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廷走到了萬古的身邊,一臉焦急的說道:“凌楓的背包呢?”
萬古抬起一只眼睛,雖然不知道在那個地下室經(jīng)歷了什么,但自走出了地下室的一切狀況都在他的觀察中,自然也早就準備好了相應(yīng)的東西,一抬手,凌楓的背包就出現(xiàn)在了白廷的腳邊。
白廷也沒有道謝,急匆匆的找到了存放于最下面的兩個銀色的盒子,手指一觸碰上去其中一個盒子就自動打開展現(xiàn)除了里面所蘊藏的東西。
三劑紅色、兩劑綠色、一劑暗紫色,被按照從上往下的順序依次排放。
白廷現(xiàn)在也沒空管有沒有被有心之人注意到了,拿出了里面的一瓶綠色藥劑就交給了應(yīng)凌雪:“給凌楓注射進去,要趕快?!?br/>
聞言應(yīng)凌雪本著好事做到底的原則將藥劑朝著凌楓現(xiàn)在僅存的一只完好的手臂上注射了進去。
將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后應(yīng)凌雪最后問了一句:“你真的不考慮也來注射一劑嗎?我雖然沒有見到過真正的藥效,但神跡這個名字肯定不是子虛烏有的?!?br/>
白廷搖了搖頭堅決不同意,默默拿出了背包中其他一些的醫(yī)療物品,雖然不管怎么樣也無法止住血流,但好歹是少了一點點。
這里的一切都回歸了平靜,不過有無數(shù)雙眼睛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二人的這個角落和方向,大部分人等著看好戲。
這些眼睛當中自然也包括了武安和蒼宏海,在另一個房間中,二人沉默不語的看著上面的場景。
良久之后蒼宏海整理了一下措辭:“你真準備就這樣看著這個凌楓的這身傷勢?”
武安眼神明暗不定,發(fā)生這種的事情雖然在之前的新人類計劃中難免會發(fā)生,但這次格外的嚴重,偏偏還是那個號稱特別護短的二十二區(qū),不管怎么處理都不好。
當然對于他們的“神跡”武安也是了解了不少,雖然也還是一知半解的樣子。
那劑綠色的藥劑被外界之人稱之為“起死人而肉白骨”,可見其之自信。
“算了,去派人研制解藥,實在不行派人去三十五區(qū)逼問。不管怎么說這都算是我們的失職,未來的新人類居然慘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真是可笑。”
話說到這份上,可見武安也是真正的生氣了,但迫于很多因素的阻礙無法就地將那個三十五區(qū)下毒手的渣渣就地處死。
“恩,我已經(jīng)囑咐下去了,但這號稱起死人的藥劑究竟能不能救活凌楓殘破的身軀呢?”
畢竟誰都沒有見識到過這藥劑真正的強大之處,全部都是聽說的,要不是這東西真實存在還惹出過如此大的麻煩,人們估計會當做都市傳說一笑而過吧?
“也許可以吧,但噬魂這東西的存在本就是及其危險的,至今為止流傳在市面上的解藥也沒有多少?!?br/>
這就是武安所疑慮的問題,萬一真的沒有怎么辦?
“除此之外,明天要來的那個人的具體信息你應(yīng)該也收到了吧?怎么看?”蒼宏海似乎意有所指。
他一聽到這個就傷腦筋的揉了揉太陽穴:“還真是一堆的煩心事湊在了一起,關(guān)鍵是這兩人的關(guān)系看上去還不簡單。”
…………
白廷處理完自己的傷口之后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凌楓的傷勢,發(fā)現(xiàn)雖然表面沒有任何的好轉(zhuǎn),但好歹呼吸恢復(fù)了過來,心臟的部位也被一層綠色的薄膜保護了起來,毒素暫時是不會侵蝕到哪里去。
這下子也算安心了下來,還真是一波三折的旅途啊,他這樣想著。
兩個人居然都收到了致命的傷痕,這對于接下來的時間絕不是一個好消息。
這也才僅僅一天的時間,近乎百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了幾十個人,藏滅了大半部分的人,而且有些人表現(xiàn)的很愜意。
完全沒有生命被收到威脅的感覺,大部分估計都只是體力到達了極限而被“回收”。
如果白廷猜的不錯的話,接下來很多的時間應(yīng)該都是按照這樣的安排進行日復(fù)一日的訓練了。
“嘖嘖嘖,你們這副樣子是要搞什么啊,看起來悲慘極了?!边@時候?qū)儆谌f古的幸災(zāi)樂禍毫不留情的嘲笑。
“這和你沒關(guān)系,只是發(fā)生了一點小小的插曲?!卑淄⑦@樣說道,保持著冷漠的態(tài)度,沒有人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抱著怎么樣的心思在接觸著白廷和凌楓。
“哎!真是冷漠,本來還打算給你們看一看身上的傷口的,但還是算了吧?”萬古疑惑的說道。
聞言,白廷轉(zhuǎn)過頭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眼神當中的疑惑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你?能?”
