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鳥,居然對人妞也感興趣,這讓楊不悔對這只鳥,也越發(fā)感興趣。
“我承認(rèn)看過動物世界里面的各類動物上演愛愛大戲,但是那又能說明什么呢?”
“說明你像一個快要熟透的蘋果,也想男人采摘了呀。”鸚哥直言不諱。
“鸚哥,你好壞!”
“公的不壞,母的不愛!”鸚哥脫口而出。
鸚哥這一創(chuàng)意,得到了楊不悔的贊嘆:“你確實不是一只好鳥。”
“我為什么要當(dāng)一只好鳥,當(dāng)好鳥的代價就是不要泡妞,這個我不愿意。
我生來就是要泡妞的,而且要泡好多好多妞,我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還嫌少呢?!?br/>
鸚哥的話,讓楊不悔感慨萬千。
“鸚哥,幸虧你是一只鳥,如果你是一個男人,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人?!?br/>
“嘻嘻,如果我是一個男人,我首先就禍害你?!丙W哥壞笑著,突然飛過來,去啄楊不悔的浴巾。
“呀!”楊不悔本能的后退,卻弄巧成拙,反而助了鸚哥一把。
“嘩”浴巾軟軟落地。
“咳咳咳,你果然是不穿比穿要好看得多?!丙W哥繞著楊不悔飛了幾圈。
楊不悔從地上撿起浴巾,有點嫌臟,干脆扔到一邊。
“想看是吧,你看你看,使勁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日了狗了,老子恨死自己了,為什么只是一只鳥,哦,麥嘎!”
“嘻嘻,想那個了,強子哥哥不是送你三個老婆了嗎?你快去呀!”
“不,老子是一個男人的心,老子好想上你啊!”鸚哥眼睜睜看著尤物,卻無可奈何。
“上來呀,我去床上等你!”楊不悔扭動腰肢,睡在床上,擺著各種誘人姿勢。
鸚哥在撞墻!
“哦,麥嘎,為什么我是一只鳥,為什么,我好想做人,做一個男人?!?br/>
“嘻嘻,你現(xiàn)在進入畜生道,輪回轉(zhuǎn)世,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變成人。
你啊,氣惱什么,你不是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嗎,這么多母的陪你,你還不知足嗎?”
“你知道什么,我苦逼啊!”鸚哥開始自殘。
窗戶外看熱鬧的丁強完懵了,里面一個果體美少女,一只瘋瘋癲癲的鳥,吸引他眼球的,竟然是鳥不是果體美少女。
楊不悔被鸚哥的怪異舉止嚇了一跳,她連忙跳下去,抱起鸚哥。
“喂,剛才說得好好的,你干嘛要自己傷害自己。
你這么聰明的一只鳥,怎么干起蠢事來了?”
“我要做人,我不想做鳥!”鸚哥瞪大眼睛,痛苦的說道。
“唉,如果我是魔法師就好了,我一定會說,鸚哥,變。
然后一個比強子哥哥還帥氣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睏畈换诶L聲繪色描繪道。
鸚哥癡癡的問:“如果我真的比強子還帥氣,如果真的站在你的面前,你會讓我上嗎?”
“嗯,會的,你這么帥氣,又這么詼諧幽默,你這樣的性格我最喜歡了,說不定我會愛上你哦。
如果我愛上了你,我們就可以睡在一起啦,如果睡在一起了?你不就是可以上我了嗎?”
楊不悔怕鸚哥再次自殘,給它喂了不少好話,漸漸的,它剛才怪異暴躁的舉止,慢慢平息了下來。
“不悔妹妹,你睡吧,我要去找老婆了。”
“好的,我替你開窗戶去!”楊不悔跳下床。
緊接著,一聲驚呼傳了出來。
“你,你是誰,怎么會到這里的!”楊不悔指著丁強問。
“我……”丁強腦子里一片空白,剛才被鸚哥的自殘搞懵了,以至于楊不悔來開窗他都不知道。
“我認(rèn)識你,你就是阻止我和強子哥哥去兜風(fēng)的壞蛋?!?br/>
“不悔妹妹,先穿衣服要緊!”鸚哥提醒道。
楊不悔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是果體狀態(tài),連忙尖叫著跳進毛巾被里。
“不悔妹妹,我陪老婆去了,拜拜!”鸚哥呼啦一聲,展翅飛了。
丁強氣急敗壞,跟在鸚哥后面。
“你不許去陪老婆,你還得給我出一個主意,怎么馴服那個小蘿莉。
都怪你,我好端端的在練如意真經(jīng),你偏要我去看什么女人洗澡,還說對釋放邪氣有幫助。
這下好啦,我現(xiàn)在百口莫辯,在不悔妹妹心里,已經(jīng)留下了特別惡劣的印象。
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萬一她告訴給她爸,楊老板會怎么看我。
楊老板對我你有知遇之恩,我不思圖報,反而對他女兒心生歹意,這可如何是好!”
都怪這只污鳥,把自己推進了絕境。
“我說你怕個鳥啊,嘴是兩塊皮邊說邊移。
到時候我把胡天良不可告人的把柄弄到手,保證你會咸魚大翻身。
好啦,不說啦,去陪老婆睡覺了?!?br/>
鸚哥呼啦一聲,自顧自飛了,留下丁強滿身的煩惱。
他坐立不安,一會兒想去找楊不悔道歉,一會又想藏起來,不要被她看見。
這回,如何面對楊不悔,成了他最頭疼的問題。
這只污鳥,老是出其不意,把自己推進萬丈深淵,丁強后悔不已,不該相信它的話,去看美女洗澡。
如果想要看女人,他可以叫春芝呀,春芝肯定是隨叫隨到。
“砰砰砰,開門,你這個壞蛋,開門!”
“糟了,居然燈沒滅!”丁強急得要死。
“不開門是吧,我把門踢爛了。你堂堂一個男子漢,敢做不敢當(dāng),算什么鳥?”
丁強被罵得性起,反正橫豎都是死,他干脆硬著頭皮,把門打開。
“你是誰?為什么住在這里?”楊不悔抱著一個枕頭,惡狠狠瞪著丁強,那表情像要吃人。
“我是誰?”丁強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如果他說自己是丁強,楊不悔能信嗎?
如果他說自己不是丁強,那他說自己是誰?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問問鸚哥。”
“你這個混球,千萬別告訴我,你是鸚哥帶過來偷看我洗澡的。
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呢,你是不是我爸的員工?”
“我現(xiàn)在百口莫辯!”丁強站在楊不悔面前,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xué)生,等著老師懲罰。
長這么大,還從來沒這么窩囊過。
“你不肯說,難道我就沒有辦法知道你是誰了嗎?”楊不悔冷冷的說。
“你再不說的話,我讓經(jīng)理過來,馬上叫你卷鋪蓋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