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時,余思思很囂張的把繩子丟到了一邊,把小刀別在腰上,不時之需一定有用,
拿著鑰匙打開籠子,考慮到鑰匙丟在這里會暴露茍子玉她就把鑰匙帶走了。
她偷偷摸摸的溜出小黑屋,趁著夜色接著月色,一股勁兒向北邊跑。
來到北邊之后,這兄弟真的把北邊的隊伍調(diào)走了,一個人也沒有,可她還是不敢松懈,畢竟自己暴露什么的,可能就再也走不了。
想起自己想要的咸魚生活,她在心中告誡自己,一定要求穩(wěn)!
她大腳一邁開,急匆匆的跑進了林子里,她此時也顧不上什么了,反正跑就對了。
她雖然不知道狩獵場再那個方向,但是茍子玉的話里說過,南邊有人尋了過去,哪一個是在南邊。
看來她還得在這林子之中繞一繞,然后跑過去了。
跑到一半的時候,看到前方樹上有個身形用輕功向這邊靠近,余思思心中發(fā)慌,左顧右看之后,躲進了旁邊的灌木下。
只見那個身影逐漸遠離,余思思才有膽子出來繼續(xù)跑。
忽然后方冒起了火光,伴隨著兵器打擊的聲音,余思思心中也是怕,想都沒想就一直往一個方向跑。
只祈求狩獵場那邊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然后派人過來尋,最好是在這路上把她給接走了,因為她感覺這一段路程是不遠的。
她又不會輕功只會跑步,等一下總會停下來的休息的。
跑到一半的余思思忽然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刀具打擊的聲音?發(fā)現(xiàn)她逃跑了什么的,為什么會有刀具打擊的聲音?
她停住了腳步,氣喘吁吁的往回看著,思索了一下子,覺得南宮殤應該是發(fā)現(xiàn)自己沒了的。
如果剛剛那個奇怪的身影是南宮殤的話,那他是不是錯過了,還讓南宮殤陷入危險境地了……
一股不好的感覺忽然冒上了心頭,她想都沒想就往回跑回去。
此時此刻的南宮殤,一人應附上了總多的刺客。
他有考慮過對方是人多勢眾的,但是沒想到的是自己被發(fā)現(xiàn)的如此之快。
好像這群人早就準備好了,等著他過來。
“南宮殤,你還是來了?!逼堊佑裾驹谧∠?,看著南宮殤跟他的手下打的不可開交,嘴角勾著一抹嘲諷,好似自己勢在必得的模樣。
南宮殤瞄了一眼茍子玉,眉頭瞬間緊縮,“是你!”
“自然是我,”茍子玉雙手環(huán)抱在了胸前,“你還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br/>
南宮殤語氣低沉了幾分,帶上了寒氣,“她在哪?”
“她?”茍子玉嘴角浮上了一層冷意,“你猜?”
南宮殤滿意回答茍子玉的話,而是加重了手勁,爭取一次性把人打退。
很明顯茍子玉是在故意消耗南宮殤的體力,帶回方便安排南宮殤,畢竟人多勢眾,就憑這南宮殤一個人,是不可能輕易出了這包圍圈的。
南宮殤逐漸吃了,可還是咬著牙堅持,就在他快要反應,要被旁邊的刺客得手的時候。
只見遠處扔來一塊石頭,直徑砸到了刺客的頭上,把人給砸退了。
手法十分讓他熟悉,好似以前看到過。
一個拿著小刀喘著氣的女子從樹叢里走了出來,插著腰,對著南宮殤笑了一下,過后她又笑不出來了,“艸,怎么這么多人。”
看著一大堆刺客,她整個人都愣住了,有那么一丟丟后悔自己走出來了。
可看到南宮殤有危險自己有忍不住丟了一塊石頭,她怎么就這么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南宮殤對突然出現(xiàn)的余思思感到詫異:“你怎么來了?”
余思思咽了咽口水,她現(xiàn)在一點想出來的想法都沒有了,可現(xiàn)在都出來了,她就順著形勢說話了,“我總不能見你出事吧?”
余思思一出口,就憑這一句話,直接給南宮殤的心抹了蜜,他一開始還以為余思思一時半會不會接受自己,沒想到這么當心他……
就在余思思說話之際,就又一個刺客向她這邊跑了過來,嚇得余思思直接拿著小刀擋住刺客看下來的一刀。
一般的茍子玉看得心中猛地一跳,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沒有什么舉動。
可他還是不安的看著余思思,他怕余思思會出點什么事情。
這是余思思第一次參與這種會死人的場合,她心中無比的慌,可她得冷靜下來,往那個刺客的襠部一瞅,心中雖然覺得這樣子做很不是人,但是面前這個人是要殺自己的,心一狠,一記斷子絕孫腳就過去。
這一腳,直接讓人喪失了戰(zhàn)斗力,躺在地上,捂著那個地方慘叫連連。
看他的慘狀,余思思忍不住抖了一下,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覺得好疼。
可她不能就這樣子停下來,她都出來了,那一定是要幫著南宮殤的,她觀察了一下局勢。
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刀,覺得太小了,索性先收在懷里,彎下身子去見剛剛那位刺客的刀。
于是就出現(xiàn)了這樣一面,一個長得如花似玉的姑娘,拿著一把大刀,用著一點都不淑女的步伐,惡狠狠的拿著刀向別人砍了過去。
余思思出來分擔注意力,讓南宮殤輕松了一些,不過也只有一些,畢竟那些還是主要針對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體力如何,他此事不能戀戰(zhàn),既然找到了余思思他就得想抽空脫身。
得益于穿越前在武館練過,余思思覺得自己的處境一點都不危險,甚至越打還覺得有一些好玩。
可能是在南宮殤這等高手面前自己被壓得死死的,現(xiàn)在見到比自己弱的,重拾了信心。
這堆所謂的刺客,好像武功不怎么樣,就是人多而已,雖然她的功夫在這邊算個三腳貓,跟這群人比,自己好像還挺不錯的。
忽然她覺得有人揪住了自己的后衣領(lǐng),回頭一看,南宮殤居然就這樣子拉著她逃跑了。
“怎么就這樣跑了?”她手里還拿著刀,準備讓這群武功比不上自己的見證一下他們余家的刀法呢。
南宮殤回應道:“本王體力跟不上?!?br/>
“你怎么這么容易累啊?!庇嗨妓及训兑粊G,一臉無奈,依依不舍的看著越來越遠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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