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體力懸殊,讓郁星辰動彈不得!
她仍舊奮力掙扎,嘴里模糊不清的叫著:“楚山海,你混蛋!”
消防通道燈光幽暗又空曠,她的聲音悶悶的在樓道回蕩。
楚山??拷ひ舻偷?,里面全是無奈:“你嘴都被堵住了,還不能安靜一些,你要我拿你怎么辦?”
郁星辰的高跟鞋不客氣的踩了他一腳,痛得他“嘶”的一聲低了頭看下去。
“乖乖,你可真狠心,你這是要把我的鞋戳穿嗎?”楚山海的腳動了幾下,以此來減輕痛感,手上卻舍不得懲罰她,只能抱怨幾句。
他的手心已經(jīng)被郁星辰吐出的水汽打濕,癢癢的,讓他心神蕩漾。
他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又湊近了一分:“咱們別鬧了,好好的過日子,不好嗎?”
郁星辰討厭這樣的暴力壓制,她從來占不到上風(fēng)?,F(xiàn)在心里對他的怨恨又多了一分。
她臉掙得通紅,罵道:“誰他媽要和你過日子!放手,臭流氓,強(qiáng)肩犯!”
楚山海微微俯身,勾頭看著她的眼睛:“我算了算時間,女兒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什么時候?”
郁星辰倔強(qiáng)的把頭扭向一邊,拒不回答。
楚山海:“你就是不說,我也會查到的,別忘了,她還在咱家的早教班上課呢?!?br/>
他松開了手,郁星辰好好的呼了一口氣,冷聲警告道:“你敢去騷擾她!”
楚山海:“話別說得這么難聽,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我去看看她,天經(jīng)地義!”
郁星辰這才真的又慌又惱。
“楚山海!你要敢到尹尹面前胡說八道,我保證,你會后悔認(rèn)識我!”
楚山海粲然一笑:“你即使是她的母親,也沒有權(quán)利剝奪她和父親相處的權(quán)力?!?br/>
郁星辰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楚山海往后退了兩步。
郁星辰咬牙警告:“楚山海,尹尹是我的命,你要敢和我爭她,我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出什么樣的事來!”
說完她拉開沉重的消防門,怒氣沖沖的出去了。
她這個衛(wèi)生間上得實在太久,況且一同消失的還有楚山海,叢清歡已經(jīng)在座位上坐不住了。
她正要站起來出去看個究竟的時候,臉色鐵青的郁星辰回來了。
叢清歡的臉色變得比她還差。
楚山海也施施然進(jìn)來,又坐回原位,眸光意味不明,卻一直看著郁星辰。
叢清歡恨不得立馬撕了郁星辰:這個女人表面說著和楚山海沒有關(guān)系,爬了他的床不算,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公然勾引楚山海出去!簡直太不要臉了!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的父母也有意把自己嫁進(jìn)楚家,想不到楚山海卻在自己眼皮底下和別的女人好上了!她絕對忍不了!
餐桌上的氣氛變了,郁星辰?jīng)]說話,大家都安靜如雞。
飯局很快就散了,郁星辰趁叢清歡纏著楚山海,自己便拉著莊與溜了。
車上,莊與看著仍舊怒氣滿臉的郁星辰,問道:“你們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郁星辰錘了一下方向盤:“那狗雜碎,騷擾我女兒!”
莊與坐直身子,有些不相信:“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到底怎么回事?”
郁星辰才反應(yīng)過來,莊與并不知道尹尹和楚山海的關(guān)系,她冷靜了一些,淡聲道:“尹尹在楚家的教育機(jī)構(gòu)上早教,他可能背著我去拉攏我女兒了,真無恥?!?br/>
莊與卻不這么認(rèn)為:“那說明他對你是真愛呀。星辰,其實楚總這人挺好的,工作能力就不說了,接管公司才一年左右,管的井井有條,我今年的資源明顯比往年多了。而且就我了解,他身邊除了那跟屁蟲干妹妹,沒有別的女人,你不妨……”
郁星辰側(cè)頭掃了他一眼:“我的情況你不清楚嗎?你覺得我和他可能嗎?況且我現(xiàn)在真的很討厭他?!?br/>
她知道,正經(jīng)的時候,莊與絕不是為了自己的工作前途才慫恿自己和楚山海好,他是希望她找個好男人。
郁星辰煩悶不堪:“別提他了?!彼龂@了口氣,“以后都別在我面前提他?!?br/>
莊與跟著嘆了一口氣,還搖了搖頭。
這兩人的關(guān)系,他實在插不了手。
郁星辰又道:“我不敢保證他不會因為我的事給你穿小鞋,你自求多福吧?!?br/>
莊與不以為然:“楚總才不是這種小雞肚腸的人?!?br/>
郁星辰想到周崇遇到的事,笑了笑,沒說話。
把莊與送回家后,她也開車回了自己家。
尹尹正在畫畫,兩歲的孩子,畫得倒還像模像樣的。
郁星辰看著女兒小小的身影,心里軟得一塌糊涂,臉上也漸漸起了溫柔的笑意。
這是她的心肝寶貝,是她的全部。
她絕不讓自己的女兒看見父母丑陋的一面。
她蹲下來,擦了擦尹尹臉頰的水彩顏料,笑著問道:“尹尹,畫的誰呀?”
畫紙上是一個人型輪廓。
尹尹奶聲奶氣的答:“粑粑!”
郁星辰眉頭皺起:“你都沒有見過爸爸,你知道怎么畫嗎?”
尹尹回答得十分干脆果斷:“知道!”
郁星辰親了親她的額頭:“那你畫畫看,媽媽很期待哦?!?br/>
尹尹點了點頭:“媽咪等一等,很快就好?!?br/>
郁星辰給了孩子足夠的空間。
尹尹在一旁畫畫,她就把筆記本搬到她旁邊,線上辦公。
母女倆正經(jīng)的時候,都是十分認(rèn)真的,互不打擾。
大概半個小時后,郁星辰抬頭活動了一下脖子,反手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肩。
這小丫頭房間的桌子太矮,她屈在這里有些難受。
掃了一眼畫布,她的動作頓住了!
畫上的人,怎么那么像楚山海!
郁星辰靠過去,穩(wěn)住呼吸:“尹尹,這就是爸爸嗎?”
尹尹還在細(xì)細(xì)的給畫上的人描著眉毛。
“嗯,馬上就好了哦?!?br/>
郁星辰盤腿坐在她身邊:“可是我怎么覺得,這人有些像楚叔叔???”
尹尹:“我就是照著楚叔叔畫的呀?”
郁星辰脊背一僵,穩(wěn)住沒急,問道:“為什么呀?”
尹尹描完最后一筆,看了看自己的畫,十分滿意的露出笑臉:“因為楚叔叔說了,他愿意做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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