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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月讀 二戰(zhàn)的英雄旗木白牙,沒有死在戰(zhàn)場而是死在村民和同伴的流言蜚語中, 日向分家族長日向日差替宗家獻出生命, 僅僅因為木葉不作為,一心為木葉四代目的遺孤, 在高層默許下成為九尾之夜的替罪羊。
——我們所創(chuàng)建木葉,是為了保護親族追求和平, 而不是為了和平犧牲他們。
千手柱間單手撐著腦袋, 過去就在昨日,未來又近在眼前, 千手的血脈到底是流盡了, 宇智波也好不到哪兒去, 族地一路北遷已經(jīng)搬到了木葉邊上, 其他幾家他沒什么深刻的印象,豬鹿蝶混的不錯,比較意外的是日向也加入了木葉。
這個村子徹徹底底變成了大家的村子,卻又和他想象中截然相反。
國家, 忍村, 忍者三者交織纏繞,當蟻群聚集在一起, 你一定可以看清它的方向。
三代嘮叨完,看千手柱間思索的模樣,接著道:“現(xiàn)在您的信息已經(jīng)被列為S級機密, 畢竟對于外人來說, 你無異于是死而復生?!?br/>
死人復活這種事完全壓過了各國的底線, 如果木葉掌握了這個技能,把歷代強者通通復活,其他國還打個蛋?不如聯(lián)合一起先做掉木葉,到時候瓜分技術(shù)。
柱間點點頭:“我會用變身術(shù)保密身份的。”
還有一點,忍者學校已經(jīng)開學了,作為記錄在案的木葉學校教師,沒人通知千手柱間要去上課,三代壓根忘了這回事。
遞過一份課程表,三代笑瞇瞇問:“現(xiàn)在還剩這幾門課,你選下唄。”
千手柱間咬著手指頭,一排排掃過去:
俳句....沒學過誒,
歷史....戰(zhàn)國時期的算么,
數(shù)學...啊想扉間了,
體術(shù)理論....他憑本能亂打的,
忍術(shù)....有人要學木遁嗎.....
看了半天,斟酌反復,最后千手柱間決定了“自由訓練”這門課,俗稱活動課。
活動課老師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千手柱間無師自通找了處背光的樹蔭,靠在樹干上偷懶翻看起一本講農(nóng)事的雜書,在這里農(nóng)工商業(yè)理論體系經(jīng)過數(shù)年修理已成具體系,戰(zhàn)后各國大名鼓勵軍士歸鄉(xiāng)務農(nóng),農(nóng)業(yè)重新興起,書店里找本關于農(nóng)作的書還是很容易。
小孩們對這個叫做“森手柏間”的老師很好奇,聽說是剛剛從川之國邊境線上撤回的忍者,自由活動后小動物們一股腦圍了上來。
上過戰(zhàn)場的忍者大人,在他們的世界里就和英雄一樣,小動物們推推嚷嚷,最后推出一個金發(fā)小孩。
小男孩跑上前去,很自然地湊到森手老師面前,大聲說道:“老師好?!?br/>
千手柱間放下書,伸手揉著學生的腦袋,微笑問,“你們怎么不去玩?”
“太無聊了”鳴人撓了撓腦袋,想起小伙伴的請求,“老師你能給我們講講忍者的故事嘛?!?br/>
周圍的小孩紛紛附和。
“比如怎么樣能成為一個厲害的忍者?!毙『⑻嶙h。
柱間欣慰地看著眼前這群孩子,五六歲的年齡,出入學堂。他在這個年紀卻已經(jīng)踏入戰(zhàn)場,兩年后扉間和瓦間板間也跟隨他上陣殺敵,他們那時候想的最多的不是如何變強,只是單純的想要活下去。
跟他們相比,這邊的孩子要等六年后畢業(yè)參加下忍考試才能成為一名忍者,蠻好的,柱間想著隨后回答學生的問題,“主要還是基礎,特別是體術(shù),等同于忍者的下限,術(shù)法再強如果沒有對應的體能支撐,也難以發(fā)揮全效?!?br/>
如果說宇智波一族在“術(shù)”的道路上走到了極致,那么千手就是在“體”的道路上攀至頂點,寫輪眼能力強是很強,奈何消耗也大,這么多年來,只有他們體糙肉厚的千手能與之一戰(zhàn)不落下風,一力破萬法,他們的生命力和與之匹配的體能,讓其成為戰(zhàn)國時代盤踞一方的大族。
“體術(shù)是不是最重要?”
