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占南笑笑:“我能有什么好辦法?不是已經(jīng)給你想到了嗎?”
郭燕妮不解其意,一臉茫然的看著陸占南。
陸占南笑著提醒她:“你剛才不是給你爸爸發(fā)了消息嗎?那么好的機會,別放過了?!?br/>
郭燕妮細細的想了一陣子,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促狹道:“怪不得我爸爸說以后千萬要小心點,別得罪了你。我之前還不明白,現(xiàn)在是真的懂了?!?br/>
陸占南卻連連擺手:“提醒你的,是喃喃,不是我。你要真是怕得罪了,還是先怕得罪了喃喃去吧?!?br/>
郭燕妮哈哈大笑:“我心里頭喜歡喃喃姐姐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得罪了她?我就怕啊,那天說話說錯了,得罪了你,你找喃喃姐姐來坑我了!”
一句話說的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來,只有蘇寒一個人,雖然跟著一起笑,但面上仍舊有些沉郁,似乎還是不愿意相信,徐雯雯已經(jīng)壞到了骨子里。
……
事情既然已經(jīng)定了下來,就沒有繼續(xù)枯坐著的道理。
葉瑄跟楊濤是第一個告辭離開的,畢竟他們身上還有孝,能出來喝酒吃肉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更別提在外面呆太久了。
郭燕妮是第二個離開的。
陸占南跟楚喃喃給了她這么一個重磅炸彈,她得趕緊回去,跟郭爸爸好好參謀參謀,不要臨場出了亂子才好。
姜思宇跟姜鑫是一起走的,如今入冬了,天色也越來越晚了,姜鑫一個女孩子回去不方便,姜思宇送送她。
只有蘇寒一個人陪著他們坐到了最后。
楚喃喃知道蘇寒有話想問,就一直沒攆人,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之后,楚喃喃才笑瞇瞇的說道:“蘇寒學(xué)長,你有什么話想問的,直接問吧。別藏著掖著了,你也不怕膈的你自己心里難受?。俊?br/>
蘇寒干笑了兩聲,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就想問問你們,徐雯雯會被怎么判?”
陸占南對楚喃喃十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楚喃喃微微一笑:“我們又不是法官,對法律上頭也不是很了解,怎么會知道她會被怎么判呢?”
蘇寒:“……”避重就輕啊。
蘇寒嘆了口氣,收斂了自己的眉眼,輕聲道:“也不是我必須要問你們這個問題,實在是徐家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大很多,可能你們現(xiàn)在想的很好,未必就能實現(xiàn)了?!?br/>
頓了頓,蘇寒又搖搖頭:“你們該知道的,我們這里頭盤根錯節(jié)的,誰知道誰跟誰的關(guān)系好呢?況且,你們不也還在做生意嗎?難道你們敢保證,你們一直不跟他們有任何摩擦了嗎?”
楚喃喃看向蘇寒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她怎么覺得,蘇寒忽然臨陣倒戈,選擇幫徐雯雯了呢?
楚喃喃想了一陣子,提醒蘇寒道:“蘇寒學(xué)長,你該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怎么處理,而是別人給了我們什么樣的處理機會?”
蘇寒默而不語,這話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還想爭取一下,畢竟是他的青梅竹馬,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出事兒了還不管吧?
但還沒等蘇寒開口,楚喃喃便道:“我怎么瞧著,感覺蘇寒學(xué)長是來興師問罪的,而不是來跟我們商量對策的?”
“要是蘇寒學(xué)長還覺得我們應(yīng)該對我們下了死手的人手下留情的話,那還請先離開吧,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應(yīng)該怎么對這樣的一個人手下留情了?!?br/>
頓了下,又怕蘇寒問起陸占南來,還替陸占南說道:“我哥也不知道!”
蘇寒苦笑不已,他怎么可能不讓徐雯雯受到懲罰呢?她做出那樣的事情,就應(yīng)該好好負責(zé)了。
他想的不過是能不能減輕一些刑罰,一個女孩子家家,進去已經(jīng)夠可惜的了,如果還被罰的很重,豈不是更加可惜?
但面對氣呼呼的楚喃喃,蘇寒實在說不出口,便只能苦笑一聲,告辭離開了。
……
蘇寒走了之后,楚喃喃忍不住跟陸占南抱怨道:“你說,蘇寒學(xué)長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覺得我們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吧?這個事情我們管不著也不想管,而且我們叫他來,也不過想給他提個醒,讓他遠離一些行為不端的人,結(jié)果呢?他居然還想著幫別人求情!你說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陸占南對此倒是覺得司空見慣了。
蘇寒本就是個容易多情的人,而徐雯雯又是他的青梅竹馬,少不得要花點心思在她身上的。
況且蘇寒也不是沒意識到徐雯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兒,他也不求別的什么,不過是減輕些許的懲罰,也不是不可以的。
本來陸占南都已經(jīng)想看著他在學(xué)校里頭照顧楚喃喃的份上直接答應(yīng)了,沒想到楚喃喃自己暴起拒絕了,還讓他看了這么一場,直言不諱的好戲。
陸占南似笑非笑的看了楚喃喃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感慨萬千:“你啊,總是喜歡把事情想的簡單化。但天底下哪里有那么簡單的事情呢?”
“就說你學(xué)長吧,他會不知道徐雯雯做錯了?不過是看在從小青梅竹馬的份上,還是想多幫助一下的罷了?!?br/>
陸占南的話引來了楚喃喃的不滿意,他想幫徐雯雯?那不就是不想再幫她了嗎?虧得平日里說的那么好聽,原來根本都是假的!
“他還說只幫我一個人呢!不過就是在哄我玩兒罷了!”楚喃喃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偏偏我還當真了,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學(xué)長是這種心思!”
陸占南沒差點笑出聲來,他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道:“話也不能這么說,要是今天出事兒的是你,他也必定會盡心盡力的幫你打點,詢問的。這也不算騙了你。”
陸占南這話說的更加讓楚喃喃覺得心肌梗塞了,這不就是中央空調(diào)嗎?她可是打心眼兒里瞧不起中央空調(diào)的人??!
“既然不能對一個女生保證忠誠,還要跟其他女生勾勾搭搭的,這成什么體統(tǒng)呢?”楚喃喃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