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太上皇?!北碧萌羟镄卸Y之后,便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與溟澈對視。
溟澈臉上依舊如冰寒一般,端坐在主位上,那種冷漠與沉穩(wěn)生生讓人不敢靠近,除了北堂若秋毫不避諱。
北溟皇別有含義的目光在北堂若秋和溟澈的臉上溜了一圈,摸了摸下巴,忽而笑了一聲,朝北堂若秋招了招手,指著溟澈旁邊的位置說道,“來,若秋,這邊坐?!?br/>
“是?!北碧萌羟锎笱劬D了轉,那眉宇間盡是可愛,更透著讓人著迷的英氣,只見她腳步輕緩,踱步到溟澈身邊的位置坐下。
這北堂若秋自從七年前來到北溟國,為當時還年僅二十五歲的溟玄帝祝賀生辰,便遲遲不愿離開,如今太上皇這一舉動,讓底下的大臣紛紛猜測,這是有意撮合這兩人了。
溟玄帝一直未曾立后,連個妃子也沒有,這朝中大臣上書的頻率相當高,可這溟玄帝一直未開金口,讓人摸不到頭腦,如今想來這太上皇也是該著急了。
北堂若秋美滋滋地偷瞄了一眼溟澈,她是極為喜歡這個人的。
溟澈在她眼底,哪里都好,這些年她跟個牛皮糖一樣,到哪都纏著他,哪怕那人從來沒正眼瞧過她,她也沒放棄過。
她一直都知道,溟澈是一個對感情極真的人,這是她的直覺,盡管很可笑,可她就信了。
她承認她像個傻瓜一樣,愿意花一輩子的時間去捂熱那顆冰棱子一樣的心。
御花園里,歌舞升平,眾人玩樂過后,便是獻上才藝的時刻。
幾番下來,彈琴助興、詩詞歌賦,比比皆是,自然是熱鬧非凡。
“若秋不才,獻上一舞,愿太上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北堂若秋見眾人表演得差不多,便走到御花園中央,說完一番言語,便將視線轉向溟澈,“若秋可否大膽借皇上的佩劍一用?”
溟澈隱隱有些頭疼,北堂若秋不會武功,他是知道的,此刻她又要鬧騰什么,盡管不悅,還是將自己的長劍臨空拋給北堂若秋。
北堂若秋抬手接住那把溟澈從不離身的長劍,劍很重,北堂若秋手臂被震得麻疼,心里哼唧罵了一聲,咬緊牙,開始舞起長劍。
劍掃而過,帶出一股英氣,招招有模有樣,干凈漂亮。
文武百官看得津津有味,眼神就黏在北堂若秋的身上,時不時地鼓掌歡呼,那聲音聽得溟澈耳朵里特不是滋味,恨恨地磨著牙。
“老四,你這是吃醋了嗎?”北溟皇挑眉笑著問道。
“父皇,你看錯了?!变槌豪淅湟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北溟皇笑瞇瞇地繼續(xù)說道,“老四啊,這北堂若秋對你的心意,父皇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你瞧瞧這孩子,雖不會武功,但為了這次的表演,可是每晚都勤加苦練招式,不就是為了借這次壽辰,讓你多瞧她幾眼?!?br/>
“父皇說錯了?!变槌好佳鄄粍樱€(wěn)如冰山,“這壽辰的主角是你,北堂若秋舞劍自然是為了博您一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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