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實在是太震驚了,原來玲瓏和火筠的故事是真實存在的,只是沒有想到火筠會是南陽的皇帝!
不過,為什么太子殿下被下了詛咒,而陛下卻沒有事情?
茹妃娘娘搖搖頭,“陛下身上也是有詛咒的,不過,霄兒這孩子一出生就自帶暖陽之氣,將陛下身上的詛咒一同引入自己身上了!
霄兒體內(nèi)的力量非同一般,他起初還是能夠壓制這種詛咒的,再加上有無葉子前輩,霄兒還能抗個幾年,后來實在是不行了,好在你出生了!你母親就用你的血救了太子殿下,封印了他體內(nèi)的詛咒!”
“原來是這樣!這么說來,太子殿下身上也算是有鳳凰血脈的~雖然相隔幾代?;思业脑{咒唯有鳳凰血脈才能壓制么?”凰羽見茹妃娘娘還在布陣,微微擔(dān)憂。
“不錯,唯有鳳凰血脈才可以鎮(zhèn)壓這詛咒!原本,你母親的封印至少可以維持二三十年的,沒有想到,這才十幾年而已!”茹妃娘娘滿頭大汗,說話也開始在喘氣了。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沒有辦法徹底除去這個封印么?”凰羽很擔(dān)心,難道就沒有什么可以除去這個封?。?br/>
茹妃娘娘搖搖頭,“沒有,玲瓏是千百年來唯一的七彩鳳凰血脈,凰家的人對于她的犧牲是十分震怒的,所以,這樣的憤怒就遷怒到了火筠身上!這個詛咒我找了很多古籍,唯有凰家的人才能解開,我們只能將其封印!”
凰羽看著臉色蒼白連呼吸都感覺沒有的夜羽霄,雙手不自覺緊握他的手,好像他身上的氣溫要比之前要暖和一些了。
“沅兒,現(xiàn)在,我需要你的血!”茹妃娘娘看到夜羽霄的情況暫時穩(wěn)定下來了了,便望著凰羽說。
凰羽點點頭,“需要我怎么做?”
茹妃娘娘拿出夜羽霄身上佩戴的玉佩,對著凰羽說,“這個玉佩本是你之物!后來,為了救霄兒,你母親送給霄兒的?!?br/>
“我的?”凰羽抬眼瞧去,這個是太子殿下一直佩戴的玉佩,是一個半月純玉,上面還刻著一個羽字,主要是這玉佩有種暖陽之氣。它是我的?
茹妃點點頭,看著這個玉佩,陷入了回憶,神色悲哀又溫煦,“你還未出生時,初寒送你的禮物!這個羽字,也是他親手刻上去的。上面有他的血,所以有一股炙熱的暖陽之氣?!?br/>
“什么!!”凰羽一驚,“初寒送我的禮物?羽?”我看過母親的回憶,初寒的確是對母親對我都很寬容,即使我不是他的女兒!
“你母親,走錯了一步,險些害得你被血祭,好在有初寒愿意護(hù)著你!他擔(dān)心你血脈不正,會逆脈而亡,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
當(dāng)初你母親為了保你平安,用最后的力量封住你的血脈,這玉佩也就用不著了,剛好霄兒需要它!”
凰羽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我現(xiàn)在倒是很想見到他,這一刻我在想,若我是他的女兒該有多好~
茹妃娘娘看向凰羽,眉角一抖,“之前,取你的血,是有你母親護(hù)著,現(xiàn)在,我有些擔(dān)憂,我擔(dān)心你會受傷,這詛咒沒有那么簡單!”
“不是就是要我點血么?我吃點東西就補回來就好了?!被擞鹞⑽⒁汇叮瑫軅??
“沒有關(guān)系的,我就算是受點傷也是可以的,能救太子殿下也是值得的?!?br/>
茹妃娘娘看了凰羽一會兒,心中一狠,讓凰羽打坐與她相對坐著。再運氣讓玉佩驅(qū)動,玉佩一動渾身就散發(fā)著炙熱之氣,凰羽眉角一抖,額頭直冒汗,突然手腕一疼,眼神有些模糊,看到自己的血如同涓涓小流一樣被玉佩所吸,頓時一驚。
這玉佩在吸我的血?好厲害的玉佩?。≡趺催@么神奇呢?不過,果然是會受傷,這放血的速度,不是要放干我的血吧?
凰羽看到那玉佩雖然猛吸自己的血,但是它發(fā)出的暖光一直照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臉色明顯好轉(zhuǎn)了不少。頓時,心中一松
吸就吸吧,只要太子殿下無事就好!
茹妃娘娘看著凰羽臉色蒼白,很是擔(dān)心,還有這個玉佩怎么有些奇怪,之前是不需要這么多血的,難道這個詛咒又強(qiáng)大了幾分?不行,再這樣下去,啊沅的身子會受不了的??墒乾F(xiàn)在停下來,啊沅和霄兒都會有事的!
不,不對勁!!究竟是什么人動了手腳!
“哎!”我怎么神智有些不清了,我的腦袋,情況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啊沅,能用內(nèi)力護(hù)住自己的心脈么?太子殿下似乎不對勁,有人對他使用了秘術(shù),這秘術(shù)是沖著你來的,對方想要這玉佩吸干你的血!”茹妃娘娘臉色也很蒼白。
凰羽一聽,頓時一震,果然是不正常,我說呢,自己怎么越來越虛弱了,這玉佩似乎停不下來。
心中默念字符,冰凰就現(xiàn)身散發(fā)寒氣護(hù)住凰羽,這血流似乎也開始慢下來了。
里面凰羽和茹妃娘娘十分吃力,屋外也是不太平,來了一群黑衣女子,衣服都繡著著某種花紋,這花就是傾天下的標(biāo)志。
“原來是傾天下的人!我說是誰呢,敢來太子府鬧事!”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墨染守在屋外對著這群女子冷笑。
“哈哈哈!這是傾天下的絕殺任務(wù),只要你們將羽絡(luò)公主交出來,我等立刻就離開!”一位化著濃妝的女子邪笑一聲。
墨染冷笑,“哼~傾天下的人如此明目張膽來太子府鬧事,就不怕,我們出兵滅了你們傾天下么?”
