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東林也是沒辦法了。不得已才想出這么個辦法,單據(jù)不簽字,引夏一諾到倉庫,給自己與夏一諾制造機會。
去年,公司年終會上,聽聞夏一諾單身帶個女娃,黃東林便起了心思。
年末,公司事多,再加上老婆剛過逝,沒好下手。年初,他就又開始動起了心思。年終晚會上,夏一諾精致的臉蛋一直印在黃東林心間。微卷的長發(fā)上別著粉色荷花發(fā)夾,映襯著臉龐越發(fā)白皙,笑起來,臉頰上的酒窩特別的甜膩,精致的鎖骨,引人遐想……
黃東林打聽到了到夏一諾的電話號碼,想加她微信??桑l(fā)送請求多次,死活就是加不上夏一諾的微信,夏一諾就是不點同意。打電話,黃東林又覺得這樣顯得很突兀。
于是,黃東林才想了個單據(jù)不簽字的法子。這個法子還不能常用。要是,常用了,夏一諾抱怨兩句,自己恐怕要背上失職的責(zé)任。一個月只能用一兩次。
第一次,黃東林不留痕跡的與她說了幾句話,裝作初相識。
第二次,黃東林聊了幾句,時間比第一次長了三分鐘。
第三次,黃東林要了電話號碼,夏一諾推掉了,說有事,打公司電話號碼就行。這不,這次,黃東林想直接挑明了,他黃東林要追夏一諾。玫瑰花不好帶到公司來,巧克力卻是可以的。所以,黃東林選擇用巧克力跟夏一諾表白自己想要追求她的心意。
巧克力遞出去了,對面的夏一諾表情沒有絲毫羞澀,卻帶著莫名其妙的神色望著自己,回絕道:“這恐怕不太好。你還是自己吃吧!”
夏一諾雖然不知道黃東林的用意,不過,夏一諾從來沒有習(xí)慣收男士送的東西。更何況,黃東林這樣,根本沒怎么說過話的同事。
黃東林也不是那楞頭小子,畢竟自己談過戀愛,結(jié)過婚,對于追求女人一事,雖有所生疏,卻,不是不懂的。厚臉皮也是有的,三十五歲的年紀了,臉皮都厚成城墻了。辦公室里黃段子都是經(jīng)常說的,何況是追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更沒有心里障礙。話也說得直接,大概覺得,夏一諾這樣離過婚帶孩子的女人不必花太多心思在追求上,稍微明示下,肯定手到擒來。
“巧克力是我特地買了送給你的。我喜歡你很久了。現(xiàn)在,你離了婚帶著孩子,我也是一個人帶孩子。我想追求你,我們能不能在一起,合成一個家。我保證給你一個溫馨幸福的家?!秉S東林說著,就握住楞神的夏一諾來不及退卻的手,把巧克力遞到夏一諾手中。夏一諾頓時就臉紅了起來,使勁的想抽回手,黃東林握著一直向往的纖手,哪里舍得松開。他恨不得再摸上一摸。不過,黃東林也知道,現(xiàn)在急不得,按捺不住的心思還是得壓一壓,要不然,到嘴的鴨子就飛了。
“小艷?!毕囊恢Z望向黃東林背后喊道。
黃東林瞬速的收回手,巧克力盒掉落在桌子上,發(fā)出“哐當(dāng)”的響聲。
夏一諾扭頭就走,也顧不得那兩張要簽字的單據(jù)。
黃東林一回頭,才知道自己被夏一諾騙了,身后哪有于小艷的身影。黃東林并沒有生氣,他左手摩挲著右手,似乎在回味剛剛握住夏一諾玉手的滋味。許久黃東林才悠悠坐下來,望著那兩張單據(jù)扯起嘴角。計策還是有點效果的。如今,我表明了態(tài)度,先讓她思考兩天,過兩天,我就可以,正式的打電話追求她了。她也個離了婚帶孩子的女人,難道還挑剔我不成。今天,她沒順著我,那是她害羞與矜持罷了。她剛剛羞紅了的臉,真是太有感覺了。黃東林心中蠢蠢欲動,似乎抑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騷動。夏一諾出了倉庫門,回頭又瞥了一眼。黃東林的舉動實在出乎夏一諾的預(yù)料。這人怎么做出這么唐突的事來?一上來,就拉我的手,還不想松開。我總共也沒和他說過幾句話吧!他這么想強來?夏一諾摔摔被他握疼了的手,恨恨道:要不是在公司,疼的就是你了。
夏一諾把黃東林列入拒絕來往的黑名單。
單據(jù)在隔天早上,小艷送了過來,當(dāng)然,字已經(jīng)簽過。小艷神色正常,看來,黃東林并沒有傳出什么話來。
夏一諾叮囑小艷:“小艷,以后,單據(jù)送過來,要先檢查一下,字有沒有簽,日期,金額什么的有沒有填完整?!?br/>
“哦!知道了?!毙∑G立刻應(yīng)了。小艷剛過來半年,還是懵懵懂懂,不知道職稱上的彎彎曲曲。
忙碌了一天的夏一諾才想起來,明天是許靈的生日。
一天天忙的,連許靈的生日都差點忘記了。生日禮物還沒有買。今年,許靈不知道會不會跟男朋友單獨過生日,一會打個電話問一問。別一會兒了,一會兒就又忘了。
夏一諾拿起手機出了辦公室門,“喂!是我。明天生日想怎么過?”
