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劉槐心頭又升起對血腥殺戮的渴望,他想看到更多的血,更多的死亡,更多更多……
“呯呯呯!”連續(xù)開了數(shù)槍。
“??!”車內(nèi)的副駕駛痛苦的哀號著,在狹小的車廂內(nèi)來回翻滾,身中數(shù)槍而不死。
“夠了!”劉槐低吼了一聲,用左手按住了不停開槍的右手,額頭上青筋跳了幾下。
聽著凄慘的哀號聲,劉槐被自己嚇到了,他竟然覺得慘叫聲如此悅耳,鮮紅的血是如此的美艷,他貪婪的嗅了嗅空氣中迷茫的硝煙和血腥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很詭異的勃***起了。
扣動扳機,就像關(guān)掉了立體聲音箱的開關(guān),慘叫聲終于停止。
劉槐還沉靜在那份爽意之中。
“媽了個巴子的!”
劉槐罵了聲,將重機槍抗在肩頭邁過地上機槍手的尸體準備從車頭繞過去,還沒露出頭,就聽到子彈在空氣中高速飛過的“嗖嗖!”聲,他急忙縮了回去,驚出一身冷汗。
子彈打在運兵車頭的裝甲上彈動飛舞,激起一片危險的火花,只差一步,劉槐就會被射成馬蜂窩。
劉槐啐了口,恐懼就像美少女拋來的眉眼,讓他體內(nèi)的熱血更加沸騰,越是氣血沸騰,頭腦反倒一片清明,他不后悔從隱蔽處沖出來,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縮成一團,不是他的性格,過去那個宅男劉槐,也許會因為怕麻煩而繞路而行,現(xiàn)在的他更能夠享受恐懼帶來的戰(zhàn)栗感,比背著女朋友上網(wǎng)跟美女luo聊還要刺激,還要有挑戰(zhàn)性。
車頭車尾都被敵人的火力封鎖,駛來的敵軍運兵車上的重機槍封鎖了車頭,緩慢接近的五十名武裝份子正在輪流開槍射擊封鎖車尾,彈雨紛飛,覆蓋的面積極大。
在敵軍指揮員眼里,扛著LS4單兵火箭發(fā)射器隱藏在黑暗中的石頭要比劉槐危險百倍千倍,一輛運兵車足夠了將只有一把突擊步槍的劉槐碾碎。
可事實正好相反,他們并不了解劉槐的危險。
敵軍指揮官心頭已被怒火點燃,,他帶著半個連的精銳士兵伏擊一支雜牌軍,利用蟲群伏擊的計劃十分順利,沒有遭受到任何的損失,并且繳獲了三輛完好的車輛,這份戰(zhàn)功已經(jīng)不小,可惜沒有抓到劉槐,任務(wù)完成的不完美。
如果能夠抓到劉槐,他就能積攢足夠的軍功,進入一線兵團。
抓到和尚等人后,敵軍指揮官才知道劉槐還活著,又收到兄弟部隊發(fā)現(xiàn)可疑車輛的情報,立功心切的他當即決定帶兵向劉槐可能逃逸的區(qū)域搜索,他怎么也想不到劉槐會去而復(fù)返。
劉槐在汽車墓地點燃了一片大火,敵軍指揮官才知道與劉槐錯過,匆忙返回后,利用和尚等人做誘餌,想把劉槐引出來。可是劉槐藏著不出來,他才想到殺降激怒劉槐,只是沒想到兩個殘余的敵人比狼崽子還要狠辣,一上來就打掉了唯一的火力支援車和一輛運兵車。
敵軍指揮官怎么能夠不憤怒不眼紅,劉槐和石頭在他心里就相當于奪妻殺子,給他帶著幾百頂綠帽子的死敵,只能是殺之后快。在敵軍指揮官的腦海中,已經(jīng)用十幾種殘酷的方式,將劉槐和石頭慘無人道的殺了十幾遍。
這時,躲在側(cè)翻運兵車死角處的劉槐端著重機槍試了一下重量,分量還算可以,他有二百一十點力量屬性,即使在全民強化的時代,力量也是普通人的三倍,平端重機槍掃射不難,就當是用M60打CS生化地圖了,準確度指望不上,嚇唬人還是可以的。
劉槐把一切賭在運氣上,從車尾飛奔出去,希望在這個射程上,對面的槍法不要太準??墒牵乓宦额^槍聲便密集起來,他只得再次縮回運兵車后面,子彈的流光就追在他的身后,不停敲打在運輸車的甲板上,將出路封死。
兩邊都沖不出去,敵人的運兵車越來越近,如果等運兵車繞過來,劉槐必死無疑,往地上啐了一口。劉槐心中苦惱,大吼道:“哥,可是二級門徒!”
