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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露逼大圖片 許久之后再往左邊一點(diǎn)嗯再向

    許久之后。

    “再往左邊一點(diǎn), 嗯……再向左邊一點(diǎn)。對對對,就是這里,稍微用點(diǎn)力很舒服的!”

    浴桶內(nèi), 九千歲乖乖地坐著, 裸露出的雙肩被水蒸得微紅, 在他身后將卿脫去外衣, 卷起袖子任勞任怨地幫他洗澡。

    大概狐貍的天性總是極具挑逗的,將卿幫他洗著滿頭泡沫時,浴桶里的小狐貍幽幽抬起一只手, 伸到他的眼前:“看!這是我的手!”

    將卿雙手輕輕在泡沫中握住他的耳朵,看了一眼, 道:“嗯?!?br/>
    小狐貍又把一條腿高高搭到浴桶邊,拍一拍:“瞧,這是我的腿!”

    將卿手上的動作一滯:“嗯……”

    小狐貍低頭看一看自己,一把拉起自己泡在水里的大尾巴給將卿介紹:“吶!這是我的尾巴!”

    將卿瞧著那濕噠噠的尾巴沉默很久。

    九千歲很熱情, 逮著尾巴搖一搖,對它道:“來,跟天天問個好。”

    將卿面色很復(fù)雜:“……”

    尾巴只是他身上的一部分, 又哪里說得出話?可九千歲醉了, 他就覺得自己的尾巴會說話, 使勁搖了一陣后,他把尾巴湊在耳朵邊聽了一陣, 半響后對將卿道:“它太害羞了?!?br/>
    說完, 扯著尾巴靠近將卿:“要不, 你跟它問好吧。”

    將卿滿手泡沫地望了那條尾巴很久,最終才慢慢道:“……你好?!?br/>
    九千歲心滿意足把尾巴放回去了。

    放回尾巴,他難得老實一會。將卿幫他把頭洗好,舀了些熱水開始沖洗,九千歲吐著不小心吃到的水,邊吐邊道:“我要洗好了,天天你快點(diǎn)脫了進(jìn)來吧?!?br/>
    說完想想又補(bǔ)充道:“我給你搓澡啊。”

    這個問題將卿方才已和他溝通了無數(shù)次,本以為先找個借口幫他洗,洗完了酒勁達(dá)到最高的頂點(diǎn)怎么也該倒了。哪知這只狐貍的記憶和精力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見他不動,九千歲回頭道:“快點(diǎn)進(jìn)來啊,我?guī)湍愦暝??!?br/>
    事態(tài)現(xiàn)在很嚴(yán)重,因為將卿實在想不出還能怎樣拒絕。從前仙帝曾說,你永遠(yuǎn)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也永遠(yuǎn)不要試圖跟醉酒的人講道理。

    將卿無奈,頭疼地長嘆一聲,還是放棄掙扎老實脫衣。

    不過但愿今天的一切,這只狐貍明天千萬不要記得。

    他脫了衣裳,抬腳跨入浴桶中。九千歲從另一頭跑過來,在他還沒坐下時,一把拉住他結(jié)實小腹下的寢褲欲往下拽。將卿手疾眼快一把按住那只小手,另一只手提起被拽下一點(diǎn)的褲子低聲道:“不可以。”

    九千歲的手還扯著他的褲子,眨眼道:“你不脫嗎?”

    將卿音色還算平穩(wěn),更加小心地護(hù)好褲子:“不脫?!?br/>
    九千歲看起來很困擾,他很想不通:“可你看了我的?!?br/>
    將卿想也不想,立即反駁:“我沒有?!?br/>
    九千歲很堅持:“就是看了?!?br/>
    將卿道:“沒有?!?br/>
    此語一出,小狐貍生氣了,收回揪著他褲頭的手在水中氣鼓鼓地道:“不公平,我對你坦誠相待,你居然不跟我坦誠相待?!?br/>
    將卿道:“公平。因為你想,我不曾看你,你如果看了我,豈不是對我不公平。”

    九千歲覺得有點(diǎn)道理:“那你,可以看回來啊。”

    將卿悶了片刻,默默坐到浴桶中:“罷了,不用那么麻煩。開始吧。”

    他悶悶坐在水里,九千歲注意立即轉(zhuǎn)移,拿起將卿方才給他洗澡的皂角往他身上胡亂抹了抹。

    將卿膚色不如九千歲白暫,身材與其相比也更顯陽剛。

    九千歲不知在想什么,給他亂擦著皂角,擦著擦著突然笑了一聲。

    將卿心中莫名一顫,正準(zhǔn)備抬頭看面前的狐貍。

    他懷中驟然一重。

    “……”

    將卿還有大半的發(fā)未濕,坐在浴桶中抱著一絲不|掛,一動不動的九千歲望天一會,重重發(fā)出一聲嘆息。

    倒的,太是時候了。

    只不過倒的位置,太不對了。

    一夜無眠。

    九千歲第二日醒時,下意識地抬手往身邊一摸,空的。

    這些日子將卿幾乎和他同睡一個屋,同蓋一床被,雖然他醒的幾乎都比他早得多,但為了不影響到他,將卿從不在他睡著時下床,通常都是看他醒了才慢慢起來穿衣裳。

    哪知今日……九千歲一下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白色的床帳外,有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身影正正坐在桌邊,仿佛一尊雕像般一動不動地佇立著。

    將卿這是怎么了?他心中疑惑,悄悄地掀開一道縫看過去。好家伙,原來在思考人生……不,蛇生呢。

    床帳外,屋里已經(jīng)有些麻麻亮,將卿開著一扇窗戶靜靜坐在桌邊,翹首望著一節(jié)樹枝愣愣出神。平日的他是冷漠的,是溫柔的,也是寡言的,可現(xiàn)在這如“小媳婦”般愣愣出神的將卿,九千歲還真沒見過。

    為什么說他像“小媳婦”,九千歲也說不清自己怎么就把這三個字套在他身上了,可他這樣坐著,又是那種神情,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惡棍欺負(fù)了的“良家少女”,看上去莫名的有些小可憐……

    九千歲猜不出他的心思,在他眼中,將卿這條蛇一直都是特別的存在。怎么說呢,別的蛇要么妖孽禍水,要么乖巧怕人,要么兇惡難惹……像他這樣沉默寡言的不是沒有,可人家都是表面冷,內(nèi)心也冷,但將卿不一樣,他外表雖冷,但內(nèi)心卻溫柔得不像話,暗戳戳想的東西更是不少。

    幾番思量之下,天漸漸亮起來,當(dāng)晨光緩緩將屋內(nèi)照亮的那一瞬,將卿突然回過頭。

    九千歲被他逮個正著,尷尬地笑了一下:“啊,你起得真早,我,我才剛醒呢……”話未說完,看清將卿的神情,他心中咯噔一聲:壞了!他這種表情,莫非是昨日我醉了,對他做了點(diǎn)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震驚片刻,他舔舔嘴唇,把床帳大大掀開一半,很小心很小心地問道:“那個,昨天我醉了之后……”

    將卿愈發(fā)沉默,神情也微有改變。

    看著他的變化,九千歲覺得這事兒怕是十有八九。

    要不然好端端的將卿怎么就這樣了?

    在心中狠狠補(bǔ)腦一番神明強(qiáng)迫可憐小蛇的場面,九千歲立即在床上直起身子,用手重重拍了拍胸口,嚴(yán)肅道:“抱歉,我沒想過人界的酒那么烈,也沒想過我醉了之后,會做出這樣的事,總之,我會負(fù)責(zé)的,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