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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好哥哥性愛 沈清回到院

    沈清回到院子還沒來得及去逮迪米,倒是撞上了春秋,看樣子是在專門等她呢。

    “公主,能去里面說話嗎?”

    “好啊,外面怪熱的。”沈清說著挽起春秋的胳膊進(jìn)了屋子。

    春秋進(jìn)門前特意確認(rèn)了一下四周,沒什么人才放心的閉了門。

    “公主,春秋有一事不明,不知公主可否?”

    “什么事兒???盡管問我就是。”沈清問的很坦蕩,自認(rèn)這段時間規(guī)矩,沒什么好被念的。

    “奴婢自幼伺候公主左右,卻不知公主這深厚的內(nèi)力從何處習(xí)得。”春秋從未懷疑過眼前的人不是公主,她甚至想過,公主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得了什么神佛點(diǎn)化。

    “我啊,上次被救下來以后做了個奇怪的夢。夢里有位鶴發(fā)松姿的老神仙,他說與我投緣,賜了我一枚丹藥,我吃下后倒是沒什么,權(quán)當(dāng)做了個怪夢。誰知嫁過來沒幾日,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這股怪力,我想那神仙賜藥是真事了?!鄙蚯灞犞劬f八道,話畢還一本正經(jīng)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像是在說真事似的。

    “當(dāng)真有這樣的事?”

    “當(dāng)真,你從小在我身邊,若有高人指點(diǎn)我,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這事雖然聽起來玄乎,但春秋再找不到別的理由相信了。

    送走春秋,迪米倒是自個送上門來,還是賤兮兮地笑著,跟沒事人似的。

    “看你們倆相處的不錯,不生氣了吧?!?br/>
    “你還笑!沐北辰知道藥是你下的了,自己看著辦吧?!鄙蚯逶敬蛩愫煤酶f話的,可他那個樣子實(shí)在太欠了。

    “他怎么會知道,作案工具我可以一件都沒留下?!?br/>
    “沒有作案工具,有作案時間呀,你當(dāng)沐北辰是傻子啊,他早都懷疑你了?!鄙蚯宓靡獾?fù)P起嘴角,等著看迪米陣腳大亂。

    “懷疑我,你以為就沒你什么事了?他要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我們就跑路,反正男人多的是。”迪米從容地說道,沒有一跑了之解決不了的問題。

    “你真當(dāng)我是配種的了,這個不行換那個!我們講究從一而終,就算要生孩子,也只能跟他生!”沈清克制了很久的怒氣終于爆發(fā),一掌拍下去連著桌的羅漢床都塌了,牙齒咯咯作響,可是嚇壞了迪米。

    “什么從一而終?這里男人不都三妻四妾,你看皇帝老頭后宮幾百號人,一天見一個也見不過來?!钡厦渍f話語氣明顯平了下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沈清她不是一般的兔子。

    “沐北辰不會的,他跟旁人不一樣?!鄙蚯鍞苛藬壳榫w很認(rèn)真的說道。

    “025,你變了,才睡了一晚,就這么替他說話,沒出息?!钡厦灼擦怂谎郏е直圩叩介T口,想了想,又說道:“要盡快在他發(fā)現(xiàn)之前,完成任務(wù)?!?br/>
    迪米走后,沈清躺在床上微閉著眼睛放空,瞇著瞇著竟睡著了。

    破敗的城樓被煙火籠罩著,沈清的脖子上架著一把鋒利的長劍。

    “用你的命換她的命!”陰森詭異的聲音從她身后傳出。

    站在城樓下的沐北辰,欲揮刀自刎,沈清想喊卻發(fā)現(xiàn)喊不出聲,身體被緊緊箍在原地,眼看著他倒在血泊。

    看不清他的表情,聽不到他的聲音,整個人被心肺間溢出的血腥淹沒了。

    沈清大叫了一聲從睡夢中驚醒,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夫人做了什么不好的夢?”北辰一臉緊張地問道,眉頭擰成一團(tuán),定是個兇險的夢。

    “你還在呀?!鄙蚯逭f著嗚嗚呀呀地哭了起來,蒼白的小臉上又是淚又是汗。

    “我在啊,一直都在,好了好了……”北辰小心地把沈清攬到自己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眉眼里的溫柔濃到化不開。

    “夫人不適,我去讓他們把飯食送進(jìn)來。”北辰欲要抽手起身。

    “還是出去吧,這里,好悶?!鄙蚯逭f罷,用肩膀抵了抵北辰的胸膛,還是那么有彈性。

    吃過飯,洗完澡,沈清趴在桌子上練字,練了好幾日也沒長進(jìn)多少。

    “正色端操,以事夫主,清靜自守,無好戲笑?!北背接挠牡啬畹馈?br/>
    “沐北辰!你進(jìn)來能不能出點(diǎn)聲兒啊?!鄙蚯逡话焉w住攤開的紙,歪起頭瞪著他。

    “我見夫人寫的認(rèn)真,不好打擾?!北背诫p手撐到桌上,端詳著攤開的本子,又說道:“夫人平日不拘小節(jié),怎對這《女則》感興趣了?”

    “我尋不到別的書,手里只有這一本,拿來練字也無所謂內(nèi)容?!鄙蚯暹呎f著抽回了書,迅速疊起紙張,心里默念:“不要看見,不要看見……”

    “我這個人眼力好,夫人的字我一筆都沒錯過?!北背讲[起眼睛壞笑道。

    沈清清了清嗓子,眨巴著眼睛說道:“字丑,所以在練,干嘛?看不起我啊?!?br/>
    “我來教你寫?!北背綌傞_一張凈紙,捉起沈清的右手,“光靠練是不夠的,筆法很重要,鉤回、推出要執(zhí)筆的高低。該懸腕的時候懸腕,該懸肘時懸肘,力道跟字的大小有關(guān)?!?br/>
    沈清的一只小手被他擒在有些粗糙的掌心,心肝又開始顫個不停,寫了些什么字她也沒看明白。八個字寫完,沈清一字一句地照著念起來:“你儂我儂,忒煞情多”

    “沒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北辰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套路我?”

    “寫字的套路?還是什么功夫套路?”北辰邊說著,用拇指揩掉了沈清臉上的墨跡。

    “天色已晚,夫人,該就寢了。”

    “是不早了,那你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了?!?br/>
    沈清用帕子浸了水擦了擦臉,一看沐北辰還在,心想他該不會是要……

    “今日無事,就不去書房了?!北背剿闪怂衫p在腕間的帶子,又說道:“明日出城,少則十天多則半月?!?br/>
    “哦”

    “剛才倒是沒留意,這榻怎么……”

    “哎呀,怎么壞了,早上見它分明還好好的?!笔裁唇凶宰髂醪豢苫?,沈清算是深有體會了。

    不過這羅漢床壞的倒是正合北辰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