“這話應(yīng)該使用陳述句明白嗎?我當然可以,但你知道凌楓喜歡的處事風格是什么嗎?”
“……平等。”
“沒錯,所以想要是必須付出代價的,而你能給我的代價是什么呢?多次下來我與凌楓也是一只保持著交易者的身份在溝通,起碼他是這么認為的,我可以看得出來?!?br/>
“你想要什么?”白廷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能給予他什么,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現(xiàn)在一無所有。
“恩mmm”他也顯得有些猶豫不定,的確但是看表面的話是什么都沒有可以索取的。
一分鐘之后萬古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露出了一個只有他才能察覺到的詭異笑容,這仿佛就像是一匹孤狼捕獲了屬于自己的獵物一樣:“這樣吧,我今天心情好,只需要你一個保證?!?br/>
“保證?”
“沒錯,我要你答應(yīng)我,等我出去的時候如果需要你的話,你就必須給予我一個安全的地方,保證我一段時間的存活怎么樣?”說道這里萬古又補充道:“我只需要你,而不是你身后的勢力?!?br/>
聽到這里白廷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沒有絲毫的遲疑,僅僅提供一個安全屋罷了,這有什么難度?
“好嗎,契約已經(jīng)達成,現(xiàn)在由我來為你履行你的條件?!?br/>
說罷,從萬古的四周浮現(xiàn)了一些只有他才能看得到的透明漂浮物,然后一股腦的朝著白廷傷口開裂的地方涌去。
形成了一層白色的硬殼子,像極了蠶絲,之前的血肉也全部都被包裹了起來,血流不止的情況也緩解了下來。
“這是你的潛能?”白廷詫異的看著這一幕,本來之前一直以為是和空氣有關(guān),沒想到……
萬古一挑眉不樂意的說道:“怎么樣?難不成必須是那么bug的潛能嗎?”
“那你之前為什么需要什么氣息空氣之類的啊?”
“沒什么啊,難道凡是就必須需要一個理由嗎?就是太久沒有新鮮的東西罷了。”
這樣的話一出口,白廷感覺自己觸摸到了事情的一思斷線,但又很快消失,僅僅只是想要聞到新鮮的東西嗎?
“我暫時沒事了,凌楓呢?”白廷這樣問道,但沒有聽到萬古的回話。
“關(guān)我什么事啊,和我做交易的是你,又不是凌楓,為什么我要救他???有本事你讓他起來???”
萬古說完這句話就不在發(fā)出聲音,似乎是不愿意在搭理白廷。
“???怎么難道不是要救助兩個人嗎?”
“你說話????”
白廷感覺自己被騙了,但又無法講道理。
在呼喊幾聲無果后只好放棄,正好在這個時候凌楓也裝出剛醒過來的樣子,疲憊的睜開眼睛。
“你醒了?你現(xiàn)在的情況……”白廷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凌楓急忙開口道。
“我知道,你不用說了,該死的人終究無法逃脫懲罰,茍延殘喘的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希望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所有的后事?!绷钘鞯难凵袷冀K一如既往的猩紅,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你的眼睛……”白廷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凌楓小聲的說了一句:“時間…扭曲!”
一瞬間,一陣痛苦的尖叫聲覆蓋了監(jiān)獄中所有的喧嘩聲。
視線聚集在了另一個地方的三十五區(qū)眾人身上,更具體一點的話就是王孟然身上了。
他的身體呈現(xiàn)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身體被向后彎折成了九十度,并且還在不斷地彎折,一陣陣骨裂的聲音傳出。
這還不算什么,緊接著他的皮膚開始變得千瘡百孔,腹部的位置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現(xiàn)在的他想要喊出聲也無法做到了。
皮膚之上的幾乎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地方,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有點甚至都有一些白色的蟲子在上面爬動,看起來惡心極了。
同時他的脊骨也徹底斷裂,只剩一層還勉強的連接起來,可很快就就變得膨脹起來。
“pong!”滿地的紙屑飄舞,落在了各個地方。
凡是看到這一幕的人,大多數(shù)都忍不住惡心的嘔吐了起來,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而知道的也只有那么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而已。
“你……干的?”白廷不可思議的說道,剛剛的一切盡收眼底,
凌楓并沒有回答反而是說道:“噬魂是不可能依靠外物醫(yī)療的,唯有同樣是噬魂草研究出來的解藥才方可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