每一位門徒都擁有超越常人的實力,但是并不意味著可以大殺四方天下無敵,就算是最頂尖的六級門徒地球軍大元帥李昂,面對數(shù)個尼斯特人的主力戰(zhàn)艦時,也會明智的選擇撤退。
劉槐一個二級門徒能跟半個連隊對峙,表現(xiàn)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
宅男出身的劉槐本以為靠他的能力可以大殺四方,當面對眾多火力強勁的敵人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有點離譜,一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無法與集體的力量抗衡,或者說他還不夠強大,他現(xiàn)在急需幾個幫的上忙的人。
“連長,是你嗎?”
忽然有人大喊著跑過來,劉槐順聲音看去,竟然是剛才逃掉的和尚,他身后還跟著六個新兵。從側(cè)翻運兵車兩端射來的子彈,在和尚他們身邊頭頂劃出一道道光線,只要在差一點點就能將他們撕成碎片。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劉槐正想要幾個幫忙的,可是才高興了不到一秒鐘,他就注意到和尚幾人身處的險境,這么跑過來可是會死人的,等敵人的運兵車轉(zhuǎn)過來,大家一起完蛋。
劉槐就算在喜歡殺戮,也不想看著自己人死。他使勁揮手喊道:“趴下,都躲起來,別過來。”
四周槍聲大作,和尚根本聽不清楚劉槐的喊話,他帶著人拼了命的往這邊跑,想要跑過火力網(wǎng)跑進側(cè)翻運兵車的死角。就在此時,逼近的運兵車繞了過來,重機槍子彈飛射,光鏈在黑暗中掃過地面,將和尚身后的一個新兵身體攔腰斬斷。
“啊!”新兵慘嚎一聲,上身向后翻倒,血如泉涌,下半身又向前跑了幾步,絆在一塊石頭上才摔倒。
和尚等人還在拼命的跑,敵軍的重機槍手將槍口瞄準了他們,子彈追在他們身后,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片泥土碎石,眼看著就要追上另一個新兵。
“??!”和尚等人嚇得大叫,埋著頭拼命往前跑,恨不能生為敏捷型門徒。
劉槐看到新兵在眼前慘死,就是一陣血氣上涌,再也管不得那么許多,怒吼著抱起重機槍從側(cè)翻的運兵車死角內(nèi)跳了出來,他背后靠著車身將槍托也頂在車身上扣動扳機,用全力穩(wěn)住槍身,沒有瞄準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劉槐手中的重機槍開始怒吼,子彈光鏈在空中橫掃了兩下后,子彈的落點集中到視線中的圓形準星內(nèi),瞄準的正是運兵車頂上的重機槍手。
此時,運兵車上的重機槍手正在怪叫著獵殺和尚等人,掌管他人生死的優(yōu)越感,讓他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劉槐,等看到劉槐從側(cè)翻的運兵車后面沖出來,手中還端著一挺重機槍,在想轉(zhuǎn)回槍口已經(jīng)來不及,眨眼間就被飛來的子彈連同重機槍一起被撕碎。
“??!”
劉槐怒吼著,壓低槍口,他看著前方運兵車內(nèi)滿面驚恐的運兵車司機,看著重機槍子彈轟碎前擋風(fēng)玻璃,將駕駛室內(nèi)的人體絞殺成血肉模糊的碎尸,重機槍還在繼續(xù)噴射子彈,將運兵車的前端轟擊成奶酪一樣的滿是大大小小窟窿的爛鐵塊。
第二輛運兵車報廢,給人們帶來太多的沖擊和震撼,戰(zhàn)場出現(xiàn)暫短的靜止,交戰(zhàn)雙方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只有劉槐還在嘶吼著扣動著扳機,重機槍子彈不斷從前端射入那輛運兵車內(nèi),將駕駛室和車廂內(nèi)的一切粉碎,并引起猛烈的爆炸。
這輛運兵車先是像烤箱里的面包般膨脹開來,接著又成了被膨脹到超過極限的氣球,被無限擴展的橘色火焰從內(nèi)部撕成碎片,燃燒的碎片高速向四周擴散,摧毀著擋在沿途的一些事物。
劉槐感到巨大的危機感,他丟掉手中的重機槍,用最快的速度趴在地上。一面燃燒的車門貼著劉槐的頭皮飛過,如刺入奶油的小刀般刺入劉槐身后的車體甲板內(nèi),為劉槐遮擋住了一小片天空。
被引爆的是運兵車內(nèi)的LS4單兵火箭發(fā)射器的配屬火箭彈,被重機槍子彈引爆的火箭彈爆發(fā)出的能量超出所有人的預(yù)計。
燃燒著的碎片紛紛落下點燃所有的一切,火焰的熱浪灼烤著所有的人,本該陰冷的溶洞內(nèi)溫度快速上升,劉槐覺得皮膚被高溫灼烤的難受,他抬頭時,頭盔與那片碎片撞了一下,“當”的一聲悶響?yīng)q如撞鐘,他只能揉著脖子,狼狽的從燃燒的車門下爬出來。
罵罵咧咧的大聲叫喊:“媽了個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