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樹半蹲著出現(xiàn)在飛段腳下,右手微微向地面一按,頓時從地面冒出兩根金屬刺洞穿飛段腳掌,將其雙腳固定起來再也無法畫圖。緊接著面前又是升起一面金屬墻,擋住了飛段憤怒的攻擊,然后飛快起身繞到其身側(cè),在飛段還沒收回攻擊前手中凝結(jié)出一柄刀砍向飛段頭顱。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飛段的身體還保持在攻擊時的樣子,但頭顱卻已經(jīng)飛到空中,直樹跳起來輕輕接住,飛段的身體這才轟然倒下。
“你這個混蛋!我要將你碎尸萬段!……”只剩下頭的飛段猶自不服,此時憤怒已經(jīng)填滿了他的腦海使其基本失去了理智,嘴巴一邊咆哮著一邊作出咬合的姿態(tài),雙目中充斥著仇恨的光芒,恨不得將直樹食肉寢皮、碎尸萬段。
“可惜啊,你的器量也就只有這么點了?!笨粗鵂钊舣偰О愕娘w段,直樹惋惜的搖了搖頭,隨手撿起一塊破布堵住了飛段的嘴巴,道:“這樣一來你就安靜的多了?!闭f完將飛段的頭扔到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卷軸走到失去頭顱的身體面前緩緩鋪開。先是將尸體內(nèi)的金屬微粒吸出,然后從地上蘸了點血開始寫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個四周寫滿符文、中間畫了個帶有“人”字圓圈的封印卷軸制作成功。只見直樹一結(jié)印,飛段那無頭的尸體頓時封入了卷軸中,正是最近學(xué)的封印術(shù)!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聯(lián)系佩恩了。”直樹輕舒了口氣,擦了擦因牽動傷口引發(fā)疼痛而流出的冷汗,向戒指中輸入查克拉。
幻燈身之術(shù)來自佩恩的血跡輪回眼,普通人無法使用,不過佩恩研究出了刪改版的幻燈身之術(shù)――將查克拉輸入戒指后結(jié)印便能與其聯(lián)絡(luò)。曉的成員都是實力強大的人,有什么緊急事件報告的話也必定是相對重大的事情,而偏偏曉的人一般都是分散四方消息傳遞極為不便,因此這個術(shù)才開發(fā)出來,不過缺點是成員只能和輪回眼擁有者取得聯(lián)系,而且一旦戒指丟失就等于是與首領(lǐng)失去了聯(lián)系,而佩恩則是能和所有人取得聯(lián)系。不一會兒,佩恩接收到了直樹的消息。
“有什么事情嗎?”佩恩冷漠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與佩恩施放時不一樣,成員與首領(lǐng)聯(lián)系不會出現(xiàn)幻象而是直接進行腦部交流。
“我抓到了一個有趣的人,他的能力非常驚人,我覺得他完全有資格加入我們的組織?!苯酉聛碇睒鋵w段的一些情報報告給了佩恩。
“不死之身和詛咒的能力啊……以前還真是沒有聽說過呢。雖然現(xiàn)在曉已經(jīng)滿員,但是放過這樣一位人才也是極為可惜的。這樣吧,既然他愿意加入就讓他和阿飛一起先當(dāng)個后備人員好了,改天我親自見見他再做決定?!?br/>
“呃……好的?!?br/>
“那通話結(jié)束吧,等云忍和湯忍只見的戰(zhàn)爭結(jié)束,我找個時間見見他?!?br/>
“明白?!?br/>
寥寥幾句話,佩恩和直樹只見的聯(lián)系便結(jié)束,看著被扔在地上的飛段頭顱,饒是直樹也不禁一陣頭疼――剛才騙佩恩說是飛段自愿加入,還以為佩恩會馬上派人來接手的,沒想到會是讓自己來處理,現(xiàn)在要和這樣的家伙一起呆到戰(zhàn)爭結(jié)束豈不是又多了個讓他寢食難安的對手?
頭疼歸頭疼,飛段還是要安置的,隨手從地上撿起了飛段的腦袋,直樹開始一邊趕路一邊思考,渾然不顧手里提著的腦袋正在憤怒的嗚嗚叫著。
其實從直樹的個人利益來看現(xiàn)在將飛段處理掉才是最安全的,但是從團體角度來看這么做卻是不明智的。叛逃忍者加曉組織成員的身份使得直樹牢牢地綁在了曉的戰(zhàn)車上,如果再從曉里面叛逃那就真的成了大蛇丸一樣,天下之大卻無容身處,只能躲在暗無天日的地下過活了。和大蛇丸不同,直樹沒有轉(zhuǎn)生術(shù),因此他也等不了那么長時間來完成自己的愿望,因此直樹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全力幫助曉來完成統(tǒng)一大業(yè),雖然長門和斑的理念過于恐怖,但直樹相信一切都還來的急,鳴人能做到的事情難道自己就做不到嗎?至少曉的首領(lǐng)還是長門,只要改變了他剩下的斑和絕也已經(jīng)成不了事了,所以直樹這才費盡心思的想要飛段加入來提高組織的實力,畢竟像這樣的高手世上可是不多的!
