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劍終了,展昭將陸令言環(huán)在懷中,淺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他挑眉說著:“夫人,你真是越來越美了?!?br/>
陸令言嬌羞地捶了捶展昭,她點了點他的胸口:“你真的學壞了?!?br/>
“我只對你壞?!贝松ㄒ蝗俗阋?。
年輕人,氣血方剛又剛剛成親嘗了那種滋味,著實有種欲罷不能之感。陸令言看著他的眼睛然后在他耳邊咬著牙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展大人?!?br/>
“你是我的夫人?!闭拐盐⑽⑿χ捕Z了下。
陸令言長嘆了一聲:“唉,我真是成了千古罪人了,把一本正經的展大人帶成了這樣?!?br/>
展昭輕撫了下陸令言的額頭:“令言,種瓜得瓜種豆得豆?!?br/>
“......”自己的鍋自己好好背著,陸令言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兩人并肩坐著聊天欣賞美景,過了一段時間后就下了山。拉著手,一冷一熱之間相傳著,兩人臉上都浮現一絲嫣紅。這天已然入秋,在林中走著還是有些涼意的。展昭伸手將陸令言微微攏進懷中,陸令言朝著他身上靠了靠,臉上止不住笑意。
正當兩人甜甜蜜蜜在山腳下走著的時候,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的呼救聲。
一聽到叫聲,兩人立即分開對視了一下,兩人齊齊縱身躍起飛了過去。
陸令言隨手折下了一根樹枝朝著那提刀之人打去,同時,展昭也隨手用石子擊中了那人的手腕。那襲擊之人吃痛悶哼了一聲,手中的兵器脫落到了一旁,他掃了下陸令言和展昭之后一下子就打算一掌拍到那人的胸口,想要一擊致命。
一瞬間,展昭就出現在了那襲擊者和逃者中間,他一把擊中剛剛那人握刀的手腕,那人卻不躲閃直接沖著從側方想過去殺掉逃者。展昭一扭身一把抓住對方的肘部順著手臂朝著身子一推,卸掉了對方的胳臂。
真沒想到手腕受了那么重的傷還要繼續(xù)下手,陸令言想著或許這人是殺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
的確如此,當他達不到目的的時候,就會自裁。
殺手自裁的速度很快,只是還沒陸令言快,剛剛她還在一旁看著,下一步就阻擋住了殺手的自裁。她一把捏住了殺手的嘴巴,輕輕一挑就把里面藏的毒取了出來,然后她直接將他身上幾處穴道點住。雖然知道到時候審問他這殺手只怕因著職業(yè)素養(yǎng)什么都不會說,但是活著總是個證據不是?
被救的書生模樣的人撫了撫胸口,剛遇到殺手要死就被人救了,運氣不錯。
展昭過去詢問道:“你無事吧。”
“無事,無事?!蹦侨吮环隽似饋砗螅冗€是有點哆嗦有點軟,他慢慢地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行禮謝道:“多謝大俠相救?!?br/>
今日,展昭并未穿著官袍,和令言穿著一樣的俠侶裝,不認識他的也只會叫他大俠了。
陸令言把那殺手搞定后轉過身來說道:“展昭,我把他捆好了。”
那書生深吸了口氣,一副吃驚的模樣,美若月宮嫦娥,世間竟真有此佳麗。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可惜佳人已經為人婦,還是這恩人的妻子,他怎能有如此齷蹉的念頭。
不得不說恩人和這女子著實相配,兩人配合也異常默契。
展昭本來看到他的眼神有一絲絲不悅,可后來他的眼神又變了變,他舒服多了。
“不知這殺手為何要除掉你?”很多時候被害者連自己為什么被殺都不知道,但也不排除知曉的可能,這句話還是得問上一問。
書生捶胸頓足道:“我也不清楚,但是很有可能和我進京要做的事情有關?!?br/>
“你要做什么?”陸令言問道。
書生看了眼陸令言又看了眼展昭,兩人眸正神清,不似奸邪之輩,可是此事關乎重大,他不敢胡亂言語。
“唉,請恕我無法告知。”他為難地撇過頭去說著。
展昭嘆道:“無妨,不過你打算前去哪里?”
