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先生???怎么是您?。俊?br/>
烏雞哥愣了一下。
袁世帆寒聲問道:“烏雞哥,你認識這小雜碎???”
“袁大少!您不能辱罵陳先生!”
烏雞哥臉色一變,肅然說道:“我和陳先生早就認識!而且,我非常欽佩陳先生,并且早就發(fā)過誓,以后都跟著陳先生混!”
“你說什么???”袁世帆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扭曲的親媽都快不認識他了。
趙慧蕓更是被氣得渾身直哆嗦,齜牙咧嘴的吼道:“烏雞哥!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為了陳立那個窩囊廢,竟然敢得罪袁大少……啊……”
“啪?。?!”
不等趙慧蕓說完,烏雞哥直接一耳光就甩在了趙慧蕓的臉上。
直接把趙慧蕓的臉都抽歪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別提多惹眼了。
“我說過!不準再罵陳先生!更何況,你是什么東西?我和袁大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烏雞哥畢竟是一方地頭蛇,骨子里的強勢霸道,根本不容許趙慧蕓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作威作福。
“我……”趙慧蕓都被打懵了,委屈無比的看著袁世帆。
袁世帆的臉都綠了,畢竟,趙慧蕓是他的女朋友,打趙慧蕓的臉,不就是打他袁世帆的臉嗎?。?br/>
袁世帆非常郁悶。
齜牙咧嘴的威脅道:“烏雞哥,你認真想想,你到底站在哪邊?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們袁家在龍都的人脈,你可是知道的!”
烏雞哥笑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我是混社會的人,什么都可以不講,但,必須要講義氣!否則,我以后還怎么服眾?下面的小弟都不服我,我以后還怎么混?難不成去你袁家上班嗎?”
“你……”袁世帆被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自己機關算盡,滿以為的完美妙計,還沒施展出來,就直接不攻自破了。
這一整晚都在被打臉,趙慧蕓再也忍不了了,齜牙咧嘴的咆哮道:“世帆哥哥!既然這樣,那就干脆撕破臉皮好了!”
“好!”
袁世帆也已經上頭了,不顧后果的大吼道:“葛老!蓋老!一起出手,弄死陳立那個小雜碎?。?!”
此言一出,兩個戴著帽子和口罩,偽裝成混混模樣的老頭子,就直接站了出來。
當然,除了這兩個老頭子之外,周圍還有幾十個袁家的保鏢,以及這兩個老頭子的弟子隨從之類的打手。
顯而易見,烏雞哥完全就是被袁世帆當槍使,事情鬧大了之后,袁世帆可以說是混混鬧事,把袁家撇得干干凈凈。
但,此刻,烏雞哥站在陳立這邊,袁世帆已經沒了辦法,要對付陳立,就只能讓自己的人出面硬剛了。
“袁世帆!你小子不講究啊!”
烏雞哥臉色瞬間陰沉下去:“你明明告訴我,今晚是秘密行動,你無法調動袁家的人!”
“沒想到,你早就讓袁家的人埋伏在周圍了!甚至還有兩個高手混在我的隊伍里!”
“你特么分明就是想把我當槍使,完事再讓我做替罪羊?。?!”
袁世帆聰明,烏雞哥也不傻。
真相大白,雙方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兄弟們,給我擋下袁家的人!絕對不能放進去半個!”
烏雞哥大吼一聲,他帶來的人,立刻就和袁家的人形成了對峙。
“噗……哈哈哈……”
看到眼前一幕,袁世帆卻囂張的獰笑了起來:“烏雞哥,你是腦子進水了吧?你手下這群混混,能和我袁家的職業(yè)保鏢相提并論?更別說,我方還有葛老和蓋老了!”
毫無疑問,雙方存在明顯的實力差距。
真要是打起來,烏雞哥一方,必定慘敗收場。
幾個親信連忙勸說道:“烏雞哥,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兄弟們心里都害怕,沒法打啊!”
這顯然是大實話,周圍的混混們,都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士氣低迷,根本沒人敢上前半步。
“滾開吧!一群窩囊廢!打你們,老夫都嫌臟了手!”
