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連見左寫生并沒有對自己是那么嚴肅,覺得自己可以在這里暢所欲言了。無論是在哪一方面上看,至少不會象衡經和殷華替兩個人,象剛才那樣的對待自己是那么苛刻的。怎么想怎么都覺得這個主子不但是好說話的人,而且還真愿意傾聽別人的述說,樂見于采納下面底層人的意見。
再也不用擔心萬一出現什么口誤,而影響到前途命運的大事,毫不顧忌的說:“回稟靜旨圣駕,我要盡快脫離衡大將軍的視線,遠離覓傳四遣腹的地盤,走出北殷高寫籠罩下的陰影。無論是落到如何光景的天地,也是無怨無悔,絕不會責怪任何人的。哪怕是削職為民,也是在所不惜,絕不會感到有不幸的悲哀之情?!?br/>
左寫生聽了侯連的話,沉吟了好半晌的時間,也都沒有說話。過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有氣無力的抬起頭來,用微弱無光的眼神,向四周緩緩的掃視了一眼,慢慢的從衡經的身上,逐漸的向殷華替的身上移動過去??删褪窃趺匆捕紱]有看侯連一眼,當把眼光落在殷華替的身上之后,才停止下來了。再也不想看任何人了,靜靜的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停頓了不大一會兒,這才睜開眼睛看了看侯連一眼,隨后迅速的把眼光挪動開了。
似乎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思路,微微一笑起來,笑了笑對侯連說:“也好,既然是侯連將軍不想跟衡大將軍在一起,本寫生這就當即授權你現在立即與衡大將軍之間獨立開了,從此以后,你不在是在衡大將軍手下當差了。本寫生給你解答的第一個問題,這個明確的答案,能不能達到了你的滿意要求,你現在也就直接把話,立即給我說明白,不要帶有任何一點遺憾。如果沒有解決好的,你盡管說出來,我要把一個個的問題,逐個的解決掉。等你把第一個問題,能達到你的滿意為止。我才給你解決第二個問題,絕不會把任何哪一個上面的問題,給拖到后面去解決的。”
侯連一看這個主子的辦事效率,真是夠快的,干凈利落得真達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感動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兩眼淚水嘩嘩的流下來了。一時間感動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天的時間才緩過氣來。哽咽的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的。
見他已經滿意的點了點頭,表示非常滿意了。左寫生才接著往下說:“好吧!對第一個問題的解答,你既然是沒有任何意見,不用再談這件事了。我在沒有解答你的第二個問題之前,還得問問衡大將軍能不能接受得了的。要是他接受不了的,我也不能自作主張的總攬大權,一意孤行的強制性的壓迫人家。但不知衡大將軍對我的這個解決方式,你有沒有什么意見,只管提出來?!焙饨洓]有說話,只是笑了笑,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揮手示意,表示可以繼續(xù)的解答第二個問題。
見當事人的衡經,也都沒有什么話,可說的了。他也就放心下來了,接下去說:“第二個問題,可不是第一個問題那么簡單的,這才真是一個問題的問題了。你可以不把衡大將軍當著一回事的,當然也可以把安樂文安事幾不放在眼里,這兩個人的權力相互制衡的效應,不適合與你侯連將軍在一起,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義俠匯光密所院院主高盤高騰風招惹了你了嗎?身為一個當朝先祖足下貼身護衛(wèi)的高院主,可不是一般的人可比得了的。如果沒有新一代合適的接班人出現,他至今一直都會在擔負起沿行著祖輩的偉業(yè),挑起義俠匯光大業(yè)業(yè)主的全權代表。也就是說高盤高騰風的身份地位,可不是你心目中所想象的覓傳四遣腹,而是當今天下第一掌權人。你侯連將軍不服高院主的管治,也就是典型的抗旨不尊表現,也是對你的最大照顧了,直接把你的這個行為,貼上蓄意謀反的反叛標簽,也是一點點都不為過的。你對這個問題的解答,還有什么不滿意之處嗎?”
