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人小鬼大的小丫頭!”唐婉有些不高興的說:“這種事能亂開玩笑嗎?快穿好衣服!以后還要不要找男朋友了?”
鄭佩佩有些不情不愿的磨蹭著把衣服穿好了。
唐婉看著鄭佩佩的行動,又好氣又好笑,在床邊坐下,柔聲說:“丫頭!你現(xiàn)在還小,好多事情還沒有完全的確定,有些事情,不能剃頭挑子一頭熱,在誘惑中犯錯的男人,是不愿意為這樣的錯誤買單的!”
鄭佩佩倒是聽進去了,也知道唐婉是為自己好,自己今天的舉動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
鄭佩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唐婉姐,我今天有些忘形了,謝謝姐姐提醒我?!?br/>
“傻丫頭!”唐婉摸著鄭佩佩的秀發(fā),說:“女孩是應(yīng)該享受戀愛的,不要急急忙忙的奉獻自己,你??!今天的狀態(tài)不適合繼續(xù)下去了,先回去睡覺吧!”
鄭佩佩點點頭,答應(yīng)一聲,默默的穿鞋回屋睡覺去了。看見鄭佩佩走了,唐婉舒了一口氣,其實唐婉也害怕王一萬一那什么大發(fā),把鄭佩佩生吞活剝了。
在唐婉看來,王一的良配還是邵靖涵。唐婉將床鋪理了理,將剛剛鄭佩佩睡過的地方理平。消除痕跡,看看衛(wèi)生間,搖搖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如果和鄭佩佩一起,唐婉還是能留下來。唐婉想盡快的讓王一成熟。變得更睿智更果斷。但是自己留下的話,唐婉反而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對王一,唐婉沒有那種獨占欲,唐婉感覺一夕歡愉足矣。
再多,就是一種束縛,可能自己將失去離開的勇氣。
···
王一洗完澡,出來一看,一個人也沒有了,心里放松下來,但是好像還有一絲失落,這或許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躺在床上,王一反而睡不著了。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自己要好好捋捋。
不出意外,明天自己將成為眾嚞的大股東。眾嚞以后的發(fā)展,自己要有個定數(shù)。同時王一感覺好多東西,都像命中注定一樣,控股眾嚞,正好為在國內(nèi)大展拳腳奠定了一個良好的基礎(chǔ)。
眾嚞發(fā)展的勁頭很迅猛,下面就是電視劇和綜藝欄目齊飛的時候了。今年將這些做好,明年向大熒幕進發(fā)!
有了系統(tǒng)這個外掛,可以說為自己的發(fā)展奠定了很好的基礎(chǔ)。下面應(yīng)該招賢納士了。影視這一塊,沒有一個好的團隊是不行的。畢竟自己公司不能像草臺班子一樣,每部劇都臨時組建,燈光、舞美、服裝、化妝和導(dǎo)演,必須要有自己人,不夠的時候再外聘。
綜藝方面就是將手頭的幾個案子盡快啟動。好在這些案子,可以借力打力,利用合作電視臺來共同完成,對于公司的人員占用不多。
另外,《中國好聲音》第一季馬上就要全部錄制完了。好聲音的演唱會也該啟動了。趁著大火的機會,可以四處吸金了。設(shè)定24場演唱會,每月兩場,也不是太擁擠。
非洲的計劃要提前,2億美金,必須要拿出一半,用于前期建設(shè)。一個島,還處于很原始的風(fēng)貌,據(jù)說島上才兩輛破汽車,沒有現(xiàn)代建筑,首先辦公樓要建,小型的醫(yī)院要建,學(xué)校要建。
這些錢遠遠不夠前期用的,下面只能靠自己在國內(nèi)的經(jīng)營來輸血了!
想著想著,王一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五點,王一準時醒來,換上運動服,開始出門跑步。很習(xí)慣的跑到以前鍛煉的公園,站在公園廣場上,王一恍惚感覺時間又回到了過去。
搖搖頭,將負面情緒趕出腦海,開始練拳。
練完拳,發(fā)現(xiàn)鄒老頭正在場邊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師父!”王一十分驚喜,跑到跟前,說:“師父,您怎么來了!”
鄒仕研拍拍王一的肩膀,很感慨的說:“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前些天很擔(dān)心你,你宋師父去看你了,我沒她那么灑脫,能說走就走,一幫老家伙正在兢兢業(yè)業(yè)的排戲,等著演出呢!”
王一有些消沉的說:“不好意思師父,讓你擔(dān)心了!現(xiàn)在沒事了!你們都排練好了嗎?”
鄒仕研點點頭,但是臉上還有遺憾的神色,說:“現(xiàn)在只能演些文戲了,武戲是拿不下來了!好多好戲,都可惜了!”
“師父!”王一說:“您還是想開點,我向您保證,不出5年,我給你拉出一個年輕的團來!”
“好!”鄒仕研說:“我就等著了!我好好的把戲攢住了!等你說的團來了,好排戲!”
“您光等著可不行!”王一笑著說:“我看您還是跟我去彭州吧!我準備在彭州辦一個彭州藝校,您來做校長!”
“當(dāng)個老師還湊合,校長可真不行!”鄒仕研急忙推辭。
“那您是答應(yīng)了?”王一高興的說:“可不興反悔的!”
“答應(yīng)了!”鄒仕研很豪邁的說:“現(xiàn)在的戲排的很沒有勁,搞得跟個草臺班子似得。有地方能發(fā)揮余熱,為什么不去?”
倆人又聊了一會,才分手,鄒老頭還專門叮囑,讓王一安排演出的事情!說等等演出一確定,就把這個團長的職務(wù)甩給張老頭,然后跟王一走。
買了早點回到家,鄭佩佩還在賴床,唐婉和沈心菊倒是已經(jīng)起來了,而且洗漱完畢。
王一讓唐婉喊鄭佩佩起床,自己開始把買來的早點擺在石桌上,等著吃飯。
吃完飯,劉師傅開車來接王一,四個人坐著車到了公司。王一和唐婉、沈心菊下車,劉師傅還要把鄭佩佩送到劇場,然后再回來接沈心菊去房產(chǎn)局。
到了公司,王一跟著唐婉進了辦公室,沈心菊跟著邵靖涵去邵靖涵的辦公室去談股份收購的事情。
王一在辦公室坐下,唐婉親自給王一泡了份咖啡。
“好香??!”王一端起咖啡,嗅了一下,夸張的說:“唐總泡的咖啡就是與眾不同!”
“少拍馬屁!”唐婉笑著說:“再拍馬屁也沒用,我該走還是要走的!”
“說真的,以我們的關(guān)系,你真不告訴我你準備上哪去嗎?”王一很真誠的問。
“什么叫我們的關(guān)系??!”唐婉很風(fēng)情的看了王一一眼,說:“我們就是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還有啊,少打聽我的隱私!”
聽唐婉這么說,王一心里稍稍的失落了一下,說:“好吧!我不問了,那愛咋咋吧!”
看著王一不高興了,唐婉嘆了口氣,說:“我這些年所有掙的錢,都投進我建的一所小學(xué)了,我準備去那里做兩年的教師!”
唐婉說這些的時候,很平淡。但是王一被震撼到了。這一刻,王一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個女子,竟然有如此高的境界。不由得王一開始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