“哈哈哈~真是有趣~滅了我們傾天下?哎呦,我好怕哦~”那位女子一副很好笑的樣子,假裝很怕的樣子。
“姐姐,這墨染是…”
“我知道,不就是無憂閣的人么?如今無憂閣都已經(jīng)解散了,怕什么!!”那位女子很不屑的樣子,無憂閣跟我們傾天下比還不夠格!
墨染盯著她們,傾天下詭計多端,擅長用毒,還是得小心提防。
“墨統(tǒng)領(lǐng),你原先也是無憂閣的護(hù)主大人了,那也就知道,我們傾天下跟你們無憂閣可是勢不兩立的,所以,我勸你還是閃開,別怪姐姐我,傷了你!”還是那位女子邪笑一聲。
“妖女!”墨染冷笑,“哼,你不提我還忘記了,我們之間還有這樣的恩怨!”
感覺到了墨染身上的寒氣,那幾個女子身子明顯一震,那女子也是一驚,不愧是無憂閣的護(hù)主大人!
墨染示意他身后的侍衛(wèi)要小心,便亮出自己的羅盤殺,用內(nèi)力驅(qū)動它,這羅盤殺的短刀一分為十朝著那些女子襲去。
傾天下的人一驚,“不見血不回的羅盤殺!”
那些短刀直逼她們的命脈,她們越躲那刀就是越猛,跟著她們勢必是要見血的。
之前還瞧不起墨染的女子一直在躲,那短刀就是纏上她了,那刀直逼她的脖子,好在她及時用劍擋住了,但是也被逼退了幾步。對著墨染怒道,“你以為區(qū)區(qū)一把短刀能阻止我們!”
那女子往后往后一退,嘴角邪笑,將旁邊的女子拉過來擋在自己的前面,那短刀割向了她的脖子,那短刀見血就收。
墨染眼眸一閃,“果然是妖女,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同伴都也犧牲!”
“哼,墨染,今日算你走運,但是得罪了我們傾天下,你就等著被封/殺吧!我們傾天下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那女子手臂一揮,白色的粉末朝著他們散去。
墨染捂住口鼻,再睜眼一瞧,她們已經(jīng)離開了,墨染眉角一抖,就這樣離開了?
“統(tǒng)領(lǐng),我們要追么?”
墨染搖搖頭,“不必,她們的武功一般,想來太子府殺人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這么做,難道是拖延時間?不好,里屋!”
凰羽身子有些虛弱,腦袋已經(jīng)暈暈的了,雖然血流速度很慢了,但是似乎有什么東西控制了自己一樣,好難受的感覺。
茹妃娘娘也是難受,看著凰羽臉色這么慘白,很是擔(dān)心自責(zé),“都怪我,我應(yīng)該謹(jǐn)慎一些的,沅兒你還能再堅持么?”
凰羽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好在有冰凰的力量在,我肯定得被放干血了。
“呵呵呵~鳳凰血脈的女子?這血液還真是清香冰冷??!”一道陰冷清麗的女聲傳來,凰羽一驚。
“什么人!!”凰羽看到朝著自己走來的女子,尤其是她頭上的簪子,那不是自己在那婆婆那里得到的木簪么?
“你是傾天下的人!”
走來的女子腳步一頓,看向虛弱的凰羽,邪笑一聲,“哦?你還知道我們傾天下啊~之前我們對你下了那么多毒,你還能平安無事,哎呀,我倒是跟佩服你呀。
這不,我就親自來結(jié)束你的生命!公主殿下!”
茹妃娘娘看著那女子走來,心中滿是焦慮,怎么辦?現(xiàn)在若是停止了,啊沅和霄兒誰都活不了,可是現(xiàn)在?
“傾天下?原來那些毒果真是你們下的!哼,她還真是不死心!只是,若是凰家的人知道,你們傾天下的人敢來殺鳳凰血脈的女子,他們不會放過你們!
別忘了,她現(xiàn)在可是唯一的鳳凰血脈女子!”
那女子看向茹妃娘娘,“是么?你這話不假,可是,我們主上,似乎不擔(dān)心這個!因為,凰家的人似乎不會阻止!當(dāng)初,凰家的人還想拿她血祭呢!”
“那水尊呢!我想,你們主上還是會忌憚水尊的!”茹妃娘娘只能拖延時間等待外面的人。
那女子明顯眉角一抖,看向茹妃娘娘,“茹小姐!你為了保護(hù)一個被中淵大陸封/殺的人,被迫脫離家族,可不值得!
你說得不錯,就是毒尊也得忌憚水尊,我們主上又怎能不怕,可是,我們是為了中淵大陸除害,水尊又有什么理由來攻打我們傾天下呢?”
“你們!咳咳咳~”茹妃娘娘身子搖搖欲墜。
“茹姨娘,您怎么樣了?”凰羽身子動彈不得,也很疲倦,看向那女子,眼神冰冷。
“所以,太子殿下會變成這樣,是你們傾天下的人搞得鬼!”
“是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