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的腦袋有點脹,如果不是我打死也不愿意做一只落湯雞,和黃瀨涼太共撐一把傘這種事我想都不敢想。對于我來說,這種少女漫畫風似乎不太適合我。
好吧,重點是萬一被帝光的人看見,大概又要傳一陣風波。
黃瀨涼太錯愕地看著我,金色的眸子里滿是驚訝,我端倪著他這副模樣好像有點不太愿意。也對呢,就算是黃瀨涼太這種人氣超高的人,也不一定會有和女孩子共撐一把傘的經(jīng)歷,我表示理解。
“如果黃瀨君覺得麻煩的話……”
“當然可以啦!”
“……”
我話音都還沒落,他就一口答應了。這一點很出乎我的意料,所以……黃瀨剛才的表現(xiàn)是我腦補錯了嗎?也容不得我去多想,他就把傘舉到了我的頭頂。
“我們是好朋友嘛!彼麑χ疫@樣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都對他做了些什么,他就這么順其自然的把我劃分到了朋友的隊列中。和這種金光閃閃的男神做朋友,換做是一般的妹子都會激動萬分吧,可是我卻毫無波瀾甚至覺得這件事順理成章。
并不知道這樣的想法為何會從我的大腦皮層下產(chǎn)生,可我也不打算去多想這些有的沒的。
“不過小森島……”
“什么?”我抬頭看向他。
他摸了摸下巴顯得很苦惱,“可是我現(xiàn)在要去雜志社兼職怎么辦?”
“……”我覺得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是石化掉了吧!所以你剛才說了那么多,最重要的事情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和我說。
此時此刻我感覺我的腦袋越來越脹,難道老天爺真的是要我淋著雨回家嗎?
我生無可戀地對著黃瀨揮了揮爪子,“那么黃瀨君你去兼職吧,我……等雨小一點再走好了!
可是這只金毛犬少年偏偏在我心口上又補了一刀,他掏出手機指著界面的天氣預報說道:“可是氣象臺說這場暴雨要持續(xù)到半夜!
“……”這是要我游回去的節(jié)奏嗎?
他把手機收回到口袋里,大概是看我整個人都是低氣壓,他忽然提議道:“要不小森島你和我一起去雜志社吧,等我兼職完了再送你回家。”
剛才還是一副黑白漫畫的我,立刻恢復了彩色,但是我總覺得這個提議并不是特別好,“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當然不會啦,我只是在室內的棚子拍幾組照片罷了,很快就好了!
最終我還是在‘落湯雞’和‘麻煩’的單選項里選擇了后者,我之所以稱為麻煩,是因為我和黃瀨涼太要繞好幾個彎去米花町。等他拍攝結束,再從米花町繞路回來,這難道還稱不上是麻煩嗎?
“走吧!小森島!
在我還在猶豫的片刻,他就已經(jīng)舉著傘走下一格臺階,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很期待?是我的錯覺吧……這家伙能有什么好期待的。
去往公交站的路上,我留意了一下身邊的黃瀨,他很紳士地把雨傘往我這邊傾斜了一點,而我發(fā)現(xiàn)他另外一邊的肩膀上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
“黃瀨君,你肩膀都濕掉了!蔽艺f道,然后抬起手把傘把往他那邊輕輕推了一下。
他對我這樣的舉動感到很是奇怪,“沒有關系的,小森島!
“絕對不要!”萬一因為這個原因導致黃瀨感冒生病,拍攝不了雜志,做不成封面,讓萬千迷妹看不見男神,我豈不是罪過了嗎!等等……我一開始就這么給他毒奶了一口好像不太合適啊。
黃瀨涼太接著把傘又傾斜了過來,“你是女孩子啦,身體本來就不如作為男孩子的我。”
“……”他這種耿直的理論我無法拒絕,只能心領了下來。最后我決定不再和他爭辯,默默的不說話接受了他的這份好意。
到了公交車站,等車的空隙,他忽然對著我問道:“小森島是因為喜歡鋼琴才參加音樂社的嗎?”
還在整理有些凌亂頭發(fā)的我被他這個問題問住了,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忽然想起這個問題,我望著面前的大雨,“喜歡吧,畢竟我媽媽是音樂老師,從小就培養(yǎng)我彈鋼琴,不過我對這玩意并不討厭,但也說不上熱愛,以后我也不一定會選擇音樂這條路吧!
他詫異地看著我,“誒?我以為小森島你鋼琴彈的這么厲害,以后的夢想一定是做音樂家呢!
“音樂家嗎?”我低著頭想了會兒,“以后的事情誰說得準呢,所以黃瀨君你現(xiàn)在在做雜志模特,以后就一定走娛樂圈的路嗎?”
“……”他似乎被我的理論說懵逼了,良久后他才緩和過來,“模特也只是興趣啦,無所謂的事情,只不過我還真正發(fā)現(xiàn)喜歡的東西呢!
喜歡的東西嗎?