這時,葛老站了出來,氣勢十分威嚴,眼神則極為不屑,看著烏雞哥這群人,就仿佛看著一群螻蟻臭蟲。
“你……”
烏雞哥心中極度不爽,極度憋屈,可是卻只能忍著。
因為,烏雞哥直接,自己和這個葛老的差距,根本無法彌補,自己可能連葛老一招都接不住。
所以,烏雞哥再怎么憋屈郁悶,也只能忍著。
“小雞,帶你的弟兄們退開吧,你今天已經夠意思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擺平,否則,別人還以為我連一家酒吧都罩不?。 ?br/>
就在這時,陳立站了出來,但這淡然的微笑。
顯然,烏雞哥今天的表現(xiàn),陳立是很滿意的,基本上算是認了這個朋友。
“那……那就交給陳先生了……”
烏雞哥很清楚,自己帶的這群烏合之眾,根本無法扭轉局面,既然陳立給了臺階,那就趕緊下吧。
說完,烏雞哥就帶著自己的人,退到了一邊。
“給我上!”
袁世帆早已經不耐煩了,大手一揮,周圍的幾十人就全部沖上前去。
而葛老和蓋老則是不緊不慢的走在后面。
在他倆看來,陳立也同樣是只螻蟻臭蟲。
如果這幾十人能把事情擺平,那么,他們二老也不屑對陳立出手,落個以大欺小的名聲,實在是跌份兒。
“哥幾個!跟我來!”
與此同時,林二狗帶著手底下的十七個保鏢,直接就沖了出去。
看到眼前一幕,趙慧蕓連忙叫嚷道:“林二狗!是林二狗!世帆哥哥!上次就是那家伙拿酒瓶砸你!絕對不能放過他!”
袁世帆咬牙切齒,陰狠兇惡的說道:“這還用你說?今天,這個林二狗,也必須死!他們才十八個人,我這邊有幾十人!結果,還用多說嗎?”
聞言,趙慧蕓立刻獰笑了起來:“世帆哥哥說得對!結果,根本沒有懸念!林二狗必死!!陳立必死?。。 ?br/>
“砰砰砰……”
下一瞬間,一陣陣拳腳到肉的聲音爆發(fā)開來。
雙方的人馬已經交鋒在一起。
在這一秒之前,絕大多數的人,都和袁世帆趙慧蕓的看法一樣,認定陳立一方必敗。
畢竟,一方幾十人,一方十八人,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交鋒。
然而,下一秒,抱有這種想法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傻眼了。
“呃啊……嗷喔……呃……”
隨著一陣陣痛苦的哀嚎,袁世帆這邊的保鏢打手,直接倒下去了二十幾人,而且,全部傷筋動骨,疼得滿地打滾,嗷嗷亂叫,連爬都爬不起來,徹底喪失戰(zhàn)斗力。
反觀陳立一方,十八人全部毫發(fā)無傷,繼續(xù)發(fā)起猛攻。
“砰砰砰……”
又是一陣悶響,袁世帆一方的人馬,又倒下去二十多個。
剩下來的二十多個,直接就被嚇破了膽,想要四散逃離,卻被林二狗帶人,全部追上,直接當場廢掉。
“這……這怎么可能???”
看到眼前一幕,袁世帆和趙慧蕓臉都綠了。
“世帆哥哥……我……我不會是看到幻覺了吧?這才幾秒鐘,你……你的幾十人,全都躺地上了……”
趙慧蕓目瞪口呆,大熱天冷汗直冒,手腳冰涼,仿佛活見鬼了一樣。
“幻覺?幻你嗎個頭!老子也看到了!”袁世帆的心態(tài)崩了。
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袁家的幾十個職業(yè)保鏢,武道高手,居然在短短幾秒鐘,就被全部打倒,并且都成了殘廢。
關鍵是,對手僅僅只有十八人,連袁家這邊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這結果,已經不是在打袁世帆的臉了,就連整個袁家的臉面,都被徹底丟光了。
袁家口口聲聲自詡青城第一豪門。
這就是第一豪門的實力?
簡直可笑至極!
“那……那是五禽戲嗎???看著像,但又不完全像……”
而這時,葛老和蓋老都還愣在原地,就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滿臉震驚,錯愕,疑惑,詫異,愣在原地,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當然,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以及烏雞哥和他手下的人,也全都是差不多的狀態(tài)。
剛才一戰(zhàn)雖然只有短短數秒,但對每一個人的內心,都造成了無比巨大的沖擊。
“葛老!蓋老!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苛⒖虤⒘岁惲⒑土侄?!立刻?。?!”
袁世帆臉色氣綠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就仿佛一頭餓瘋了的野狗,恨不得立刻就吃陳立的肉喝陳立的血。
“是!”
葛老和蓋老心頭一驚,這才回過神來,雙雙邁開步伐,朝前方逼近過去。
“來?。。。 ?br/>
林二狗和他的十七個兄弟,都傲立原地,半步不退。
但,陳立卻開口說道:“二狗子,你們暫時不是那兩個老家伙的對手,先退回來吧!”