侯連一聽這么一說,頓時嚇得渾身都在顫抖起來,細細一想,真還是這么一回事的。不說你小小的侯連了,就是當今的主子,也都不敢說對高院主有不尊重之意??赡氵@個小小的侯連,只是一個大將軍部下的跑堂腿,竟然還有如此大膽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膽大包天的。也是這個主子不是那么計較,要是稍微有那么一點高高在上的架子,那還不把你給整死,才叫怪呢!想到這一切的前因后果,他有些慚愧的點了點頭,已經默認了這個解答。
看他這個表情,顯然是已經默默的承認了自己的過失。左寫生沒有計較他的魯莽之舉,繼續(xù)的接下去說:“既然你已經對這一方面的事情,不在有什么疑惑,我還是接下去把第二個問題,給你解答下去。身為大將軍的你侯連,應該要有成大器的材料,才是你所要追求目標的理想,你說是不是的呢?無論怎么說,現在的康林康子星,只是一個嶺北巡洋縣縣令??!他可不是當初的覓傳四遣腹。覓傳四遣腹時期,已經早就成為了歷史,你明白了嗎?老黃歷,不在管用了。他現在只是一個七品芝麻官?。∥也还苣愫钸B是一個大將軍手下的拎包的,還是中央政府高官手下的跑堂腿的,也好。要知道你處于明居高位的中央政府大官人,竟然還要跟一個小小的巡洋縣縣令計較過錯與缺失,以大壓小的欺負人家。這適合于當大官的料子的嗎?無論將來康林康子星在什么樣的位置上,你都不應該跟人家計較那么多的事。處于高位的時候,你可不能小雞心腸的妒忌人家。即便是他一直在巡洋縣縣令這個位置上,甚至于降級為更低的位置,哪怕是削職為民,也罷。也絕對不允許你斜著眼光看人,要記住人總是有顛簸起伏的時候,你可不要做那么狗眼看人低的嫌棄人的德行。你明白了嗎?”
侯連被訓斥得面紅耳赤的,一句話,也都說不出來了。低下頭,再也不敢抬頭看左寫生了,只是乖乖的站在那里,默默的承受著被訓斥的滋味。左寫生并沒有因為著他的屈服,而停止對他的訓話??戳丝匆笕A替一眼,隨后把目光落在衡經的身上,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北殷高寫有什么意見,可以直接說出來的,沒有什么可擔心的?!币笕A替也不知道他想要說的話,所要表達的意思,究竟是有什么用意。詫異的望著左寫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張大嘴巴。愣了好半天,也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只是尷尬的愣在那里。
左寫生這個時候所表現出的表情上,并沒有想要殷華替回答自己所提問的話,隨后用和藹可親的語氣,很輕松自如的對侯連說:“侯連將軍既然是對北殷高寫有不滿意的抵觸,本寫生是可以理解的,當然也是會給你一個權力支持的。這一點,你盡管放心好了,畢因殷華替與高院主之間的身份不一樣的,你可以不服殷華替,但不可以不服高院主。這里的原因在哪里,不用我多說的,你的心靈也是很明白的。我也就不在對這個問題上,多說那些多余的話了,你也不用糾結這個事關無必緊要的事了。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哪一方面對北殷高寫的不滿,當然這也是無關緊要的事,我也不必要作以詳細的了解啦!既然你想要一定走出殷華替的陰影,你盡管放心好了,本寫生不會做出令你失望的事,我這也就可以滿足你的這個要求?!?br/>
侯連心里先是一臉的疑惑,覺得這里的道道,肯定是有隱藏著難以解開的疑團,必然是有令人難看的僵局,在等著自己陷入無力自拔的境界。
可又細細一想:不可能的事啊!剛才不是該怎么說的他毫不避諱的怎么說出來的嗎?該怎么處理的。也是直接很爽快的緊急處理了的嗎?不會在這里還設有什么陷阱,給我鉆的呀!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也就放松了警惕。毫不猶豫的說:“多謝靜旨圣駕的袒護,的確是這樣的,我發(fā)現北殷高寫與衡大將軍有很多相似之處,如果我要是聽從他的調動,衡大將軍對我的不滿,直接會影響到我在北殷高寫手下當差的情景。我不求靜旨圣駕給我調動到哪個崗位上,哪怕是削職為民,我侯連也是感恩不盡的?!?br/>
左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看了看殷華替一眼,并且向殷華替使了一個眼色。立即把目光轉向衡經,、身上,冷不定一聲喊道:“來呀!衡經衡享通聽旨,傳本寫生親歷旨言,立即準備給我連夜放個三聲炮響三連環(huán),點炮齊鳴。當即昭告天下,傳令華北賓京城以及中央政府大大小小的官員,立即趕赴廣義門廣場聚集一場。我要正是宣布中華寫義之一的北殷高寫華替,就此免職,把盛世眾望復興偉業(yè)繼承人的神殺大權,立即移交給新主子侯連接任。如此同時,本寫生立即退歸臨夏隱居深山,不在管生世紅塵。”
侯連萬萬沒想到左寫生竟然還在這里,給自己來了這么一套的,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雙膝跪倒在左寫生的面前,這一下子可不是三唧頭九叩首大禮的那么簡單。而是一個勁兒的磕頭,象個小雞啄米一般的,簡直都說不出話來了。
左寫生示意衡經把他拉起來,隨后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如果你不符殷華替,本寫生也不反對,但你必須要擔負起殷華替所負起責任的擔子。要知道殷華替也是不容易的,連你侯連都不愿意扶持他,他的身邊還有多少個心腹人。不用我多說的了,你給我指點出幾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