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辦?我們還要干嘛?”瘦子看著遠去的牛車,轉(zhuǎn)頭向身旁的胖子詢問。
胖子想了一下,最后決定了。
“干?!?br/>
“可是大哥,他們那么多人,我們兩人人,能行嗎?”瘦子慫了。
胖子見狀,抬起手毫不猶豫的向瘦子打過去,打得瘦子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
“慫包,那群人中三個男人,其它都是女人,怕個錘子?!?br/>
瘦子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的,好不容易停下來,身邊已經(jīng)沒有大哥的影子,向前看才知道大哥已經(jīng)去追了。
拍了拍頭,一邊追一邊大喊:“大哥,你等等我呀!”
“瑪?shù)拢壤献佣寂艿寐惆组L這么瘦了。”胖子停下來等了他,嫌棄的說著。
“大哥,剛才明明是你先跑的,要不然咱們現(xiàn)在看是比比,看誰跑得快?!笔葑舆^來不服氣的說著,這話剛說完就被胖子打了一巴掌,捂著頭哭喪著臉問道,“大哥,你咋又打我呀?!?br/>
“因為你蠢?!闭f完就轉(zhuǎn)身走。
瘦子有些不服,但是擔(dān)心挨打,只能什么話也不說,老老實實的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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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走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樣子。突然停下來,她以為牛大叔要方便什么,就沒有在意,繼續(xù)低著頭假眠。
牛大叔看著擋在前門的一胖一瘦男子,笑著問道:“兩位兄弟可否讓讓?”
“把你車上那個穿碎花衣服的女人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了?!?br/>
大伙聽了這話,紛紛看向低著頭的葉可璇。這車上除了她,沒有誰是穿著碎花衣服。
牛大叔也回頭看著葉可璇,輕聲喚道:“可璇,可璇?!?br/>
聽到叫自己的聲音,她緩緩抬起頭,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看著牛大叔。
“牛大叔,你叫我?”
“可璇,你可認識他們?”
順著牛大叔的手看過去,只見是那跟著自己的人,嘴角微微上揚,搖頭道:“認識?!?br/>
說完就下了牛車,把自己的背簍取下來便對牛大叔道:“我就在這里下了,牛大叔你們走吧?!?br/>
胖瘦二人愣住,沒有想到這女人說‘認識’,這讓胖子摸不著頭腦了。不過想到她的銀子,便沒有想那么多。
“對,你們走吧!”
“可璇,你真認識他們?”牛大叔有些不信。
“恩,認識。”她點了一下頭,活動著手腕。
“牛大叔,她都說認識了,我們就走吧!我家里還有活嘞。”柳妹兒一臉鄙視,覺得這可璇跟著兩人一定有奸情,太不要臉了。
其他人聽了張氏的話,也催著牛大叔。最后沒有辦法,牛大叔趕著牛車走了。
待牛車走遠,胖子看著葉可璇,壞笑道:“識相點把銀子交出來,否則我哥倆不客氣了?!?br/>
她冷笑,微低的頭抬起來,眼睛微瞇,毫無害怕之色。
“我想你們搞錯了吧!我下來可不是給你們送銀子?!?br/>
“大哥,她不肯?!笔葑拥?。
胖子瞪了他一眼,道:“老子有耳朵,不是聾子?!?br/>
罵完瘦子,轉(zhuǎn)頭看著不肯乖乖就范的女人,臉一橫,狠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哥倆不客氣了,去把她抓住?!?br/>
瘦子聽到吩咐就沖了出去,胖子隨后。
她原地不動,在他們距離自己一米遠的時候,抬起右手,一揮。
砰砰兩聲響起,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嘴角往上一翹,冷哼了一聲。
“就你們這個樣子還打劫,哼?!闭f完就踹了兩腳。
踹完人,拍拍手,前后看了一眼,見沒人,直接把背簍扔空間里,而她兩手空空的回去。
待她走遠,一身黑衣男子出來,正要碰地上人的時候,被后出來的面具男人阻止了。
“黑影?!?br/>
黑影起身,回頭看著自家的爺,微微俯首道:“公子。”
“你想跟他們一樣?”
黑影吃驚的睜大眼睛,然后道:“公子,那這兩人怎么處置?”
“無需處置。”
“公子,那位婦人的背簍居然憑空消失了。”這個讓他很吃驚。
面具下的男人也很吃驚,直接對黑影命令道:“黑影,你去跟著那個婦人,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黑影叩首便去了。
剛才,只是無意間路過這里,看到她,覺得眼熟就停下來,誰想會看到東西憑空消失的景象,他不得不好奇。要是能夠讓此女人為自己所用,那就形同一個移動的倉庫,方便便捷,而且安全。
回家的可璇,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歡快的跑回家。距離快到李家村的是時候,她把背簍從空間里拿出來,背著走進李家村。
暗處一直盯著的黑影再次震驚。
一路上,葉可璇感覺有雙眼睛盯著自己,但是幾次故意回頭探查,一無所獲。心想應(yīng)該是自己多疑了。
進村,經(jīng)過村頭大家常聚在一起八卦的地方。大伙看到她安然無恙的回來,很驚訝。也有人鄙視她,覺得她一定是跟那兩個人鬼混了。而這個人就是等在這里的柳妹兒,那對眼睛盯著她就不轉(zhuǎn)。
可璇瞥了她一眼,覺得特別的可笑。自從上次玉米地里柳妹兒被花大嬸罵了之后,就把自己記恨上了,居然還打算記恨一輩子。不去跟婆婆搞好關(guān)系,倒是想著找自己的麻煩,活該被婆家嫌棄。
柳妹兒見她居然還敢嘲笑自己,便張口大聲道:“葉可璇,你回來了。那兩個男人嘞?”
大伙一聽‘男人’二字,紛紛議論起來。
葉可璇本想不跟她有交集,現(xiàn)在她這樣,看來是不行了。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得意洋洋的柳妹兒,她笑著走過去。
“柳妹兒,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妹兒扯動嘴角,諷刺一笑,道:“怎么?心虛了?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還問我什么意思。”
她二話不說,直接給了她一巴掌。這巴掌下去,她能夠聽到大家吸氣的聲音。
柳妹兒沒有想到她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敢打自己,捂著臉,眼淚立即流了下來。
看著她流淚,樣子很是可憐。冷若冰霜般看著柳妹兒,別人會心疼,但是她不會,同時還警告她。
“這巴掌我就是要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禍從口出相信你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