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聽到冼樂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貧如洗的消息,彌佳倒是樂了,看來很快就該她出場,去完成宿主那個卑微的心愿了。
證明宿主的清白。
在冼樂城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彌佳可不相信她的好姐姐冼安卉,還有那叫安眉的女人,還會對冼樂城始終如一。
“冼安卉和安眉怎么樣了?”
“安眉收拾了冼樂城以前給她買的包包首飾,乘著冼樂城不注意,跑的無影無蹤了,至于肚子里的孩子,也在一個私人診所里打掉了。”秦湫回答彌佳,“倒是冼安卉嗎,她非但甩了失去繼承權的喬星洲,最近似乎在另攀高枝呢。聽說是一直交往著的一個富商,不過就是卻是有婦之夫,冼安卉想方設法的要讓男方離婚娶她,但是人家的原配已經(jīng)放出話來,要弄死冼安卉這個狐貍精了?!?br/>
“秦湫可以幫我姐姐一個忙嗎?”彌佳的眼里閃著亮光,卻沒有多少善意,自然也不會真想幫冼安卉,“幫我查查我的好姐姐正躲在哪里好不好?”
“我本來就知道那個富商給冼安卉買的房子在哪里,而且已經(jīng)讓人悄悄告訴富商的原配了?!?br/>
彌佳這樣的表情,秦湫哪里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果然還是你最了解我?!?br/>
“對了,你的窮光蛋爸爸,想來我這里找你媽媽和你的,但是被我的管家趕走了,現(xiàn)在正在冼英真的學校里,天天守著,導致你哥都快不敢回學校住了?!?br/>
“那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他,我不想他以后再和我們有任何的瓜葛。”
“走吧。”秦湫知道彌佳一定會去見冼樂城一面的,所以才會將這個消息告訴她。
彌佳提前聯(lián)系上了冼英真,然后又由秦湫出面,把冼樂城約到了大學外面的一家西餐廳里。
冼樂城早早就在那里等著,看著秦湫陪著自己的兒子女兒一起出現(xiàn),立即殷勤的上前。
“秦總,還要麻煩你帶英真和悠然過來,真是很不好意思啊?!?br/>
看著這個曾經(jīng)處處與自己做對的年輕人,冼樂城感慨萬千,要不是他,他自己的家業(yè)就不會毀于一旦,可是現(xiàn)在他必須要討好這個人,因為他唯一還能倚靠的兒子和女兒很聽這個人的話。
只是冼樂城顯然是太低估彌佳了,他一直以為是因為秦湫幫彌佳對付他,才會讓彌佳和冼英真對他如此反感,殊不知,真正最不想讓他好過的就是彌佳。
“我以為你早就不要我們和媽媽了,現(xiàn)在又要見我們做什么?”
各自放座后,冼英真一臉不想和眼前男人說話的架式,彌佳則漫不經(jīng)心的用勺子攪拌著加了不少奶的咖啡,涼涼的開口問道。
眼前的這個中年人,早就沒有了原本的意氣風發(fā)和保養(yǎng)得體,才這么些日子沒見,不僅眼角的皺紋變得細密,就連他的頭發(fā)都顧不上打理,一些零碎的白發(fā)竄出,很是打眼,看上去,足足老了十歲不止。
“悠然,我怎么會不要你們呢?!辟烦呛耦仧o恥的洗白自己,“之前我就去找過你和你媽媽的,但是你媽媽她不肯見我,我知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對,但是我現(xiàn)在想明白了,你們才是我最重要的人,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好不好?”
冼樂城可憐兮兮的問著彌佳的意思。
“難道你還覺得我媽應該見你?”冼英真把話接過來冷嘲熱諷,“當時是誰為了自己的真愛一定要和我媽媽離婚的?當時是誰一次一次冤枉悠然對冼安卉不好,害得她總是病發(fā)住院的?當時又是誰縱容冼安卉搶走悠然未婚夫的?冼先生,你做的這些事情,我還能叫你一聲爸就不錯了,與其想跟我們和好,倒不如老老實實和你的真愛在一起吧。”
“英真,我也是被蒙蔽了,安眉她喜歡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的錢,現(xiàn)在我一無所有了,她直接就把我甩了,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br/>
想起來安眉和冼安卉,冼樂城心里也是恨得不行,他一直以為那才是應該與他共度風雨的人,可沒想到,大難臨頭之時,她們跑得比誰都快。
“冼先生,你這被蒙蔽一下子就是二十幾年也是瞎得厲害?!睆浖岩稽c都不留情的嘲笑著冼樂城,“你真以為這么多年來,自己把安眉和冼安卉養(yǎng)在外面,做的天衣無縫,人不知鬼不覺是吧,要是沒有你的資助,安眉從來就沒有工作過一天,卻過著闊太太的生活,而冼安卉能從幼兒園到高中一直上的都是貴族學院?”
“所以你也別天真了,我媽終于認清了你的真面目,下定決心要和你離婚,我們絕對不可能再讓你們再一起的?!睆浖岩а狼旋X的告訴冼樂城,“若是你還想騷擾她的話,小心我們報警!”
“好!好!好!”聽著彌佳這么說,冼樂城氣得忍不住一下子就“蹭”地站起來了,“你們都長能耐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們,就算是你們不想管我,也要給我贍養(yǎng)費,誰讓你們是我的兒子和女兒呢!”
他惡狠狠的威脅著彌佳和冼英真,一雙眼睛里陰沉無比,他早就想過這次見面不歡而散的可能,拿自己的前妻沒辦法,他不信還拿捏不住這兩個小的。
“終于肯說出來你的最終目了。”彌佳也是冷冷一笑,像是早就料到一樣,“冼先生,雖然我的身體還需要很多的錢康復,而且我也沒有工作,但是每個月從媽給我的零花錢里面省出來1000塊給你當贍養(yǎng)費,我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br/>
“我現(xiàn)在需要上學,也沒有自己的收入,但是和妹妹一樣,每個月給你1000的贍養(yǎng)費,我去給妹夫打上一天工,也是出得起的。”
緊跟著彌佳的話,冼英真和彌佳一起惡心著冼樂城。
“我就不信,你們不去繼承你媽的企業(yè),難道你們就一直把冼家的企業(yè)交給一個外人,我若不是相信了你姐姐帶回來的外人,也不會這么慘?!?br/>
“你自己眼瞎識人不清,就以為別人都會和你一樣嗎?我們當然會繼承家業(yè)?!睆浖研Σ[瞇的對冼樂城說,“不過,那也是幾年后的事情了,冼先生,這幾年每個月2000塊的贍養(yǎng)費,您可一定要省著點用哦?!?br/>
彌佳簡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