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為什么會是一口鍋?”望著面前的怪異鍋,胖盤羊青霜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苗小嘟伸手抹了一下額頭早就被風(fēng)吹干的汗,低語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看著還結(jié)實,將就一下吧?!闭f罷,她已經(jīng)率先走到了那口油光瓦亮的鋼精鍋旁邊。
這還真的是一口別致的鋼精鍋,至少這個造型在綺瀾修真還真沒有出現(xiàn)過。
更為奇妙的是,就在苗小嘟走到了那口鋼精鍋旁邊的時候,那鋼精鍋厚實且膩亮的鍋體壁上,竟然在一剎那之間,出現(xiàn)了一道門。門的造型也如鍋一樣,都是這個綺瀾修真界所沒有的。
苗小嘟上下打量了那一扇門后,便走上前推開了門,門內(nèi)的景致立刻就涌入眼簾。
樸素的陳設(shè),一切的一切,都與她剛才設(shè)想的毫無差別。里面是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以及一個她那個世界才有的衛(wèi)生間。她跨進去了一步后,適才轉(zhuǎn)過身來,朝著還沉浸在驚訝中的青霜招招手,喊道:“不是說要躲避追殺么?干嘛還在外面站著?”
青霜聞聲回神,立刻扶著半昏迷的墨言哲走了進來。
等著他們走進來后,那鍋體上出現(xiàn)了一道門又立刻消失在鍋壁上,毫無任何痕跡留下。
苗小嘟瞅著青霜把昏迷的墨言哲扶到了床榻上躺下后,便準備要順著貼在墻壁邊緣的旋轉(zhuǎn)樓梯上樓去看看上面的房間究竟是何模樣。因為剛才在構(gòu)思的時候,她這個鍋里面的房間,是三層的結(jié)構(gòu)。她有信心,躲在這個鍋里面,是絕對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青霜與它的主人應(yīng)該沒有大麻煩了,至于那解毒的事情,她也幫不上忙。她要去最上面的那一間房間,因為那是她構(gòu)思里的廚房,她餓了,好餓,準備弄些吃的填飽肚子。
就在她準備邁開腳步的瞬間,卻聽見青霜忽然在她身后說道:“苗小嘟,你果然不是一般人。”那說話的口吻里,帶著無限的感慨與驚嘆。
苗小嘟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望著青霜:“青霜,不要學(xué)那些人說話,那和你性格一點都不符合。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何忽然會有了這樣的能力?”肥羊的性格她也很了解,所以她干脆自己說明。
青霜點點頭,眼眸里寫滿了期待解惑。
苗小嘟背靠著冰冷沁涼的墻壁,感受到低溫穿過身上的薄衫,緩緩說道:“可能這就是封印在我體內(nèi)的法器,你的主人想要的就是這法器?!鳖D了頓,她望了一眼青霜身后,此刻暈倒在床榻上的墨言哲,又道,“你還是先給他止血吧,屋子里的血氣變濃了?!?br/>
青霜轉(zhuǎn)過頭去,瞅了瞅后,又轉(zhuǎn)過頭來對苗小嘟說道:“苗小嘟,你已經(jīng)有了可以抗衡元嬰期修士的能力,為何又要留下?或許等我的主人醒了之后,他會殺了你拿走這件法器,你不害怕?”
苗小嘟聽到這里,不知道為何卻是忽然笑起來:“青霜,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你們現(xiàn)在都在我這鍋里呆著,這問題好像問的有點……”她故意停頓后,又道,“等你的主人醒來后,他若真的要拿走這件法器,就讓他拿走好了?!痹捔T,她就沿著階梯爬上去了。
青霜看著她消失在樓梯間的背影,心底一陣輕松。
苗小嘟果然是與眾不同的,她真的是不一樣的,她與修真界的人完全不一樣。
樓梯間的腳步聲消失后,青霜走到了床榻邊,準備給它的主人療傷。屋子里血氣彌漫,混在血氣里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香味兒,隨著血液的流出,那香味是越來越濃。
青霜嗅著,眉頭皺的緊緊的。
此刻的它,心底也很是著急。它解開了墨言哲那一身滿是血漬的衣衫,凝視著他胸前的的兩處被血染紅的白布條,一時間也沒有了辦法。因為那血似乎止不住,不管是用術(shù)法還是用藥草,都不能使傷口愈合。
隨著血氣散發(fā)出來的香味,提醒著它敏銳的神經(jīng),那是修真界一種藥草的毒。
這種藥草叫赤穗草,一種能提煉出毒劑的藥草。它提煉出來的毒劑很是奇怪,這種毒劑抹在了武器上,一旦傷到了修士之后,就會讓傷口流血不止,造成血流過多而死亡。更為可怕的是,越是催動靈力去與這種毒劑相對抗,傷口的流血形勢會加重。
然而這血氣的香味里,還有一種追魂香,混合在這毒劑里,便能讓受傷的修士無處可逃。
它現(xiàn)在什么辦法也沒有,只能安靜地守在墨言哲身邊,等著他自己清醒過來。同時,它也在默默的想著辦法,去哪里尋找赤穗草的解藥。有赤穗草出現(xiàn),必然就有霍焦草。只是去尋找霍焦草,就會暴露出行跡。
青霜想的焦躁,最后在原地一個轉(zhuǎn)身,變成了巴掌大的肥羊落到了墨言哲枕邊,決定安靜的等候。
不一會兒后,樓梯上又傳來了苗小嘟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