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最近的更新確實是。。。。掌柜的我慚愧萬分。。。應(yīng)該接下來會穩(wěn)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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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束陽光照耀到小院的院墻上,馮京微微的挪動了一下自己有些血液不太流暢的手臂。
衛(wèi)貞貞慵懶的發(fā)出了一聲嬌啼,雖然馮京的動作很小,但還是被衛(wèi)貞貞所感覺到。她躺在馮京的懷里,就著陽光看著這個已經(jīng)長成男子漢的男孩。
“相公,天亮了?!毙l(wèi)貞貞輕聲的呢喃道。
“恩,沒事,你繼續(xù)躺好了,多久都沒有問題?!瘪T京愛憐的回應(yīng)。
“嗚~不躺了,天亮了,我得賣包子去了,早起的百姓過會兒就該開始排隊了?!毙l(wèi)貞貞在返回的懷里伸了一個懶腰,豎起了她那已經(jīng)能夠吸引大部分正常男人眼光的**。
馮京目瞪口呆的看著衛(wèi)貞貞,想說什么,卻只發(fā)出了啊、額的聲音。
“呵呵,相公你太可愛了,知道你喜歡貞兒啦,以后貞兒穿內(nèi)衣的樣子天天給相公你看好不好?”衛(wèi)貞貞嬌啼的說道。
“不是。”馮京搖了搖腦袋,終于恢復了自己的說話能力,“我是在驚訝你為何會去賣包子?!我記得我們家沒有窮到這個地步吧。。?!?br/>
“呵呵呵呵~~~~”衛(wèi)貞貞笑著抱了一下馮京,“現(xiàn)在各地的業(yè)務(wù)已經(jīng)完全走上了正規(guī),我們手里的那些力量也依著規(guī)章制度的力量能夠自動運行,那些底下的事情有專業(yè)人士做的,這兩年來你又不在,我忽然便感覺空閑了下來?!?br/>
聽到這里馮京有些明白衛(wèi)貞貞為何要去賣包子了,“我明白了,沒事,咱的貞兒做什么都是最‘棒’的,相公我支持你!”
“謝謝相公你體諒啦?!毙l(wèi)貞貞開心的在馮京的臉頰上輕輕的印上了一個香‘吻’,“每天賣包子給大家讓貞兒我感覺依然是一個活生生的普通人,很開心的。不過相公你回來了,今天就要么不去啦,貞兒我想好好的多陪陪相公你?!?br/>
“哦~沒事,我相信肯定有很多人到貞兒這里來買包子,讓他們等到最后失望可不行。這樣吧,相公我今天也陪貞兒你一起去,咱們也體驗一下父親和母親當年的感受?!瘪T京忽然想到了什么,開口決定了兩個人接下來的日程安排。
衛(wèi)貞貞想到了兩人像夫妻一樣在那里賣包子,不禁臉‘色’一紅,但轉(zhuǎn)而又一怔,忽的開口說道:“我記得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當年沒有一起賣過包子呀,一直是父親大人一個人在那里賣的。。。”
馮京被衛(wèi)貞貞一說,也想到了自家父母老馮夫‘婦’那德‘性’,確實。。。他的母親大人從來沒有參與過賣包子這種活兒。。。
“恩。。。那啥。。。那啥,我們這樣做過了,以后咱的孩子就可以有個學習的榜樣了。”想了半天,馮京終于想出了一個好的解釋。
聽到馮京說他們兩人的孩子,還是處子之身的衛(wèi)貞貞臉‘色’更加的紅暈了,她一拉馮京的手臂,便從院墻上跳了下去,“我先去了,相公你等會兒過來吧?!?br/>
看著遠去的衛(wèi)貞貞,馮京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神‘色’,不過一會兒后又轉(zhuǎn)入了深思之中。
昨天一晚上他沒有參與任何活動,只是在陪著衛(wèi)貞貞,估計宇文化及那里已經(jīng)動手了,推山手石龍那個家伙比原先厲害多了,應(yīng)該能夠成功從宇文化及手里逃生。
對于石龍他的背叛,馮京微微嘆了口氣,人各有志,既然他選擇了這條路,自己也沒有必要再過多的同情心泛濫了,就讓一切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去便是。
馮京一震衣袖,將被衛(wèi)貞貞壓了一夜的衣衫瞬間用九陽真氣燙平,隨后瀟灑的躍下院墻。
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看著那條白‘色’的天龍,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去啟動修煉寶典,這兩天是多事之秋,與其現(xiàn)在召喚出一個不知根底的角‘色’,還不如等到事態(tài)穩(wěn)定些了再安安穩(wěn)穩(wěn)的繼續(xù)修煉,馮京暗暗的想道,現(xiàn)在么,還是去自家包子鋪看看,和衛(wèi)貞貞一起賣賣包子,體驗一下平常普通人的生活,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里,馮京也大步的離開了后院,朝著感應(yīng)中衛(wèi)貞貞的所在慢慢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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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揚州城和其他城池不同,已經(jīng)顯得格外的熱鬧,人來人往間,大部分的民眾都有組織有紀律的前往一個特殊的地點聚集。
那些特殊地點不是很么游行匯聚點,只是馮氏包子鋪的幾家分店而已。
十年來,揚州城的人們已經(jīng)習慣了早晨起來買馮氏包子鋪的包子充作早點,即使是家庭比較貧困的人家,也會勻出一些銅板,買給自己的孩子或是妻子或是父母,仿佛能夠讓他們每天早晨吃到馮氏包子鋪的包子,便是最大的幸福。
當然,包子的價格也有貴有便宜,便宜的包子自然是普通學徒所做,每天大量的供給給廣大的百姓,而那些有身家的家族,則不會早起去擠著排隊,馮氏包子鋪擁有外送業(yè)務(wù),那些大家族們早在月初便化大價錢訂購了每天早晨的掌廚師傅特質(zhì)的早餐包。
言歸正傳,雖然揚州城的清晨和往日一樣的喧鬧,但是今天的氣氛卻有些異樣,城里城外都多了許多的官兵的存在。
那些官兵以宇文化及手下的御林軍為主,參雜著許多揚州城當?shù)氐鸟v軍和附近的一個警衛(wèi)營隊。
雖然那些當兵的時常會攔下一個人來檢查一番,但他們也不敢太過分,畢竟上面只是吩咐他們戒嚴,并且說了,一旦鬧出什么事故,沒人會庇護他們。
所以面對這些態(tài)度還算良好的官兵,城里的百姓也都心態(tài)平穩(wěn)的配合他們的臨檢,一時間大隋朝少有的軍民一家親在揚州城中上演在各個街道上。
“叔父,沒有想到揚州城里的百姓居然如此的配合,而且他們在我們御林軍的威壓下還能夠一如往常的該干什么干什么,這真讓我感到大吃一驚。”一位親兵模樣的軍士對著宇文化及說道。
“承智啊,揚州城的秩序確實讓我也感到驚訝不已,這里是馮氏包子鋪的總部,能夠做到這一點,看來這馮氏包子鋪真的是讓我難以小覷啊。馮氏,馮京。。?!庇钗幕暗难矍坝置俺隽四莻€年僅十六歲卻又異常老練的孩子。
他想到了石龍說的那些話,不禁嘴里喃喃的說道,希望這次我們能夠是友非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