很顯然,林二狗等人雖然已經入了武道門檻,但修為境界都還很低,沒有修為境界,單憑諸天五禽戲,是不可能戰(zhàn)勝這兩個老頭的。
“陳立,你發(fā)什么神經?讓林二狗他們退下,那誰來應戰(zhàn)?難不成是你這個廢物要親自出手嗎?”
袁世帆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獰笑。
袁世帆環(huán)顧四周,除了林二狗等人,已經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了。
“世帆哥哥,這一局,終究還是我們笑到最后啊!”
趙慧蕓也激動了起來。
這一整晚,袁世帆和趙慧蕓都在被瘋狂打臉,這下子終于可以扳回一城了。
重點是,扳回這一城,就等于贏下了這一整場的較量。
因為,陳立必死無疑!
“小雜碎!受死吧!?。 ?br/>
葛老和蓋老已經走到了攻擊范圍,雙雙運轉真氣,目標直指陳立。
然而,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在陳立眼中,他倆只不過是兩只螻蟻罷了。
甚至,陳立壓根就沒打算對他們出手。
“轟!轟!”
葛老和蓋老同時發(fā)動攻擊,拳鋒如炮彈,撕扯空氣,震撼轟鳴,威勢駭人聽聞。
現(xiàn)場絕大多數人,都從沒見過這種級別的高手,感覺就像在拍武俠電影一樣,被驚得目瞪口呆。
同時,絕大多數人,都認定,陳立已經必死無疑。
“砰!砰!”
但,就在這時,兩聲悶響傳來。
葛老和蓋老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十幾米之外,捂著氣海丹田,瘋狂咳血。
明眼人都可以看到,他們的氣海丹田處已經血肉模糊。
這意味著,他倆的一身修為,已經徹底報廢。
“誰???那人是誰?。俊?br/>
不知何時,陳立身邊多出了一個戴著圓形小黑墨鏡的老頭子。
“杜月恒???您……您是杜月恒老前輩嗎???”
葛老和蓋老同時驚呼了起來。
雖然他倆已經被廢了修為,但,臉上卻不敢有絲毫恨意,反而充滿了無限的敬畏。
“杜月恒!?”
袁世帆愣了一下,這個名字,他也曾有所耳聞。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啊!”
袁世帆都快發(fā)瘋了:“杜月恒這樣的武道泰斗,怎么會在陳立的身邊?怎么會親自出手保護陳立?。俊?br/>
“這……”趙慧蕓的臉色已經變得和發(fā)臭的豬肝差不多。
“世帆哥哥!都已經這時候了,快點動用龍都的人脈吧!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閉嘴!老子不用你教?。?!”
袁世帆已經氣急敗壞,兩只眼睛都成了血紅色:“杜老前輩!龍都慕容家,您應該不陌生吧?”
杜月恒神色稍稍一怔,道:“怎么?你還能攀升慕容家的高枝?”
“不錯!”
袁世帆道:“我爺爺曾是慕容家的家仆,雖然后面出來自己經商,但在慕容家還是能說上話的!”
“這……”
杜月恒微微皺眉,看向陳立。
說道:“陳先生,龍都慕容家實力極強,老夫建議你不要為了一兩只臭蟲去和慕容家翻臉!”
“慕容家?”陳立笑了。
看到眼前一幕,袁世帆立刻得意起來:“小雜碎!你笑什么!?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現(xiàn)在害怕還來得及,立刻跪下,爬過來受死?。。 ?br/>
“砰!”
就在這時,有人從后面踹了袁世帆一腳。
力量很大,直接給袁世帆踹了一個餓狗撲屎,重重撲倒在了地上,門牙都磕碎了。
“是誰???誰敢踹本大少???”
袁世帆歇斯底里的叫囂了起來,回頭便看到一大群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兩個年輕男人。
“是我踹得你!”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站了出來。
“你特么是誰?。??想死嗎?。俊痹婪b牙咧嘴的咆哮。
“住口!你個白癡!”
就在這時,后面跟著的那群人當中,跑出來一個老者和一大群中年男人。
“啪!”
老者上來就是一耳光,重重抽在袁世帆臉上。
“爺爺……您打我干什么!?”袁世帆整個人都傻了。
“啪啪啪……”
不等老者回答,那群中年男人,也是爭先恐后的沖過來,狂抽袁世帆耳光。
“爸!大伯!三叔……你們怎么也打我!?”
袁世帆一臉大寫加粗的懵嗶,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挨打。
看到眼前一幕,趙慧蕓徹底傻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也全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