“啊呸……呼呼……”經(jīng)過一番努力,飛段終于將最終堵著的破布吐出,馬上對著直樹開始大吼大叫:“小子!你不知道被人揪著頭發(fā)有多疼嗎?!有本事你把我放下,我們重新來過,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飛段的吼叫聲驚醒了沉思中的直樹,可悲劇的是無論飛段多么努力的吼叫著直樹都是一言不發(fā)。時間長了,飛段也覺得多少有些無趣,慢慢的話少了直至閉上了嘴巴。
飛段閉嘴沒多一會兒,直樹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湯忍到了,不過說起來你也真是有精力呢,竟然吼了一路……接下來就要進入他們的監(jiān)視區(qū)了,以你在湯忍的地位,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嘴。”說完扯出一塊布將飛段腦袋包裹住,提著便向湯忍村走去。
“死?哈哈,真是好笑,本大爺都這樣了還沒有死去,你以為你們的那些方法能殺得了我嗎?!不過話說回來,你去湯忍做什么。”飛段表面上不屑的反駁著,可實際上聲音卻頓時壓低了N個檔次,小聲說道。
“我是湯忍雇傭來與云忍戰(zhàn)斗的忍者,在前線的時候不小心受了傷,回來療養(yǎng)下?!?br/>
“像你這樣的忍者,能傷到你的一定是了不得的忍者吧?”飛段好奇的打探著,雖然對直樹抱有成見,但對直樹的實力確是認可的。
“啊……算是吧,不過有些大意了而已。怎么樣,很羨慕吧?加入我們的組織可是經(jīng)常會與高手相遇的,奪取他們性命時的痛楚定會和別人的不同吧?!?br/>
“切!我也有我的目的,我才不會傻乎乎的加入你們的組織去賣命。你的能力我已經(jīng)知曉了,雖然這次你也是有傷在身,但下次交手的話我一定會取了你的性命!”飛段頓時洞穿了直樹的企圖出聲拒絕道,聽他那恨恨的聲音顯然是對直樹還有著很大的敵意。
“你知道嗎,我對你的行為非常的不理解,你現(xiàn)在惹怒我明顯是不明智的。就算你是不死身,可是如果我挖個坑將你埋掉的話你也就和死了是一樣的了――不,那是生不如死!忍者之間的戰(zhàn)斗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了,輸了就是輸了,但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輸了后會對我有著這么強烈的恨意,你能告訴我嗎?”直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好奇,他實在是不明白。
然而讓直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問題似乎碰觸到了飛段的逆鱗,憤怒的大聲咆哮起來:“我輸了?!我才沒有輸!只不過先前你見過我的能力而我卻沒有見過你的能力罷了,不然我怎么會被你偷襲到!同樣都是傷到敵人就能讓其致死的能力,我的才是最棒最完美的!你的……”
聽到這直樹恍然大悟,原來竟是為了這個問題!當(dāng)下哈哈一笑。道:“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再給你次機會!組織里和我一隊的家伙有著能將你的頭接回去的能力,等我的傷好了就讓他醫(yī)好你,到時候咱兩人公平?jīng)Q斗!不過到時候你要是再輸了可就得聽我的加入我們的組織?!?br/>
“好!”飛段馬上答應(yīng),馬上閉上了嘴巴,已經(jīng)進入湯忍監(jiān)視的范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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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周,直樹一直躺在醫(yī)院安心治療,這多少讓雇傭他的湯忍們有些不滿。戰(zhàn)爭時期醫(yī)院里的病床十分緊張,飛段也是安靜了兩天就再也忍不住。心情好時,為了不露餡直樹經(jīng)常變著法跑出去和他聊聊,不過更多的時候汗死不耐煩的時候直接堵上他的嘴巴。
飛段這廝有些單純,還有就是骨頭甚賤,得到直樹再比一場的承諾后怨氣就消散了一些,再加上這些天來不能動彈實在寂寞,唯有直樹一人和他說個話,幾天下來讓直樹非常意外的兩人關(guān)系大為緩和,頗有不打不相識的意思。當(dāng)然,也不能排除這家伙是在降低直樹戒心。不管怎么說,直樹過上了幾天安穩(wěn)的日子。
一周過后,直樹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由于細胞的活性實在厲害,直樹的恢復(fù)能力也是相當(dāng)強。然而就在他想要重新上戰(zhàn)場時卻突然被通知戰(zhàn)爭結(jié)束了!直樹愣在那里半天才將聽到的消息消化掉,原來云忍這次出兵湯忍雖然出動的人數(shù)不少,可實際上實力高強的不多,與其說是侵略更多的是練兵。有角度這樣的高手坐鎮(zhèn)和湯忍的拼死作戰(zhàn),再加上霧忍隱隱有要動手的意思,雖然下忍不值錢但面對巨大的損耗云忍還是心疼了,因此才不得不撤退。消息一經(jīng)散布,整個湯忍頓時傳出巨大的歡呼聲……
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樹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耳邊飛段正在嘰嘰咕咕的說著些什么,可是現(xiàn)在的直樹根本沒心思去聽,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思索起來。漫畫中并沒有湯、云之間的戰(zhàn)爭介紹,因此直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發(fā)生過沒有,或者是誰勝利了。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改變劇情,又或者改變了多少,對后面的發(fā)展起到了什么影響……總之這種對事情失去把握的感覺真的是非常不爽。想到這里,直樹突然驚悚莫名――自己一直以來是不是過于依賴劇情了?
“嘩”的開門聲打斷了直樹的思考,緊接著三道人影走了進來。角都、蝎、迪達拉,直樹莫名的看著三人,他們怎么走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