沉甸甸的糧食。各種牲口拉的車在穿行。很顯然這是到了集市了,我自然是笑開了眼。立馬下車去逛逛,在我眼里什么都是寶。
“唉,帶你出來真是帶對了?!彼究找膊叫械轿疑磉叀?br/>
我汗,又在他面前丟人了。管他能呢,自己開心就行了?!皭偧t我們去逛逛吧!”我就差搓手了。
我每到一個攤子上,看看這個摸摸那個,一個也不想放下,只好都買了。不一會三個丫鬟就不堪重負了,最后司空阻止道:“你買那么多沒用的東西還得在買輛馬車拉,以后在買不行嗎?” 說著看著我那一堆東西一臉的嫌惡。
我想想自己這又是犯病了,很典型的穿越并發(fā)癥,行為異常!趕緊讓自己收手,并讓悅紅她們去退掉大部分的東西。
因為我們的排場陣勢在這樣的邊遠集鎮(zhèn)上太過顯眼,一時間引起了絕對的關注度。路人紛紛議論猜測,連店鋪里的掌柜都探出頭來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