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過別來,這里有一條地下河,我正在研究它的特點(diǎn),看有沒有危險。”是趙祥的聲音。
“好了,你們可以過來了,這是條普通的地下河,河邊水淺,可以清楚地看到底下的黃沙,河中水深看不到底,應(yīng)該沒有危險。”趙祥說著,走到河邊,用手鞠了一捧水,喝了幾口,沒事,示意大家也來喝幾口。
眾人正渴得厲害,快走幾步,沿著河邊蹲下,喝起水來,阿依古麗不方便,伊莉莎把水捧到她的嘴邊。
“水真甜呀!”這是大家一致的看法。
只有經(jīng)歷過饑餓的人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食物的美味和寶貴,也只有經(jīng)歷過干渴的人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水的甘甜和珍貴。
于鳴看見河邊放了些大塊的石頭,有些石頭堆成了石桌和石凳,有人來過這里。
“大家都走得很辛苦,就在這里稍稍休息一下吧!”趙祥說著,就做到了一個石凳上,兩腳叉開,很放松的樣子。
“原本以為我們很快就會回去,沒想到要走這么久,所以就沒準(zhǔn)備什么干糧,只有一袋面包,大家先吃一個填肚子吧。這大晚上的走來走去,肚子餓得慌?!备咚商统鲂〈姘?,分給了每人一塊,剛好夠分,高松覺得自己當(dāng)過兵,耐扛,就把自己的這塊遞給伊莉莎。
“高經(jīng)理,不用這么客氣,我和阿依古麗一人一塊就夠啦,瞧瞧我們都已經(jīng)吃飽啦?!币晾蛏咽种械拿姘鼛卓谕虥]后,很孩子氣地拍拍肚子。
“張嘴,吃我的?!庇邙Q不知何時湊了上來,一手捏住伊莉莎的下巴,另一只手就把面包塞進(jìn)了伊莉莎張開的嘴巴里,“我最年輕,最不怕餓啦,高兄,你就不要客氣啦?!?br/>
嘿,泡妞,高兄,你還嫩點(diǎn)。
高松被于鳴搶了先機(jī),苦笑著搖搖頭,一口就把手中面包給吞掉了。
伊莉莎嚼著親愛的強(qiáng)送給她的面包,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這不知是誰留下的兩把軍用水壺,我看看還干凈,高經(jīng)理我們就一人拿一個去打點(diǎn)水吧?!壁w祥來解圍>
趙祥回道:“是純金的,這一個金幣當(dāng)時可以買一匹駱駝?!?br/>
于鳴說道:“這么,值錢呀,這金幣河里的金幣看起來不少,能拿出去用么?”
趙祥回道:“這個照常理說是不行的,一切文物古跡都是國家的財產(chǎn),都應(yīng)該上交國家。不過今天這阿依古麗在這里,小兄弟,你可以問問她,這些金幣很可能就是她們家族的財產(chǎn)?!?br/>
于鳴問道:“尊敬的阿依古麗,您美麗又溫柔,善良又大方,聰慧又富有,可以從這里拿幾個金幣回去作紀(jì)念么?”
阿依古麗笑笑:“尊貴的客人,我很想贈送你們這些金幣,但是我已經(jīng)沉睡了幾千年,現(xiàn)在不能確認(rèn)這些硬幣是不是我或我的家族的,我只能對你說抱歉?!?br/>
趙祥聽阿依古麗說完,就把硬幣重新扔進(jìn)了水里。
于鳴說道:“大叔,您太不珍惜文物啦,阿依古麗又沒說不能拿,總要留一塊出去給專家們看看吧。”
趙祥說:“小兄弟,人不可有貪婪之心,是你的,隨你怎么用,不是你的,最好一塊都不要沾。如果你確實(shí)像留塊作紀(jì)念的話,你就向上蒼表達(dá)你的誠意,在這河中心沐浴祈禱,征求上蒼的寬容?!?br/>
于鳴說道:“大叔,您很不厚道呀,這河中央水深得很,不知已經(jīng)存在多少年啦,這里面有沒有怪獸還不清楚呢,就一塊硬幣而已,不用搭上一條命吧。”
高松與趙祥聞言,嘿嘿地笑起來。
“我說你們能不能正常些說話呀,怎么聽起來怪別扭的,好像那大華國電影里說的臺詞,你們這是在演戲,還是中邪了呢?”
伊莉莎天真地伸手去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的額頭。
當(dāng)伊莉莎的手剛碰到阿依古麗的額頭時,只聽“嘎嘎”的一些碎音響起,一些練成橋的石墩子出現(xiàn)在硬幣出現(xiàn)的地方。當(dāng)石墩剛露出水面時,嘎嘎聲就立馬消失。
水面起了一片漣漪,有一片水面的漣漪成條紋狀,不同于周圍,不過這并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