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問,蘇淺川就那么站在走廊拐角等著那男人說話,也幸虧林安可住的這層樓很少有人經(jīng)過,沒人看見這兩個奇怪的人,隔著大老遠,相互看著,還都不說話。
蘇淺川的耐心真的是要耗盡了,就算不著急也不是這么耗時間的啊,低頭看了一眼表,都過去十分鐘了,那人硬是一聲都沒吱,就這么晾著她,現(xiàn)在蘇淺川越來越懷疑這人是不是唐歆怡找來報復她的了。
剛這么想完,準備要離開的時候,那人終于開口了,但是只說了兩個字:“別走?!边€是沒有說出到底是要干什么,蘇淺川回頭看她。
漂亮的眸子里已經(jīng)寫滿了怒意:“我站在這里的時候,你不說話,現(xiàn)在我有事,要走了,你為什么要我站主?!焙芨甙恋囊痪湓挘f完了就作勢要轉(zhuǎn)身離去。
蘇淺川想的是,就算這人是唐歆怡弄來的,現(xiàn)在走也沒什么,如果真的有事,他就會馬上切入正題,真的是那種扭扭捏捏的話,也成不了大事,沒必要在他這里浪費那么多時間,至于他的身份,她有的是辦法可以知道。
以她的身份和影響力,想要差一個人還不容易嗎?在這點上,唐歆怡肯定斗不過她,就算唐歆怡精心挑選的人,和背景,也會挑出蛛絲馬跡。
直到蘇淺川已經(jīng)快進電梯了,對方還沒有說話,她真的那個是以為是唐歆怡的人:“難道真的是她的人嗎?”蘇淺川小聲自己嘀咕,因為距離遠,她能確保對方聽不見。
進了電梯就沒機會追上來了,蘇淺川也沒停留,第一個腳剛剛邁進電梯,就聽見后面有腳步聲:那人跑過來了。
既然都跑過來了,蘇淺川也沒再上電梯,把腳收了回來了,等那人過來。那人跑的很快,不到一分鐘就跨過了整個走廊,到了電梯旁邊。
“這位小姐,我想拜托你照顧好她,剛剛我不太好意思說,耽擱你時間了,抱歉啊?!蹦侨苏f話很禮貌,但是始終只是說了自己所求之事,對于他的身份幾乎只字未提。
這事其實很簡單,但是是對于像蘇淺川這樣的,林安可的朋友來說,對于那人,這是很難開口的,畢竟他是個男人,跟林安可什么關系,蘇淺川暫時看不出,所以有點不好開口也是正常的,畢竟還要為女子的名譽考慮。
這種事蘇淺川十分理解,她雖然冷淡,卻也不是不講理,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也不是不合理,她也力所能及,自然就答應了:“嗯,我盡我全力,放心?!彼热贿@么說了,那么這事多半就是沒跑了。她既然能答應下來,就一定能做到。
說是盡力,但是她一定會做到最好,不讓別人有什么可以說的,以自己的實力堵住任何人的嘴。
那男人看蘇淺川應下了,心中高興:“謝謝你。”說完了,就目送著蘇淺川走上了電梯,男人還在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應該還是跟林安可有關吧,亦或是在想蘇淺川能不能勝任。
剛剛蘇淺川上了電梯就在想剛剛那個人:應該不是那人保養(yǎng)了林安可吧,看著那人對她似乎不無情義,如果是他的話,恐怕林安可不會那么難受。
在電梯中,蘇淺川想了一會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反正對方的要求本來也是她要做的,沒什么大不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陸離,終歸還是去看望了唐歆怡,唐歆怡雖然被搶救回來了,但是依然很虛弱,在唐家人的強烈要求下,陸離必須去看看。
到了醫(yī)院,就看病床上臉色有點蒼白的唐歆怡,完全沒有當時生日宴會時候的囂張,就像已經(jīng)服軟了一樣,至少看起來是的,但是陸離不太相信。
至少,現(xiàn)在看著唐歆怡,陸離一點都不同情,只想讓這個惹事生非的人離自己遠一點,越遠越好,就是因為這個人,才讓他和他的蘇淺川鬧矛盾,而且還不止一次。
現(xiàn)在陸離一點都不想看見唐歆怡,多一眼都不想,但是礙于唐歆怡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都在這里,不好直說要走,剛來就走成何體統(tǒng)。
于是陸離只能順勢坐下,唐歆怡看見自己想了許久的人來到自己面前,就想拉住對方的手,她不知道陸離是被迫來的,還很開心對方回來看自己。
陸離裝作不經(jīng)意間,躲開了唐歆怡的手,皺了皺眉頭,挪了挪身體,離本來就不近的唐歆怡更遠了。
很明顯,唐歆怡有點不高興,哭喪著小臉看著養(yǎng)母,那養(yǎng)母頓時心疼了:“怎么了?那里難受嗎?”擔心地詢問著她的情況。
陸離但是真的很想白唐歆怡一眼,哪里可能有什么事?本來就沒什么大事,不過想尋注意而已,現(xiàn)在這撒嬌,恐怕又是想出了什么鬼主意了吧?
如果不是礙于她養(yǎng)父養(yǎng)母的存在,陸離已經(jīng)馬上就要冷笑出來了,她知道她任性,卻現(xiàn)在才知道,這女孩兒的心機竟然這么重。
厭煩之心一起,就不會在消失,無論別人怎么說,印象是改不了的。陸離的眸子中已經(jīng)顯露出來絲絲嫌惡,唐歆怡沒注意,就算看見了,恐怕也會裝作看不見。
“人家就是想讓陸離哥哥抱抱我。”唐歆怡嘴角一挑,撲倒養(yǎng)母懷里,又開始撒嬌了,陸離趕緊這次跑不了了。
果不其然,養(yǎng)母走向陸離:“抱一下她吧,好嗎?”神色之中的懇求之情已經(jīng)很明顯,陸離不答應也不好,但是眉眼之中都透露著不情愿。
陸離終歸還是抱了她一下,一觸即分,然后默默的站到一邊,不再看唐歆怡一眼,一看都不看:“伯父,伯母,借一步說話?!?br/>
養(yǎng)父養(yǎng)母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能跟著陸離先出了病房,陸離盈盈一笑,完全不像剛剛的樣子。
雖然陸離的態(tài)度很好,但是養(yǎng)父,養(yǎng)母都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能瞪眼看著,而陸離也沒馬上說話。
“沒什么,只不過我想給二位提點建議而已,她是得了抑郁癥,在這嘈雜的環(huán)境好像不能靜養(yǎng),不如把她送去美國,如何?”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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