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查賬
趙柯徐銀帶著人趕到駱錦城的別墅,已經(jīng)人去樓空。蘇生帶人去宋白玲那,卻查出那什么丈夫兒子,都是她花錢請人演的。
“這姓駱的一擊不成,馬上遠遁,這份心性,倒是果斷?!?br/>
陸云鋒掐著手中的那花岡巖做的健身球,冷著臉瞧著躺在床上的陸飛。這次受的傷太重了,除夕前能不能好都二說。
臉上都腫得跟豬頭一樣,看著就讓陸云鋒怒不可遏。
要知道那宋白玲還是他的家庭醫(yī)生,要是她動些什么手腳,防不勝防。
“駱錦城讓我?guī)退麣⑷~德彰……”
“不用他說,我也會殺了他?!?br/>
陸云鋒黑著臉打斷兒子的話:“你躺著養(yǎng)傷?!?br/>
他一走,在床邊的燕依人就說:“我把萌萌接過來住了,你暫時住在家里吧?!?br/>
“嗯?!?br/>
帝王苑現(xiàn)在還剩下花傾雪一人,也不知她住得寂寞不寂寞?
要是燕依人知道他想的是這個,對這兒子怕也是很無語吧。
林萌進來擦著眼淚,拿著人參雞湯,要喂他。
“哭過了?”
“嗯,你嚇死我了?!?br/>
林萌被他一說,又想哭了,好在看燕依人在,硬是忍住了。
“沒事,就駱琳琳她爹,還沒能耐弄死了。”
“你怎么膽子大到跳山?”林萌埋怨的說,又拿起湯匙將雞湯送到他嘴邊。
這是最需要補充元氣的時候,陸飛張開嘴就喝了幾口,她又用嘴幫他把雞肉撕成好嚼的一小塊一小塊的。
“你快成我媽了?!?br/>
“咳,你媽還在這兒呢。”
燕依人橫了他眼,才起身出去,留下空間給這小兩口。
林萌正想問他這事怎么辦,陸飛突然說:“你生理期過了吧?”
“你都這樣了,還想那事?”
林萌馬上臉蛋一紅,啐了聲,將雞湯放在一邊,“等你好了,你再跟我……”
“那我現(xiàn)在全身都痛得動不了,你還不幫幫我?用用嘴……”
“不要!”
林萌滿臉通紅的跑了出去,陸飛這才收斂起笑容,將手機從枕頭底下拿出來。
“琳琳沒事吧?”
謝沫聽到他的聲音,奇怪地說:“怎么了?”
“你們不是住在駱叔那山上的別墅里嗎?”
“不是,他幫我們買了一棟別墅,有事?”
“你讓琳琳這段時間別出門?!?br/>
“我們都不在南海,我爸去美國參加一個活動,順便在這邊過年,我和琳琳都來了……”
陸飛心說,這還真是巧,要不然蘇生一定會找到駱琳琳,從她那邊挖出駱錦城的下落。
閉目養(yǎng)了會神,別的不說,就光這全身的紅腫,少說也要三四天才能消下去。這幾天也不能出門了,要不然像只會走路的熟透的龍蝦,怎么見人?
在家待著也好,有人服侍,還有林萌陪著……
“雪姐怎么來了?”
花傾雪在林萌的陪同下進了房間,看他這模樣,就先笑了聲,讓陸飛直咳嗽:“我這也是為國捐軀啊,你還笑我?”
“就你這身板?算了,雪姐不笑你了,就過來看看,怕你真出事了?!?br/>
花傾雪想起昨夜的瘋狂,臉上都是柔情,還伸手握住他的手掌,輕聲說:“你好好養(yǎng)傷,這次胡楠和江雅茶救了你,我會幫你謝謝她們的?!?br/>
花傾雪的感謝當然是大手筆,陸飛也代她倆謝謝她了。
林萌送她走后,才回房里:“你要再說那種事,我就不理你了?!?br/>
“那讓我抱一抱?”
“不讓,你都成紅人了……”林萌說著自己都笑了,眼角彎彎的,“嘻嘻,我去幫你準備些別的東西?!?br/>
林萌去拿她東西,陸飛看著手機,心中還一時放心不下葉靈兒。爸說要對付陸云鋒,出手一定不會輕,就不知……
手機上突然插過去一條新聞,陸飛看了后,心就跳得跟舞曲一樣快。
“近郊的葉家祠堂在傍晚被人故意縱火燒毀,現(xiàn)在案情正在調(diào)查中,消防隊也在滅火……”
這下跟葉家可是不死不休了,把人家祠堂都燒了,那可是人家的祭祖的地方。
爸這一手可真夠狠的,這一下葉家都要瘋了吧?
葉二已經(jīng)瘋了。
他站在消防車的一邊,臉快慘白得跟紙一樣,握著拳頭,牙也咬著,像是一頭正準備要爆炸的氣球。
葉德彰的手也在輕輕發(fā)抖,卻馬上就穩(wěn)定下來了,眼中還有些喜色。
這不正給了他機會嗎?
葉青蛇去找人殺陸云鋒,沒殺成功,卻讓陸云鋒把祠堂燒了,這一來,他馬上就能夠用這個事,來把葉家的權力都集中在手里。
“二叔,士可殺不可辱,這姓陸的敢騎在我們頭上撒尿,一個外來戶,外地人,他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哼!”葉二冷哼一聲,“我聽說陸云鋒前兩天被人襲擊了,雖然沒成功,可也很危險,人是不是你叫去的?”