這么說來,他參加過美術社,還加入過足球部,現(xiàn)在好像對網(wǎng)球很有興趣。但是,對于黃瀨涼太來說都稱不上的熱愛吧。
下意識的,我拍了下他的肩膀,“安心吧,黃瀨君一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的東西的!
不知道怎么的,畫風就朝著熱血漫發(fā)展了下去,我尋思著這樣的話從我口里說出來好像還挺難得的,畢竟我不怎么會安慰人,換言之,有時候我嘴巴還挺笨的。
不過黃瀨卻一直望著我不說話,該不會是我的話給震驚了?
“黃瀨君?”我在他的眼前揮了揮手。
于是,就當我以為他會感動的回應我的時候,我聽到的卻是——
“車來了!
“……”以為這是熱血漫的我真是太傻了。
雨仍舊嘩啦啦地下著,從公交車下來去往雜志社還要再走一段路。幸好米花町這塊兒離帝光還是有點距離的,不然一個不留神被人撞見我和黃瀨走在一起……
我剛想到這里,就發(fā)現(xiàn)迎面走來了兩名穿著帝光校服的學生,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粉一黑。啊咧?這不是b組的班花桃井五月還有她那個從非洲逃難回來的竹馬嗎!以黃瀨這張秒殺全校女生的臉,我就不信桃井美女會認不出他。
這要是被撞見就糟糕了!
下一秒,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我身邊的黃瀨涼太給拽進了隔壁的巷子里,然后把雨傘壓低對著街道上,這樣就看不見臉了吧。
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我現(xiàn)在似乎、貌似、好像把黃瀨涼太給壁咚了。
面前的少年一副大寫的目瞪口呆臉看著我,像是我故意強了他似的,說話都結巴了起來:“小、小森島,你……在做什么?”
我對著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接著我聽到了漸漸走來的腳步聲。
“阿大,你走快一點好嗎?”
“我都說了我不想來了,下雨天逛街什么的麻煩死了!
“我以為我想來出來嗎,要不是之前的內衣都穿不下了,我才不愿意下雨天來買內衣呢!
“所以為什么我一個男生要去陪你買內衣!?話說五月你什么罩杯了?”
“去死!”
……
這樣的對話聽得我面紅耳赤,尷尬癥都快犯了。這位黑皮君對桃井美女果真是真愛啊,如果我要是拉著齊木楠雄來陪我買內衣,他打死也不會干的,不過我也不可能喊他來陪我買這種私人物品。
“那個……小森島,你打算這樣的姿勢保持多久?”站在我面前的黃瀨涼太終于忍不住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剛才好像占了他便宜,不對!我明明只是把他推到了墻上而已,我什么都沒做!
“不好意思黃瀨君,剛才有同校的同學!
他對我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怎么了嗎?”
果然他無法明白我的想法,我擺了擺手,“沒什么!辈恢涝趺吹,忽然變得尷尬的只有我一個人。
“正好雜志社也到了,我們上去吧。”說著他指了指上方。
“?”我環(huán)顧了下周圍,才發(fā)現(xiàn)雜志社就在這個巷子內,并且是在二樓。想到剛才尷尬的一幕,我就不忍直視黃瀨涼太,抬起手指了指旁邊的咖啡店,“不用了,我去咖啡店等你就好了!
“咦,難道小森島你不想上去看看嗎?”
“會尷尬的啦,我先走了!庇谑俏翼斨曛苯記_進了旁邊的咖啡店里。
進到店里后,我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不得不說安靜的咖啡廳果然才是最棒的,我還可以在這里順便把作業(yè)寫完,完美!
“你好我要一杯黑森林摩卡,不要……”
最后那句不要糖我還沒說完,就似乎瞟到一個標志性的粉毛。
“誒,哥們這家的咖啡沒想到挺好喝的,就是有點苦!
“這點苦算什么,作為‘漆黑之翼’的我,阿噗,怎么這么苦!
[呀咧呀咧,你們喝咖啡不加糖的嗎?]
我想說我似乎看到了齊木楠雄還有其他兩個人,其中一個我似乎還見過……要不我還是去隔壁內衣店逛逛內衣什么的吧,就算是我一個人遇見桃井美女和黑皮君并沒有任何毛病。
“好的,一杯黑森林摩卡不要糖!
“——。!”我還沒來得及撤單,我面前的服務員就已經(jīng)下單了,話說最后那句‘不要糖’我都沒有說出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生怕我跑了不成嗎!
不過也沒關系,我可以打包逛內衣店的時候喝。
[為什么逛內衣的店你要喝咖啡?]
齊木楠雄的聲音冷不丁地在我背后響起,嚇得我手里的零錢都掉了一地。我回頭睨了他一眼,話說你明明知道我最怕幽靈了,不要總是嚇我啊!
他一副萬年不變的面癱臉看著我,[我明明是走過來的,又不是瞬移。]
“……”所以他說想說我在自己嚇自己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