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雅靜姐,你說笑了,我只是怕你們泄露了賣家的消息,別人來打我主意而已?!倍朋陷p皺著眉尖,徐徐說道。
“不會的,這不可能,我們對賣家的信息是絕對保密的,大可放心?!毖澎o有點嗔怒,斬釘截鐵的說道。
“如此最好不過了,那么我再拍一張,給?!倍朋锨由帜贸鰪埑嗷痱募汍[皮,遞給雅靜,面帶微笑的看著對方,眼神平和而安寧,目光所及深邃而明悟。
“呵呵呵呵,小弟弟藏得還蠻深的嘛,原來你還有一張啊。”雅靜見杜笙古靈精怪又有點怯生生的樣子,暗暗稱奇感覺少年似是還有所保留,低頭貼近他的臉蛋,伸出芊芊細手,以指戳戳杜笙的胸口,明眸緊盯對視,口吐香蘭,接著悠悠問道:“好帥的公子哥,你是不是還藏著什么寶貝呀,索性都一起拿出來吧。”
杜笙見雅靜膚如凝脂,指如玉蔥,聲音酥媚的勾魂奪魄,暗道一聲:紅顏禍水。而后直勾勾對上雅靜雙目,平心靜氣的說道:“雅靜姐,你說笑啦。這寶貝有這么多都算不錯了,哪里還能有更多的啊,還請雅靜姐在這事上多用點心,以后再有怎么好東西我肯定想著姐姐你的?!?br/>
“嗯嗯,放你吧。姐姐會幫你照料的,拍賣會在三天后進行,到時候可別忘記來參加喲。對了,公子,你叫什么名字?”雅靜巧笑道。
“我叫杜笙,這是含有靈識的傳音符雅靜姐可以隨時叫我?!倍朋贤ζ鹦靥?,朗聲回答,卻也難掩嘴角的戲謔。
“哎呦喂,這幾聲姐姐叫的骨頭都酥了。杜公子,你這小嘴真甜。給,拿著。這可是個好東西喲。”雅靜說著遞給杜笙一張銀白色的卡片,卡片上印刻這貴賓兩字,龍飛鳳舞,背景圖面則是臻品閣總部大廳。杜笙隨意得接過卡片,端詳了會兒,不解的問道;“這是什么?怎么用?”
雅靜被問的掩嘴偷笑,輕輕揉了揉自己太陽穴,忍著輕笑,悠悠介紹道:“這個可是我們臻品閣的白金貴賓卡,我印象中記得這種卡在大荒域好像發(fā)了沒幾張喲,很珍貴的。里面麼,有預存進去你所要拍賣的兩張赤火蟒細鱗的底錢,共計一萬中品靈晶,折算為一塊上品靈晶。當然,若果杜公子你拿著這卡在我們臻品閣消費的話,靈晶可以打八折喲,怎么樣,姐姐對你好嗎?”
杜笙接過臻品閣的白金貴賓卡,一聽買東西能打“八折”,眼睛都放光了,嗤嗤的盯著卡片翻看,誰能跟靈晶過不去呢,能省則省。
雅靜見狀打趣道:“想不到杜公子也是個小財迷啊,看見靈晶魂都丟了,一張白金貴賓卡,就把你的魂都勾走了?!?br/>
杜笙訕笑兩聲,緩解下尷尬?;仡^望著早已被這一幕幕震撼到目瞪口呆的鰲放,拍拍他的肩膀,搖頭輕聲呼喚說道:“喂喂喂,鰲老,鰲老,放輕松點,習以為常,我們是干大事的人。那么接下去我們要去哪兒再逛逛呢?”
