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脖子一歪。“我們倆的事,和你沒關(guān)系?!?br/>
“怎么和我沒關(guān)系呢?你知道,你在和誰發(fā)火嗎?”
唐婉兒雖然口氣冰冷,但臉上的喜色卻難以掩飾。
“呂斌是我們集團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你跑我集團來,和我的屬下發(fā)火,還敢說與我沒關(guān)系?”
“你?”
楊奇故作一副被氣到了的樣子。
這叫唐婉兒更開心了,心臟病都好了,渾身都充滿了舒爽感。
“你是不是叫人冒充我了?”楊奇來北辰,主要就是問問這事。
被人一個電話搞的雞飛蛋打,被害得一晚上都沒睡好,吃湯藥都不覺得困了!
“神經(jīng)病,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碧仆駜貉壑虚W過一抹詫異,果斷的表示不知道。
“不是你讓人做的嗎?”楊奇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她。
“呂斌,跟我來?!?br/>
唐婉兒不在回答楊奇的話,對呂斌招呼了一聲,便向樓上走去。
“哼!”呂斌還很配合的,對楊奇冷哼了一聲。
“呂斌,你給我等著,我和你沒完?!?br/>
楊奇站在原地大吼,差點讓唐婉兒樂出聲來。
“沒完你能咋滴?”呂斌還不甘示弱的來了一句。
“你妹的,找打是不?”楊奇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叮鈴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忙接通了電話。“喂?!?br/>
給人感覺,若不是這個電話,他都得追上去揍呂斌一頓。
“楊先生,我是狄顯生?!?br/>
來電話的是狄顯生,這叫楊奇有些意外。
“您找我有事吧?”
“是有點事,張揚為了消除你與他之間的矛盾,刻意給你準備了一份厚禮,他想給你送過去。您看您方便嗎?”
狄顯生直接說出了目的。
他若是不提張揚,楊奇恐怕今后都不會想起他。
“禮我就不收了,我也沒想把他怎么樣了?!?br/>
“別,您還是收下吧!你不收他不放心。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在纏著我,托我聯(lián)系你,要送禮。這禮你若不收,我這都沒法工作了?!?br/>
與商寧和周氏房產(chǎn)集團,拿下了那么大個項目,目前,正是忙的時候,他與張揚耗不起。
不得已,只能勸說楊奇收下禮物。
楊奇能理解狄顯生的處境,也沒在堅持。
“那好吧!我在北辰集團呢!讓他來這吧!”
“北辰集團?”狄顯生詫異了下,他與北辰不是死敵嗎?
但也沒再問什么?!拔疫@就讓他過去?!?br/>
隨后,倆人又客氣了兩句,便結(jié)束了通話。
“我為什么要讓他來這?”
楊奇收起手機后,狐疑的嘀咕了一句。
此時一樓大廳內(nèi),只有幾位保安在發(fā)愣的看著他!
……
而呂斌的表現(xiàn),讓唐婉兒非常滿意。
上樓后,很快與他簽署了股份轉(zhuǎn)讓合同。
唐婉兒不是傻子,當然不會把百分之五股份,徹底給呂斌。
前腳給他,他后腳閃人怎么辦?
兩年后,呂斌才可以左右這百分之五的股份。
這兩年內(nèi),他只是享有這百分之五帶來的利潤而已。
也就是說,呂斌要工作滿兩年,這百分之五才算真正的屬于他。
呂斌也不在乎這些,他不過是來演戲做臥底的。
要這百分之五股,不過是不讓他們起疑心而已。
待合同簽署完畢,呂斌被仁興學待進了會議室。
前來承包小項目競爭的小老板,已齊聚會議廳。
仁興學剛一進來便對眾人道。
“感謝眾位,積極參與我集團的項目招標,下面,你們是否能中標,全憑這位呂先生定奪。他是我集團的項目經(jīng)理,主抓你們這塊。”
呂斌沒有過這方面的工作經(jīng)驗,唐婉兒也不敢把太大項目給他。
索性把這些小項目丟給他,先讓他練練手。
場中吳昊聽的臉都綠了,這臭屌絲怎么逆襲了。
他與楊奇鬧翻了,竟然又成了北辰集團高層領(lǐng)導。
之前還覺得他浪費人脈呢!他這哪是浪費,簡直就是利用到了極致!
最主要的是,把他一頓挖苦,這還能中標了嗎?
