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葉思言朝著皇宮走去,依然是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來到了乾心殿,殿內(nèi)依舊只有云漠和暗中的黑一。
見是葉思言到來,黑一直接出現(xiàn),看向葉思言拱手道:“葉大人,可放心!”
葉思言一瞬便明白黑一這句話的意思,隨即便朝著云漠拱手道:“陛下,臣此時前來是想問問陛下對歐陽徵怎么看?”
“宰相歐陽徵?”云漠眼神一動,隨即道:“只要你有確鑿證據(jù),可以隨時拿下他,若是你懷疑他,也可以放心去查,只要他有問題,你可先斬后奏!”
“有陛下這句話臣就放心了!”葉思言拱手語氣恭敬道:“陛下,臣有一糾結之事!”
“哦?能然你糾結的事情說說看!”云漠詢問道。
“臣想問的是內(nèi)憂外患之際,是先除內(nèi)憂還是先解決外患?”葉思言問道。
此話一出,云漠與黑一都愣住了片刻,但云漠沒有絲毫猶豫道:“這并不是二選一的問題,可同時進行!”
“臣明白了!”葉思言拱手道:“那臣先告退!”
剛轉(zhuǎn)身的葉思言便又轉(zhuǎn)回來拱手道:“陛下,半月時間陛下的計劃可否完成?”
“無需半月,十日即可!”云漠回應道。
葉思言頷首拱手離去,一旁的黑一卻驚訝道:“陛下,葉大人居然知道我們的計劃?”
“這很稀奇嗎?西疆寒羽兩國的細作,以及我們大云的叛徒他都能找到,更何況我們的計劃!”云漠語氣淡然道。
“那如此的話,豈不是其他勢力也能知道啊!”黑一皺眉道。
云漠搖了搖頭道:“方才葉思言走的時候最后問朕半月計劃可否完成,這說明他一早就知道朕的計劃。”
“那他既然知道,就勢必會幫朕遮擋,不然早就被其他勢力得知了!”
黑一微微頷首后詢問道:“陛下,那葉大人那句內(nèi)憂外患的先后問題又是什么意思?而且不應該是先解決內(nèi)憂更好嗎?”
“這個問題如果是其他地方當然是先解決內(nèi)憂,但對于我們來說,必須要內(nèi)憂外患一起解決,不然怎么都逃不了覆滅?!?br/>
“他問出這個問題其實是想告訴朕他要開始行動了,針對內(nèi)憂外患的真正行動,讓朕提前做好準備!”
“再結合問出朕的計劃完成時間,朕說的是十日,那十日之后就是他開始行動的時候,真正的對抗才真正的開始。”
“這是一場博弈啊,看來這個小子不僅辦案能力一絕,兵法問題他也懂得,有他們是我們大云的幸事啊!”
“傳令下去,計劃加快,十日之內(nèi)必須完成!”
“得令!”
...
而與此同時,在夜幕中一輛馬車正在行駛,駕駛馬車的是一個普通青年,而馬車內(nèi)則是莫不知與云雪瑤。
那不用說這個趕馬車的青年就是莫不知的人了。
馬車上,云雪瑤看向神色淡然的莫不知詢問道:“怎么看起來你對言哥這個決定是在意料之中的呢?”
“那不然呢?”莫不知反問了一聲后解釋道:“小葉的這個決定與我的想法一致,若是我,我也會這么做!”
“為何?這個案子明明沒有結案,將兇手推給已經(jīng)死了的烏默,有什么用嗎?”云雪瑤詢問道。
“看來你這么久還是不明白小葉的做事和辦案絲路?!?br/>
“你將最近查的所有線索串聯(lián)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案子就是一個巨大的網(wǎng),而目前我們在這個網(wǎng)里出不來了?!?br/>
“什么意思呢,就是這個案子目前到了死胡同出不來了,所有的線索都斷了,真正的兇手,海墨生、血劍,這兩個人都查不到線索,更別說找到人了?!?br/>
“那怎么辦呢,總不能干等著吧,所以小葉讓枯骨案直接結案,同時浣鄉(xiāng)縣與桃花城用我們的人成為新的縣令。”
“這樣可以監(jiān)視浣鄉(xiāng)縣與桃花城的一切事物,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李云安肯定是要回桃花城的?!?br/>
“至于原因你知道吧!”
云雪瑤點了點頭,見狀莫不知繼續(xù)道:“而李云安與血劍有關系,且是利用關系,那海墨生又是血劍的人,所以李云安如果出現(xiàn),海墨生必定會出現(xiàn)?!?br/>
“這樣就是守株待兔,當然這個方法也只是碰運氣而已,真正的行動還在小葉心里,等消息就行?!?br/>
“我明白了,其實說的結案也就是做個樣子吧,讓他們認為我們已經(jīng)對此放松了,等他們進來,可是他們會這么傻嗎?”云雪瑤皺眉道。
“他們傻不傻我不知道,但李云安出現(xiàn)在桃花城必定不簡單,肯定有事,那事情沒做完,就算他們看出了這是個圈套也得鉆。”莫不知輕笑一聲。
云雪瑤盯著莫不知看了一會后道:“感覺你好像已經(jīng)知道了李云安來桃花城干什么了似的?!?br/>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但小葉就算不知道,心里應該也有了猜測,正在確認!”莫不知雙手一攤道。
“對了,言哥讓你查風大人,你傳信了嗎?”云雪瑤問道。
莫不知頷首道:“早就傳了,不過我現(xiàn)在在想這個風大人會不會也被滅口了?”