書生思索了一番,說出了要去的地方:“開封府?!?br/>
“......”似乎總能遇到要去開封府的,展昭的心情有點微妙,“在下開封府御前四品帶刀侍衛(wèi)展昭,你若要去開封府可和我們一起?!?br/>
陸令言微微笑著:“展昭,你怎么總能碰到這樣的事?!焙昧?,看來假期又要泡湯了,不過也無所謂,要讓他們玩上好幾天還真不知道去哪里玩。
展昭輕咳了一聲:“令言?!彼睦镏烂看味寄苓@么巧,可能這就是令言所說的各人體質原因,他或許就是這種撿受害者回開封府的體質。
書生警惕心有點上來了,這真的會這么巧么?
發(fā)現書生的疑惑,陸令言直接從展昭身上抽出了開封府的令牌:“怎么樣,現在相信了吧?!?br/>
“啊,真的是展大人,失禮失禮?!比思揖攘怂?,他還懷疑別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不該。
展昭搖了搖頭:“你有警惕心也是正常,既然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去開封,那隨我們一起走吧?!币菗Q做是他,也會懷疑的吧,天知道會這么巧,實際上就是這么的巧。
讓陸令言拉著那殺手展昭肯定是不同意的,所以這個就只能交給他了。
書生緊緊地跟在他們身旁,他手無縛雞之力,走太遠只怕來不及去救他就歸西見佛祖了吧。
一路上,沒有其他的殺手,這個被他們抓住的殺手其實也不弱,殺個普通人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奈何很不幸遇上了展昭和陸令言組合,就徹底歇菜了。
還未到達開封府,正在巡街的張龍趙虎兩人看見展昭就打了聲招呼,看到展昭抓著的人后問道:“展大人,你這又是?”不是才給展大人放假了么?怎么又抓了人。
展昭略微有些尷尬,他解釋道:“恰巧路過救了個人,他要來找包大人?!?br/>
一聽,他們也知道了這被抓的是要害人的人,這種事他們已經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那展大人你快去吧?!闭媸切奶壅勾笕?,好好放個假還攤上這些事,幸好陸姑娘善解人意,不會在意。
告別了張龍趙虎,進門后,展昭將殺手交給了王朝、馬漢關押進了牢房之中。他便帶著那受害者前去尋找包大人,這書生口風很嚴實,不見到包大人絕對不說。
一見到包大人,書生心情激動,包大人!他終于見到包大人了!原來包大人和傳言中的一樣黑,一樣那么有威嚴。
包大人:......這書生怎么看上去呆呆的。
“你將你要說的事告知大人吧。”展昭有點看不過去了,這書生的注意點怎么總偏離呢。不過包大人的臉,任誰第一次看都......咳,身為包大人的左右手,是不可以腹誹大人的。
書生一個激靈才想起來,大事重要,大事重要。
他拿著包袱剛想將東西取出來,結果他猛然一拍腦袋。
“怎么了?”
“......東西太重要,我為了防止丟失然后藏了起來,所以......”
這下子就尷尬了,包大人面不改色說著:“那你先口頭說說?!?br/>
書生臉色很是嚴肅,他聲音沉了沉:“大人,是關于今年春闈之事?!?br/>
“你且說來?”想到今年春闈選出的人才,包大人就有點心塞和奇怪,果然出了事。
“大人,此事關乎重要,我不敢胡言,如果有觸怒大人之處還望莫怪?!?br/>
包大人點頭:“你但說無妨?!?br/>
書生便娓娓道來,今年的春闈他是落了榜的,他覺得自己很有才學,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落榜了之后再試便可。
可之后他和其他落榜的書生相談之后便奇了怪,那些書生都是來自各處各地秋闈前三,按道理不應該會如此??善婀志推婀至耍蛯⑦@心思埋于心間,繼續(xù)勤修苦讀。
一日,其中和他們一起讀書的書生告知了他們春闈頭籌的文章,說這是從別人那兒打聽過來的。一聽他就震驚了,這文章不是他寫的么?
這下子,大家都覺得不對,春闈之中必有貓膩。
于是他們寫了個狀紙,簽了名就托著他一人去前往開封府告狀。十年寒窗苦,誰能清楚其中的辛酸,每個人都不能忍受自己本來應得的被別人占據了。
陸令言聽完后怎么都覺得這件事和襄陽王脫不清干系呢,反正現在不管發(fā)生什么,她都覺得是襄陽王的鍋。這不是偏見,而是襄陽王有做此事的動機和能力。
她非常同情地看了書生一眼,這就和當初高考的時候,明明考上了結果卻被別人占了名額一樣。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