“當(dāng)然一起吃個飯?!痹S靈異常的興奮的說,“飯店都訂好了,紅云朵餐廳。千萬要來啊!”
“嗯!我下了班就去?!毕囊恢Z又問道,“你男朋友呢?也去嗎?”夏一諾只在手機里見過許靈的男朋友季晨,一直沒有空見個面,不是你沒時間,就是他抽不出空擋,反正就是一直沒有機會見上一面。
“我生日,他能不來嘛!不來就把他踢了?!痹S靈說得很張揚。
“呵呵!你舍得嗎?”夏一諾戳破許靈的牛皮。
“當(dāng)然舍……不得。哈哈!”許靈說完自己就大笑起來,“飯店就是他訂的。一會兒定位發(fā)給你?!?br/>
夏一諾也會心的笑了。這家伙,就是愛做弄人。
夏一諾沒有再和許靈閑扯,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笑容還掛在嘴角,一轉(zhuǎn)頭,視線正碰上陳陽的目光。
夏一諾掩了笑容,撇撇嘴,從陳陽的一旁越過,招呼都沒有打。
哼!有什么好打招呼的,反正,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管你是副總裁還是什么?大不了,本小姐不干了。
等等,他不喜歡我,我不喜歡他?哪來的喜不喜歡?我一定的氣糊涂了,用錯了詞。夏一諾趕緊的呸呸兩聲。陳陽詫異又莫名的望著從自己身旁無視自己而去的夏一諾。誰給的她的膽子?我惹她了嗎?我不過是路過,碰巧瞄了她一眼,我有那么遭人嫌棄嗎?
不對,我到三樓干嘛的?
他媽的,都是我媽打的電話,非要我請夏一諾去吃晚飯,說爺爺今天買了一條金魚,要好好慶祝一下。我說,過兩天,奶奶買一盆花是不是也要請客好好慶祝一下?媽媽買條裙子也要請夏一諾去品鑒一下?
陳陽也不去請夏一諾了,他黑著臉直接出了公司。我他媽的出差了,請不了夏一諾,看你們怎么慶祝。
當(dāng)然,由于陳陽的“出差”,陳家沒有為那條金魚慶祝。
不過,即使陳陽來請夏一諾,夏一諾也不會答應(yīng),因為,夏一諾要給許靈買生日禮物。
隔天,還沒下班,許靈的電話就來了。
“下班就過來??!我先去飯店了?!?br/>
夏一諾笑著應(yīng)了,掛了電話趕緊的忙手中的活。
一下班,夏一諾就沖出了公司的大門。站在窗口的陳陽直想把夏一諾抓回來,讓她加班。記得昨天她電話里說是誰過生日的。哼!就應(yīng)讓她加班,讓她去不了生日宴。
夏一諾回家接了悅悅拿了禮物,緊趕慢趕到了飯店,包廂里,裝扮得美輪美奐,一堆堆粉色的氣球,鮮花做的花架,當(dāng)然蛋糕也少不了,至于,其他的禮物,那只有許靈自己知道了。夏一諾進去時,許靈和男朋友正談笑風(fēng)生。夏一諾相信肯定是許靈在嘰嘰咋咋的說個不停。
“嗨!許靈?!毕囊恢Z帶上開門喊道。
許靈和她男朋友一起轉(zhuǎn)過頭,望著夏一諾。
夏一諾快速瞄一眼許靈的男朋友,嗯!帥是真的很帥,氣場十分強大,周身籠罩著一股天生的霸道氣息。
“干媽!”悅悅進門見了許靈,就掙扎著要從夏一諾懷里下來。
夏一諾松了胳膊,把悅悅放下來,悅悅飛奔過去,夏一諾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許靈一把抱住了悅悅。
夏一諾脫了外套,包放在一旁座位上,在許靈旁邊坐了下來,理了理被悅悅弄亂的衣服,就聽許靈道:“季晨,你看,悅悅,是不是很像某人?。俊?br/>
夏一諾這時突然想起來,許靈曾說過,她的男朋友季晨認識陳陽。夏一諾頓時覺得有些尷尬,瞥一眼許靈與季晨。
季晨漫不經(jīng)心的看過去,瞬間,眼睛瞪圓,這,這就是陳陽的那個私生女?
季晨很快掩飾詫異的表情,朝夏一諾看過去,正碰上夏一諾瞧過來的尷尬表情。
嗯!她是知道我和陳陽的關(guān)系的。季晨斜看了一眼自己的女朋友,嗯!這家伙正幸災(zāi)樂禍地露出她潔白的牙。季晨無奈的笑了笑:你這是在等著我出丑呢!你是我女朋友嗎?
大佬就是大佬絲毫不驚慌,處驚不變:“嗯!小朋友和陳陽長得一模一樣?!?br/>
夏一諾聽到陳陽的名字不由得撇撇嘴。誰愿意悅悅長得像他?。。ㄔS靈舉手,我愿意。)
“叔叔好看!”悅悅盯著陳陽奶聲奶氣的說道。
“吆!這么小就知道叔叔好看啦!”許靈胡亂摸摸悅悅的頭發(fā),朝季晨眨眨眼,打趣道,“哎!夸你呢!”
“干媽,你不覺得叔叔好看嗎?”悅悅懷疑的眼神看著許靈,似乎在質(zhì)疑許靈的眼光。
許靈打趣季晨沒成,反而被悅悅將住了。
“好看,好看?!痹S靈盡然有了羞澀之態(tài),真是一大奇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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