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大驚,只見一顆黃玉般的石珠正落在元氣旋渦的中心,緩緩旋轉(zhuǎn)起來,磅礴悠遠的聲音仿佛穿越了萬古歲月,緩緩回蕩在了楊驛的腦海之中。
“五行之道。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復生金,五行輪轉(zhuǎn),生生不息。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既有相生,也有相克,五元歸宗,衍化萬象……”
悠遠的聲音仿佛透過了曠古的滄桑,只見楊驛時而若有所思,時而彷徨無方,時而笑意盈盈,時而愁眉緊鎖,一張臉上,百般滋味綻放更迭。
石珠驀然間華光大放,如是一輪明日,耀眼的光芒灑滿了丹田之中的每一個角落。
小金所化的棍身早已被至元珠逼了出來,正化成金猿模樣,一臉驚駭?shù)恼驹卺篼^的身邊!
看著楊驛臉上的表情,雖然不明白楊驛正經(jīng)歷著什么。但狍鸮與畢竟也不簡單,心里隱隱都有著共同的想法,只怕是楊驛自有造化,一時雙雙無言,只一臉凝重的看著。
莫測高深的經(jīng)文回蕩起來,只覺身心空明,如同旁觀一般無悲無喜。
在至元珠的華光照耀之下,旋渦之中的元氣化作了五彩,分解成金木水火土五行元氣,五行元氣形成一個五元法星,五行相生成輪回,緩緩旋轉(zhuǎn)起來!
至元珠懸在五星正中,循著五元法星旋轉(zhuǎn)的反方向緩緩旋轉(zhuǎn)著,散發(fā)著淡黃的光彩,照著丹田之中一暖。
“分元!凝!”
無喜無悲,楊驛驀然一聲輕喝,盤坐的身體驀然一動,雙手變換,如是經(jīng)過千百次的習練一般熟悉的結(jié)出幾道印決。
印決一成,五元法星之上,滴滴濃稠如翡翠般的元液緩緩成型,只感覺身心如同超脫了某種桎梏一般的解脫!
濃郁的元氣灌入身體,循著溯天決的功法路線在經(jīng)脈之間運轉(zhuǎn)數(shù)個輪回之后,各自尋找到各自的歸屬,緩緩運轉(zhuǎn)了起來。
風聲呼嘯,圍繞著楊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濃郁精純至極的天元之氣被不斷的拉扯過來,飛速旋轉(zhuǎn)起來。五元法星來者不拒,任憑龐大的元氣的灌注。
“叮!”
楊驛身體之中傳來一聲輕輕的悶響,短短的時間,楊驛卻是直接突破到了三元煉氣境!
五彩元氣從旋轉(zhuǎn)的五星之上蒸騰而起,在至元珠上氤氳起五彩的霞光,籠罩著至元珠,如是天宮圣境。
呼嘯的風聲漸漸停了下來,一股充實的力量從楊驛身體的每一處透了出來!
睜開眼,兩道猶若實質(zhì)的目光射出,刺破了黑暗,精芒斂去,楊驛看著周圍,這才恍然自己還在地下!
“小鸮,小金,我們走吧?!?br/>
楊驛看著站在身前一臉凝重的狍鸮和小金,招呼道。
雖然此刻還不清楚自己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楊驛也明白自己所得的造化更遠在那祖血雷身之上!只是自己這一番機緣少不了狍鸮與小金的擔心。
只心念一動,楊驛已然帶著狍鸮和小金出現(xiàn)在了地面之上。
“嗯!”
狍鸮還有些恍惚,愣愣回答了一聲,再看時,楊驛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與小金眼睛一碰,抬頭向上看了片刻。這才緩緩向著地面之上而去。
月懸中天,淡淡的清輝為這未知的地方撲上了一層薄紗,點點閃爍的星光,裝飾著幽深的夜空。
楊驛站在樹樁一旁,似乎還不知所以。
原來楊驛心念一動,便是回到了地面,恍惚間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一片空間的一草一木似乎有著一絲莫名的掌控一般!
本來依然是日在中天,陽光燦爛,只心念一動,眼前一黑,便是月明星燦!
如此嘗試了幾次,楊驛終于是確定了自己對現(xiàn)在這地方這玄奧的掌控!
“驛哥?你又突破了?”
小金剛出地面,看著楊驛正呆呆的身影,打破了沉默,道。
“嗯。不錯。是突破了?!?br/>
小金聽著楊驛肯定的回答,也是一愣!
不久之前楊驛才突破二元煉氣境,不過數(shù)日時間,竟再突破了三元煉氣境,難道修行當真如此簡單?!
“驛哥,你怎么了?”
狍鸮看著楊驛有些發(fā)呆的表情,疑惑地問道。
“小鸮,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么?”
剛剛還月懸中天,眨眼之間,便是烈日盈野,澄碧如洗的天上,懸著幾片飄絮的云彩。心念一閃,狍鸮腳下驀然出現(xiàn)了一汪池塘,狍鸮和小金落在水中,各自一驚,急忙騰身而起,甩去了水漬,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楊驛。
“嗚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狍鸮將身上的水漬一甩,身如閃電沖向楊驛,吊在楊驛的身上,大聲嚎著,整片山谷,回蕩著狍鸮鬼叫的呼號。
“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小鸮,你說清楚,究竟什么情況?”
楊驛用力將狍鸮扒了下來,捧在手上,一臉凝重的看著狍鸮,道。
“我說的寶貝就是那珠子,我想起來了。那珠子應該是至元珠,當年是誰給我的來著,好像對我很重要!那人好熟悉!好親切!可我就是想不起來!……”
狍鸮激動的說著,說道最后,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想起了什么,終于還是沒能再想起來更多,一雙大眼可憐巴巴的看著楊驛。
“那你還想起了什么?”
楊驛看著狍鸮。凝重的臉色漸漸緩了下來,有了之前的教訓,接著問道。
“當年我身受重傷,被那老禿驢追殺,為了這至元珠不落在那群禿驢的手中,無奈之下只能將我所修的內(nèi)天地化虛為實,將這至元珠藏在內(nèi)天地中,再輔以禁陣,讓小金在這里等我,后來我逃進了吉祥寒林,誰知道那老禿驢竟然趕盡殺絕……”
狍鸮抓著腦袋,許久,這才接著說道:“現(xiàn)在能想起來的,就這些了……”
狍鸮無始無終地說出了又一段讓楊驛無語的話,一時又讓楊驛的心提了起來。
“既然是你所修的內(nèi)天地,那怎么我現(xiàn)在可以掌控此地?”
只是此地既然是狍鸮將自身所修的內(nèi)天地化虛為實而來,那為何而今自己可以掌控這空間!楊驛懸著的心依然落不下來。
“好像我開辟內(nèi)天地的時候,正是以這至元珠為核心的,所以你煉化了這至元珠,自然也可以掌控我的內(nèi)天地,不過也沒什么了哇,反正我以后就跟著驛哥了,你的不也是我的嘛!”
“不過既然這原本就是你的內(nèi)天地,那我煉化了至元珠是不是對這里有什么大的影響?你是不是可以化實為虛,將這內(nèi)天地收回來?”
看來自己奪了那青蛟的造化后,現(xiàn)在更是鳩占鵲巢地害了狍鸮的造化,一時也有些尷尬。
“或許可以試一下!不過剛借那小蛟的荒血身魂歸一,還是得先穩(wěn)固一下。”
小鸮沉默了片刻,這才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