“跟我沒關系,”葉德彰冷聲說,“陸云鋒在南海得罪的人也不少,想要他死的人怕不止我們一家吧?”
葉二對葉德彰的想法心知肚明,此時也不容他再多想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全力支持?!?br/>
“是。”
葉德彰喜形于色,走到一邊叫來葉青蛇就說:“你把上去找稅務局的人,去查鼎鋒集團的賬?!?br/>
“二叔,你是說找秦表叔?”
“嗯,就是我那表弟?!?br/>
稅務局稽查隊的隊長秦非桐,正窩在情人的補窩里,連爬都不想爬起來。身邊這二十出頭的南大藝術學院的女生,無論身材樣貌都合他眼緣。
花了好些工夫才泡上,這開銷可不少,好在那位葉家的表哥會做事,逢年過節(jié)的都沒少孝敬,才讓他支撐下來。
半年來,這女生差不多被他玩膩了,這正要找個借口換一個,葉青蛇就找來了。
“秦叔,我是青蛇,二叔想讓你幫辦個事?!?br/>
秦非桐提著褲子,拿著煙走到廁所里,嘿笑說:“我那表哥想做什么?”
“想讓你幫查一個公司的賬?!?br/>
葉青蛇聽出了秦非桐那沙啞的聲音,和周圍的環(huán)境,明白他正在情人那里。
“查賬好說啊,不過我得跟我那表哥說件事。這快年底了,我家開銷很大啊,你看是不是讓我表哥接濟我一下?也好讓我過個豐收年?”
葉青蛇罵了句不給錢不辦事的老混帳,然后才笑說:“這是當然,只要秦叔幫查好賬,錢的事好說,年底了嘛,大家都要過個好年?!?br/>
“你們想查誰的賬?”秦非桐摸出打火機。
“鼎鋒集團。”
啪嗒!打火機跌到地上,秦非桐撿起來就苦笑說:“我表哥是想做大事了?鼎鋒是市里的納稅大戶,要查它的賬,不容易啊?!?br/>
秦非桐還是知道些葉家這兩三個月在做什么的,對陸云鋒,他也見過兩次,知道這不是個好打交道,好對付的人。
這種人,得罪一次,人家說不定會認為被狗咬了。
可這一次還不能得罪死了,要不然他這隊長可能就干不了了。
“秦叔,這邊的事你就別管了,你要做好這件事,二叔說了,讓你一輩子年年過好年?!?br/>
秦非桐吸了口煙,瞧著慢慢黑下去的天空,一咬牙說:“明天就去辦這事,你讓我哥等好了瞧?!?br/>
“好的?!?br/>
葉德彰撇嘴說:“這事算是辦好了。不過聽說陸飛那小子出事了,是誰下的手知道嗎?”
“應該是駱叔,他昨天剛出國去了?!?br/>
葉德彰冷冷地一笑,看來這駱錦城也想要最后一搏啊,可惜了,這一搏沒搏到什么,還把陸云鋒得罪了,只能出國避風頭,跟林建國一樣的下場。
而這也讓他意識到,再不除掉陸云鋒的話,夜長夢多,南海的變數(shù)會越來越大……
“你說你啊,你就別去找陸飛了行嗎?”
秋元浩跑去金縣了,葉龍那些人是被打退了,可還有些事要他來處理??辞镨麋轮厥欣?,他就生氣。
“哥,我和他做朋友不行嗎?”
“得了吧,就你那德性,像是做朋友嗎?做炮友吧。”
秋元浩看秋仲季轉(zhuǎn)頭像沒聽見,就說:“季叔,你好好看著她,別看她回去?,F(xiàn)在市里亂成一鍋粥,葉家的祠堂才被陸云鋒派人燒了。駱錦城遠走國外。葉德彰也被盯上了。要是梓琦也被人盯住,那就不好辦了?!?br/>
“是,我會好好保護梓琦?!?br/>
秋元浩將妹妹的手甩開,下樓跟那些死掉的少年家屬說了些感謝的話,又拿出一些錢給他們,這才離開金縣。
車開到快市區(qū)的時候,突然一陣急剎,秋元浩看著儀表盤上的胎壓變化,走下車一看,左后輪沒氣了。
“這怎么弄的?”
秋元浩拿手機叫人來接,就靠著車身在抽煙。腦中也不禁想到最近的事,真叫是亂成一鍋粥,沒一天能消停的。
眼看就過年了,也不能過個安心年。
誰都有可能在過年時出手,就跟那什么國家一樣,搞圣誕進攻。
這弦要是一松,就有可能被人下手,再想扳回局面可就難嘍。
“是你的車嗎?怎么停在這里?”
一個男的走過來,秋元浩瞥了眼,心說,這么晚了還有警察?
“不能停這里,現(xiàn)在算你違規(guī)停車,你必須要繳罰款扣分?!?br/>
“證件呢?”
那人早就做好準備了,將證件一亮,秋元浩就樂了。
“你就是秋元里?”
“你認識我?”秋元里一愣。
“你不是季叔那堂侄嗎?在路上扮假警察弄錢的嗎?怎么,弄到我身上了?”
秋元里仔細的打量了秋元浩幾眼,突然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哎喲,這不是浩少嗎?我這眼睛真是長瞎了,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br/>
“行了,”秋元浩不喜歡這套,“你有車吧?送我回市里。你這活也別干了,我有事讓你做?!?br/>
“好,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