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眸底是說不出的情愫,這種情愫是在她清醒時絕對不會有的。
鳳驚鴻看著她,突然抬手撫上她的臉。
“那你告訴我,你是嗎?”
蔣玥愣愣的看著他半響,剛張口。
“我”
鳳驚鴻卻突然覺得手上頓時一空,抬眼間,發(fā)現(xiàn)蔣玥已經(jīng)被一道強勁的力量拉卷入了另一個人的懷里。
那人一襲白衣,俊風朗朗的立在哪兒,懷里抱著一臉迷糊的蔣玥。
“怎么喝成這樣?”他蹙蹙眉。
蔣玥聽見聲音,愣愣的抬起頭,看見那人的臉后,突然笑道:“墨菲,你來啦”
墨菲瞇著眸子冷哼道:“再不來,真要像晴丫頭說得那樣,被你倒了招牌了”
說著,他轉(zhuǎn)過身就要離開,卻聽身后的鳳驚鴻沉聲道:“站住,你是誰?要把她抱去哪兒?”
墨菲頓住腳,卻沒回頭,淡聲道:“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而她去哪兒”他冷笑一聲:“你就更沒必要知道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鳳驚鴻頓時氣得雙手握拳,恨不得立馬沖上去,可惜他的身體如今是一點也動不了了。
該死的差一點差一點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
但接著他突然又愣住了,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若是,那證明他的感覺沒錯,若不是呢
他垂頭看著床榻上那個她留下來的酒壺
突然眸底流光一閃,不,她一定是
次日,蔣玥醒來時,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開了,她扶著頭坐起身,正要叫寧春,一道淡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醒了?”
蔣玥抬起頭,見不遠處的桌邊,某人正悠閑的坐那兒喝茶。
“墨菲?你怎么在這兒?”
說完這句,她又愣了一下,垂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我我能看見了”
墨菲放下茶杯,緩緩走到床邊,坐下。
“伸手?!?br/>
蔣玥立即乖乖的伸出手腕。
“恩,最近恢復的不錯?!彼c點頭。
蔣玥得意的一笑:“那是,最近我?guī)缀醵及炎约寒斬i養(yǎng)了?!?br/>
墨菲瞥了她一眼:“豬農(nóng)如果養(yǎng)出來的豬都像你這樣,他們估計都要哭死了。”
“”蔣玥挑挑眉:“不至于吧?!?br/>
墨菲想了想,道:“確實不至于,沒肉賣,賣骨頭也是可以的。”
“”
“哈哈哈哈哈”
一道笑聲霎時從門口傳來,不用說,聽聲音就知道是陸晴。
她捂著肚子大笑著走進來,然后一把坐在軟椅上,指著墨菲道:“菲菲狐貍,想不到你平日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講起笑話來還蠻好笑的嘛”
墨菲轉(zhuǎn)過頭:“誰說我在講笑話了,我說得是事實”
說完,他又突然朝陸晴走過去,陸晴一抬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就發(fā)現(xiàn)他竟然已經(jīng)站在自己眼前了。
她噶然失笑:“干干嘛?”
他將臉漸漸湊近:“你剛剛叫我什么?”
陸晴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道:“閣閣主啊”
墨菲勾了勾嘴角:“是嘛,你叫了閣主?那難道是我聽錯了?!?br/>
陸晴立即點點頭道:“一定是的,我就是叫閣主,是吧,阿玥”
她突然轉(zhuǎn)頭看蔣玥,蔣玥才不想摻和進他們里面,立馬倒下,將被子捂住頭。道:“我頭疼,什么都沒聽清”
“你”
陸晴咬咬唇,沒意氣的家伙,每次在鳳驚鴻面前那么蠻,一到墨菲面前就慫了,可她卻沒意識到,其實她自己也是如此。
墨菲看著她,眸底頓時滑過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下次不給你帶山楂糖了?!?br/>
“?。俊标懬缌ⅠR轉(zhuǎn)過頭:“我我錯了還不行嘛”
她撅噘嘴,每次私底下叫的太順口,結(jié)果一見面就容易溜嘴嘛。
看著她那模樣,墨菲就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道;“下不為例?!?br/>
陸晴抿抿唇,催著頭一臉不樂意,又摸頭,怎么老把她當孩子。
墨菲之起身后,又恢復了以往的淡容,他走到床邊,扯下蔣玥的被子,道:“昨晚怎么回事?可知道是誰所為?”
蔣玥坐起身,搖搖頭:“那些黑衣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線索,衣物武器也是街上非常平常之物,而且寧夏說,他們各個伸手不凡,每個人口里甚至都藏毒,明顯都是些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頂級死士?!?br/>
墨菲聞言,蹙蹙眉:“這聽起來倒像是某些組織里的專業(yè)殺手。”
陸晴在一旁搖了搖扇。
“應(yīng)該不是哪個殺手組織干的,因為若是真有人要買兇殺阿玥的話,我不可能沒收到消息的。”
墨菲點點頭,確實也是,如今玲瓏閣的消息網(wǎng),幾乎布滿三國,不可能有玲瓏閣不知道的消息。
可既然不是有人買兇找的專業(yè)殺手,那誰手上又會有如此一只精良的頂級死士呢?
房內(nèi)沉默片刻,墨菲和陸晴突然對視了一下。
“皇家?!眱扇水惪谕暤馈?br/>
陸晴頓時猛的一個收扇:“據(jù)我所知,鳳驚煜的手上就培養(yǎng)了這么一批不見光的頂級死士?!?br/>
“可他為什么要殺阿玥?”墨菲問。
陸晴蹙蹙眉,對啊,他沒動機啊,而且那個鐲子
她撇了眼蔣玥手中的鐲子,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送阿玥這個鐲子,但至少證明,他對阿玥并沒惡意,起碼不會有殺意。
“也許不是他”一直沉默的蔣玥突然說道:“能有權(quán)利用那批死士的,應(yīng)該還有一個人吧?!?br/>
陸晴一愣,頓時猛地拍了下桌子:“皇后。”
對啊,她怎么忘了那個女人,她可是鳳驚煜背后的一只利爪啊,表面溫和賢淑,其實比誰都狠。
“可她為什么如此?”蔣玥蹙眉,就算沈曦囡是鳳郜的女兒,可畢竟是個公主,應(yīng)該威脅不到鳳驚煜的皇位才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