“我倒不覺得這個風大人被滅口了,我懷疑這個風大人就是血劍!”云雪瑤語出驚人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先讓人去查查看吧!”
...
轉(zhuǎn)眼間,四天后,第五天的正午,唐花縣的一家客棧中,莫不知和云雪瑤無聊的看著窗外,云雪瑤更是不耐煩道:“怎么言哥還沒有給我們傳信?”
“急什么!”莫不知笑道。
而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一個青年看向莫不知拱手道:“大人,葉大人傳令,立即回京議事!”
夜幕很快降臨,京城中監(jiān)天司大廳內(nèi),監(jiān)天司五人已經(jīng)聚齊,花香樓也在。
緊接著,葉思言看向莫不知詢問道:“風大人查的如何?”
“還是沒有絲毫線索!”莫不知回應道。
葉思言微微頷首,隨即道:“下面我先來介紹一下情況!”
“首先我通過暗中人員調(diào)查,可以確認歐陽徵已經(jīng)叛變,但柳席是不是他殺的,還不能確認?!?br/>
“其次,寒羽那邊的人傳信已經(jīng)扎穩(wěn)了腳跟,西疆那里也是如此?!?br/>
“海墨生以及血劍,沒有查到任何線索,包括海墨山莊的其他人,我懷疑他們進入了西疆或者寒羽?!?br/>
“由以上信息,我做了一些計劃,首先,不知與雪瑤還有元滄你們?nèi)肆⒓辞巴莞?,去那里領一號密令,上面有具體任務和開始時間!”
“得令!”莫不知、云雪瑤還有元滄同時起身拱手。
“花香樓,監(jiān)天閣從此刻開始,所有人成員進入沉寂狀態(tài),停止監(jiān)天閣的任何運行,同時,你也回到樓明山莊待命,三日后會有人給你送一號密令,同理上面有任務和時間。”
“得令!”花香樓起身拱手道。
“紫衛(wèi)、紅衛(wèi)首領聽令,紫衛(wèi)取代監(jiān)天閣情報信息,監(jiān)天閣恢復期間由紫衛(wèi)提供情報支持,動用特殊傳信通道?!?br/>
“紅衛(wèi)首領,派出九名成員前往方山客棧領一號密令,上面有任務和時間!”
“所有任務務必要準時完成,開始行動!”
“得令!”
話音落下,所有人全部離開監(jiān)天司,一時間,只剩下了葉思言與蘇慕晴。
在蘇慕晴愣住的時候,葉思言拉著其走出了監(jiān)天司,來到一處隱蔽的閣樓的地下暗室中,一個右袖上有金色飄帶的黑衣人。
蘇慕晴見狀,心中驚呼道:“金衛(wèi)!”
“金三,情況如何?”葉思言詢問道。
“回大人,西疆與寒羽一切順利,隨時可以行動!”金一回應道。
“他們能脫身嗎?”
“放心吧,大人,有人幫助撤退,可保萬無一失,但現(xiàn)在一旦開始行動,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葉思言擺了擺手道:“那都無妨,這次的行動只要順利,西疆與寒羽就不足為懼!”
“另外,金五準備好了嗎?”
“他準備好了,只要大人這邊開始行動,他們那邊就能立即行動,為我們鏟除后患。”
“那現(xiàn)在就傳信給金六,讓其去領一號密令,同時傳信給金七,讓其也開始行動!”葉思言吩咐道。
“大人,這次一下動用我們金衛(wèi)四個人,紫衛(wèi)紅衛(wèi)全部動用了,只為了打開一個缺口嗎?”金三詢問道。
“當然不是,真正的目的還在后面,過幾天你就能看到了,現(xiàn)在開始行動吧!”
“是,大人!”
金三拱手后便離去了,緊接著蘇慕晴看向葉思言詢問道:“大人,他們都有任務了,那我們呢?”
“我們?”葉思言嘴角上揚道:“走,一起去會會歐陽徵!”
“去會歐陽徵?”
“沒錯,現(xiàn)在如果猜的沒錯,歐陽徵已經(jīng)知道我在查他了!”
“大人故意的嗎?”
“挺聰明啊!”葉思言看向蘇慕晴夸獎后道:“是我故意告訴他我在查他,他更明白,一旦我查到了那個線索,他就無法逃掉了!”
“并且我猜血劍已經(jīng)讓人來除掉他了,可惜啊,吃一塹長一智,我怎么可能還能讓他得手!”
“行動開始,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