千手柱間擺手笑著說,“忍體幻都同等,以后忍者的發(fā)展方向并非單純作戰(zhàn)類,比如情報、審訊之類,就不局限于此了。”
“其實...我也是猜測?!鼻种g突然想起他的人設,指指自己道,“我只是個醫(yī)忍啦,醫(yī)忍?!?br/>
“醫(yī)忍...像綱手大人一樣嗎?”蘿卜頭的眼睛一閃一閃。
三忍在三戰(zhàn)中后期加入戰(zhàn)事,對于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無疑是童年偶像。
“沒有吧....就是普通的治療?治療傷口之類?!鼻种g不確定地說。
醫(yī)療忍術(shù)嚴格來說是施術(shù)者通過查克拉刺激細胞,讓細胞自身分泌出治愈性的成分,他的變種也可以達到解毒、改造、攻擊等效果,但是這和千手柱間的醫(yī)療方法是完全不同的,千手柱間的醫(yī)療忍術(shù)倒不如說是他把自身生命力輸出,通過木遁的生命力溫養(yǎng)受損組織。
這個話題顯然沒有引起小孩們的興趣,過了會兒興奮過去就自己玩自己的了。
自由訓練是一天中最后一節(jié)課,上完就放學了。
斑子在校門左等右等沒見鳴人出來,問了值班的忍者位置后,自己走了進去。
訓練場上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群,離飯時還有段時間,幾位家長在高處找了個地方休息等小孩玩夠,斑子打過招呼,提起裙擺走下石階。
一見鐘情是種什么感覺,千手柱間以前完全不知道,他可謂戀愛腦萎縮到消失,長老堅持不懈炮轟了幾年,族里小他三歲的后輩都兩年抱仨了,他還是不動如山安然做狗,可是當遇到對的人的時候一切都清楚了,千手柱間摸著急促鼓動的心臟。
剎那間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什么,忘記了發(fā)生的事情,只記得有那一個時刻,仿佛整個世界都暈染模糊,只有她的模樣清晰可見,光明一般。
女子低頭抱著撲進她懷中的金發(fā)小鬼,額前細碎劉海遮住小半側(cè)臉,膚色雪白睫毛纖長,此刻深黑的大眼睛半垂,似乎看到了被孩子喜悅情感傳染,臥蠶淺淺簇起。
她不是千手柱間見過最符合“愛”定義的女子,甚至千手柱間沒想過自己會有愛情這個情緒,可是他心底的那個聲音告訴他自己:是她,就是她了。
愛打直球的初代目大人熱血涌上大腦,整理衣冠走上前,僵硬地開啟處男第一次的搭訕:“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木葉村坐落在火之國東南腹地,背靠顏巖高地,南賀川穿流而過。在這塊山壁上雕刻了木葉歷任火影的頭像,后輩從前代手中接下火的意志,在這片土地為所愛的人所保護的人綻放光輝。
只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火的影子會照耀著村子,并且,讓新的樹葉發(fā)芽。
當然這一切已經(jīng)是后繼者們的故事了。
身為前輩的千手柱間一手撐著宿醉后發(fā)脹的腦袋,腦中一片漿糊。
昨天....他好像是和斑在這里來著。
然后...然后他斷片了。
再不回家又要被扉間念叨了,柱間撐起身體站起來,踉蹌著走到山崖邊。
“......”
“這是到底哪兒??!”看著腳下的景色,千手柱間崩潰道。
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某種程度上是二戰(zhàn)的延續(xù),因資源地域分配不均衡引起的矛盾,在這一戰(zhàn)中赤裸裸地暴露出來,木葉可以說是在一二戰(zhàn)中確立了自己五大忍村之首的地位,三戰(zhàn)爆發(fā)前期木葉很大部分人包括火之國大名是支持發(fā)動戰(zhàn)爭的,可誰也沒想到火之國付出及其慘烈的代價才取得這場勝利。
大批青壯年精英戰(zhàn)死前線,傳承的火影班除了一員以外全軍覆沒,而木葉的第四代火影夫婦更是在幾年前九尾事件中犧牲。
木葉究竟到了怎樣一個虛弱的程度。
一個甚至無法找到一名年輕的領袖的村子,只能靠著這群老家伙茍延殘喘。
付出了這樣代價取得的勝利,真的是勝利嗎。
猿飛日斬坐在座位上,恍惚間仿佛看見了曾經(jīng)的水門一班。
波風水門是他最看好的接替人,年輕、大膽,富有改革意識,并不出身豪門的弟子能憑借自身魅力,獲得木葉諸多忍族支持,同時他的妻子還是木葉第二代九尾人柱力。
可是他死了,一個被稱作金色閃光持有飛雷神之術(shù)的人死了,那是只有他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九尾之夜,多少忍族作壁上觀,甚至趁勢從中作梗。
近距離參與九尾封印的人都知道當時九尾眼中的寫輪眼,但是結(jié)果卻是木葉禁言此事,引導矛頭,將村民的怨恨仇視指向一個嬰兒。
為的是什么,為的還能是什么。
猿飛日斬對鳴人懷有愧疚之心,可是他不能,連補償也無法做到,村民的行為縱使怪異也難引起有心人關注,但火影的態(tài)度則會讓九尾人柱力暴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監(jiān)視九尾安全的任務交給自己最信任的心腹。
木葉再也經(jīng)歷不起一場戰(zhàn)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