幫著他擠對呂斌的幾位伙計,表情也跟著精彩了起來。
來人家這招標,竟然把招標老板給一頓吼,這叫什么事,太糗了。
“我剛上任,對你們不是很了解,請把你們手里的資料留下。我們需要經(jīng)過一翻研究考慮后,再給你們分配些力所能及的項目。”
呂斌除了對在場的吳昊了解外,對其他人的實力情況,真就一點不清楚,需要提前做下研究才行。
呂斌話落,有幾位集團員工,開始收取他們手中的資料。
吳昊將資料桌子上一放,故意低著頭,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那個吳昊,你的資料就不用留了?!?br/>
呂斌一句話,直接給他判了死刑,讓他與北辰集團的項目,無緣了!
“別,我們可是同學?!?br/>
吳昊表情極為難看,被劉一刀收走了八十萬,現(xiàn)在急需賺錢,急需做個項目。
不然,都容易難產(chǎn),甚至是不孕不育。
吳昊這表情,讓呂斌覺得特別解氣,感覺像是報仇雪恨了似的。
“對,我們是同學,所以,我了解你。今后北辰的項目,你就不用來了?!?br/>
“你?”
吳昊生氣,但還不敢發(fā)作,人家現(xiàn)在是北辰高層,黃袍加身了,惹不起。
“你什么你?你還不出去?”
說話的不是呂斌,而是仁陸凡。
呂斌是他拽過來的,他當然得極力維護了。
“媽的,你還在那猶豫啥呢?想讓保安們請你出去嗎?”
仁陸凡不給他一絲一毫的顏面。
連朝陽那些權(quán)貴富少爺,都不被仁陸凡放在眼里,更何況是,連個二線權(quán)貴都算不上的吳昊呢!
直接被人清場,吳昊面子也掛不住,臉都紅了。
但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起身,在眾人怪異眼神的注視下,走了出去。
之前把呂斌一頓嘲諷,把人家說的啥都不是,現(xiàn)在,卻吃了個苦果子!
把自己給玩壞了,不僅打了臉,還帶來了實際損失。
得不償失啊!
而唐婉兒這邊,正招待幾位大合作商呢!
楊奇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在一樓等張揚,等的無聊,索性跑上來看看。
“呦!這多人呢?”
楊奇很隨意的說了一句,旋即硬擠著坐在了沙發(fā)上。
把兩側(cè)的兩位集團老總,擠的差點掉在地上。
其中一位,不得已站了起來。
他也沒說什么,但卻很不滿的白了楊奇一眼,而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唐婉兒,冷傲冰霜的臉上,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
一個呂斌,差點把他氣瘋,現(xiàn)在,在讓他看看這些合作商,再氣他一把,爭取把他氣死。
“不用管他。我們繼續(xù)吧!孫先生,您剛才說到哪了?”
被稱孫先生的中年人,忙點頭繼續(xù)道。
“我們豎信集團,為了支持奧運新城項目,可以給你提供大量商混,并且價格方面,也會有所優(yōu)惠?!?br/>
他說的商混,也就是建筑用的混凝土。
唐婉兒的北辰拿下了一等標,商混用量絕不會少了。
而豎信集團,是專搞商混的,他們的商混,不論質(zhì)量還是價格,都是很親民的,并且知名度也很高。
銷量更是供應(yīng)不求,不是想買就能買的,就算是提前預(yù)定,也得看人家心情。
心情不好,就沒有。
孫先生話剛落,另一位先生接著道:“唐總裁,我們集團的鋼鐵產(chǎn)品你也知道,只要您有需要,知會一聲,我們會盡力確保你的需求?!?br/>
……
另幾位總裁經(jīng)理,也紛紛表示支持唐婉兒工作,愿意與她合作。
由此看來,唐婉兒幾番出丑,雖然名譽受損,但并不能影響她給集團帶來便利,她依舊魅力四射。
這一點,她自己也很滿意。
不斷的在與眾人做著交流,揮灑自如。
而楊奇,仿佛被冷落了一樣,與眾人格格不入。
唐婉兒還不時的撇楊奇一眼,看他有沒有被氣到。
其他人,看向楊奇的目光,都是鄙夷的。
若不是礙于身份,早對他冷嘲熱諷了。
楊奇雖然沒表態(tài),也沒說話,不過看得還真有點不舒服。
辣眼睛!
“當當當?!?br/>
就在這時,有人敲了敲房門走了進來。
唐婉兒一看,這不是家里趁礦的張揚嗎?
“張老板,您怎么來了?”她忙熱情的招呼。
心想,他不會是也想與北辰合作吧?
如果是,那可太好了。
他的身份,比在坐眾人,都要高一個等級。
屋內(nèi)幾人,好像都認識張揚,紛紛起身。
“張老板,好久不見。”
“張先生好,您坐?!?br/>
……
除了楊奇,屋內(nèi)所有人,全都拿出了恭敬熱情之態(tài)。
唐婉兒絕美的臉上,笑容都更勝了。
張揚都上趕著來與北辰合作,楊奇得知情況后,心里指不定得怎么發(fā)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