鰲放滿是羨慕的看向杜笙這個大地主,又扭頭看看身后的柜臺,沖他眨眨眼,示意他可以繼續(xù)逛逛看看。雅靜也看出他倆的意思,捧著細鱗對著青衣仆從吩咐道:“我需要去把東西交給嚴老,存入庫房,你帶他們逛逛去,好好照看我的杜公子和他朋友。萬不可虧待他們”說完,雅靜自顧自徑直走上樓梯,往二樓上去了。
杜笙長吐一口氣,雅靜這陣仗讓他大感吃不消,他還從沒有見過這么厲害的女人,輕描淡寫的話語間卻能讓人印象深刻,久久無法忘懷。他不禁心道:什么你的我的,亂七八糟,一塌拉糊涂。轉念心道現(xiàn)在自己手上有一萬中品靈晶了,何不去看看有什么可以買的?;ɑɑ?,沒有什么比大把大把花靈晶,而且讓鰲老在旁邊吃癟也不好,可以武裝到牙齒,自己的戰(zhàn)力也能提高一大截。沒有比花靈晶更加快樂的事情了。想到這兒,他笑著對青衣仆從說:“我想先挑些符箓,再看看那些議價的物品里有沒有什么好東西,還勞煩小哥,前面帶路吧?!?br/>
青衣仆從前番見鑒寶師雅靜對面前的少年格外客氣的態(tài)度里可以看出,少年并不平凡。而且更是受后者囑咐,便收起之前瞧不起人的模樣,變得格外客氣,大有點受寵若驚的模樣,而后緩緩的前面帶路去了。青衣仆從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舉動,引得鰲放十分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與此同時,臻品閣二樓雅間內(nèi),一個老頭正癱坐在地上,他的四周密密麻麻的雜亂堆放著各種材料。整個房間內(nèi),目測只能容得下一人站立的位置。面前各色怪異的物品堆積如山,將他深埋在中心,放眼平視根本找不到他的人。老頭不斷拿起材料比劃敲打著,還時不時的隨手丟棄,又取來另一種材料。不過片刻功夫,雅靜敲門入內(nèi),站在門口對白發(fā)老頭,嗤嗤笑道:“嚴老,我又給你送寶貝來了,不過這個你可別弄壞了,三天后還要拍賣的喲?!?br/>
“哦,是小雅啊,又拿來什么寶貝了?來,遞過來,我看看。”里面的老頭問道,聲音略帶蒼老,聽到“寶貝”兩字,眼神癡迷了些。
“給您,您拿穩(wěn)了。好好瞅瞅。”雅靜巧手一揮,雜亂堵路的材料迅速分開兩邊,艱難的擠出條路來。她輕搖著走到嚴大師跟前,將手里的赤火蟒細鱗緩緩遞給他。
嚴大師輕輕捧過赤火蟒的細鱗,研究起來,不到半炷香時間,他朗聲大笑,捋捋胡子,爽聲道:“小雅丫頭,好眼力啊。這是三階赤火蟒的細鱗,可是高級貨啊,百年難得一見的稀罕貨。你是怎么得到的,三階異獸,該不會是咋們黑巖城里的那些個老家伙沒酒錢耍了,出手來換些靈晶當酒錢吧?不過嘛,這么好的材料放在那幾個老怪物手里也算是暴殄天物。”
“不是不是,嚴老你猜錯了喲。這是樓下那個少年公子拿來拍賣的,這少年異于常人,對我的媚功居然不受影響,神色鎮(zhèn)定,炯炯有神;身后所背鐵木也非尋常之物,怕是分量不輕啊。我有點摸不透他的來歷身份,故而來求教嚴老,您給分析分析?!毖澎o自述著對杜笙的感覺,讓嚴老替她分析分析。
“原來是這樣的啊,我前番望了一眼,這兩人都不簡單啊?!眹览蠍鄄会屖值某嗷痱汍[,輕輕觸摸著,輕聲說道。
“哦?嚴老,雅靜走眼,此話怎講?”雅靜輕巧的來到桌前,略一抬手,潔白的手指上輕掩微翹的玉唇,小嘴一撇,故意咋呼呼的驚道。
“先說這少年吧,渾身上下沒有絲毫靈力外露,乍一眼看去跟個普通人相差無異,可常人哪里能背得動百年鐵杉木啊。再看他背著百八十斤的重物,卻大氣也不喘,依舊行動自如。依我估計這小子修為應該不弱。而且你再想想看,這少年才幾歲啊,看這骨齡應該也就十六七歲吧,十六七歲就有著不錯的修為,不簡單啊。更何況出手就是三階異獸的細鱗,三階異獸相當于有筑靈期的修為,更有甚至可以達到結丹期的實力。”嚴老視線從手中的細鱗移開,正色道。
“再說說,那個臉上刀疤的粗壯漢子。老夫第一眼看到,竟然被他直接對視上。而且這人應該有結丹中期的修為。從他對那年輕少年恭維的態(tài)度上,應該對那少年有所芥蒂。那么綜上所述,能讓一個結丹期高手甘愿鞍前馬后的,而且自身實力也不弱,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嚴老說著說著開懷大笑起來,朝著雅靜豎起拇指,接著夸獎道:“依老夫看來,這少年多半跟那些個老不死有著莫大的淵源,是什么淵源來著的,這個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那些個老怪物脾氣也是古怪的很,一個不小心犯了禁忌,那可是很恐怖的。更或者是哪個靈師門派出來的小妖怪,下山來歷練的。小雅啊,你給他貴賓卡這手,做得實在是妙啊,像這樣有背景的少年,只可拉攏結交,不可與之交惡啊。不錯不錯,也難怪要把你調到這黑巖城來陪我這個老頭子翻舊賬,總部的那些人有一萬個不樂意,你做事果真穩(wěn)妥,令人放心啊?!?br/>
“嚴老說笑了,嚴老不也是為了總部的發(fā)展大計才來到這大荒域鑒寶的嘛,我跟嚴老您啊要配合好,一明一暗,這樣才可以快速收拾好大荒域的爛攤子,把損失的點清楚。只倒是現(xiàn)在要不要下去陪那俊俏少年,走走呢?”雅靜似笑非笑的抿嘴說道。
“哈哈,丫頭你不用去了,一切隨緣好啦。你這一下去,人家就明白你什么意思了。這年有聰明人多了有意結交,反而會事得其反,還不如幫我這糟老頭子快點整理整理這些庫存,等把賬目都理順了,你我也好早日回總部去,我想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