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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道上,一輛紅‘色’跑車行駛得飛快,不斷超車,讓不少被超車的司機暗自咒罵,開這么快是趕著去投胎還是怎么。--
車后座上,文雪柔面‘色’蒼白,偶爾咳嗽幾聲,不時有鮮血從口中噴出,撒在衣服上變成血點。正在駕駛座上開車的司空烈透過車內(nèi)的后視鏡,看到這個情況,不禁擔心起來,問道:“文雪柔,你沒事吧?”
文雪柔矯正下自己的坐姿,有些有氣無力的回答:“沒事,還死不了。”
她此時面容蒼白,不斷咳血,說明內(nèi)傷嚴重,加上右肩骨骼被抓裂,雖然從外表看不出來,但其實一直疼痛難忍,加上身上的衣服破爛,好些地方還‘露’出了里面的內(nèi)衣,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讓人無法輕信。
“抱歉,我來晚了。”司空烈有些內(nèi)疚,如果不是他去晚了的話,恐怕她也不會受這么嚴重的傷。
文雪柔忍不住輕咳幾聲,說道:“沒事,我也是大意了。”
她之所以會這樣說,還要從昨天晚上說起。
其實,在昨晚她打電話給慕香菱時,慕香菱正和蘇三青司空烈倆人在外面吃宵夜,文雪柔既然有事想問,慕香菱自然也就邀請她出來吃點東西,去了之后,和幾人見面,只簡略大概的說了下自己和吳家有仇,但并沒有具體的說明什么仇,慕香菱他們也都很了然的沒有細問,隨后說起白天的遭遇,也都覺得這吳家可能會有后手,例如找外援之類的。
文雪柔便說了自己的擔心,怕自己hold不住場面,加上她自己的實力自己知道,要是吳家找來什么高手,很可能會出什么意外,于是四人商量了一下,蘇三青有傷在身,肯定無法幫忙,慕香菱雖然沒什么事,但其實她武力值不怎么樣,拿手的反而是醫(yī)術(shù),最后,也就剩下司空烈了。
恰好司空烈的童子功最近終于大成,原本想找蘇三青試身手,卻沒想到受了傷,正沒處發(fā)威呢,便滿口答應如果有什么事,自己可以去支援。
人員確定下來,四人又商量了一下,讓文雪柔最近幾天身上帶好定位器,又約定了一個支援暗號。
可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雖然文雪柔早已做好了一些安排,但還是拗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做好了的一切安排,偏偏漏掉了她沒有司空烈的手機號!
這樣一件小事,說出來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文雪柔有司空烈的手機號,便是司空烈和文雪柔本人,也以為有,直到事到臨頭了,翻看手機,才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
到這個時候,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打個電話找誰問一下,也就知道了,可偏偏文雪柔最初還真相信那倆名警察是來找她調(diào)查事情的,所以便沒有通知司空烈,而是打了王秋玲的電話,請了個假,便跟著倆名警察走了,直到上了國道,她才明白找她的倆名警察有貓膩,但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都放在家里,想要再通知司空烈也沒辦法,只能想著走一步算一步,希望吳家找來對付她的人還是那些小‘混’‘混’。
事已至此,確實只能說是文雪柔大意了,她沒料到,吳盛強竟然會找到孔先生這樣一位高手,更沒料到,其實這位孔先生還是自己送上吳家‘門’來的。
她不知道,最近江余市有一股勢力,正在到處拉攏‘誘’‘惑’江余市中低層富豪階級,想要讓他們?nèi)虢?,而這股勢力是從外省發(fā)展到這邊的,其實力和未知的目的已經(jīng)讓武林中的有心人注意起來,便是司空烈這邊,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股新興勢力,也就唯獨文雪柔,她一沒背景,二沒勢力,才無法第一時間獲知這些事。
如若不是司空烈忙完工作后,無意間想起他和文雪柔的約定,看了眼定位儀,發(fā)現(xiàn)文雪柔出了市區(qū),又詢問了王秋玲,證明她無故請了假,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這才驅(qū)車趕來,否則這一次,她還不知有多凄慘。
見文雪柔傷勢嚴重,司空烈也不再跟她說話,只是不斷加速,讓這輛紅‘色’跑車,猶如一道閃電,穿梭于車流之中,拋下身后一群咒罵趕著去投胎的司機。
司空烈的車技顯然很不錯,跑車開得既快又平穩(wěn),但就算如此,也不可能一點顛簸都沒有,細小的砂石,黃‘色’的減速帶,車輛飛速駛過時放大了震動,每一次震動,她便能感覺到身體內(nèi)撕裂般的痛苦,這樣的痛苦,反而蓋過了右肩上的疼痛。
她望著窗外因車速而連綿成片變得模糊的景‘色’,心里不知在想著什么。
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情,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太天真了,或許是最近的生活平淡無憂,使她忘記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又或許是老人的有意引導,讓她對這片隱藏在常人世界之下的江湖世界有了太多的,不切實際的美好愿想。
她忘記了,既然已經(jīng)一腳踏入了這片江湖之中,那就沒有了退路,她竟然還想著游離在江湖邊緣,獨善其身,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已入江湖,那她的身上便已經(jīng)打上了江湖中人的標簽,江湖中的恩怨,她的仇人,自然會想法設(shè)法的尋找和她處于同一個圈子的人來對付她,就像這次,就算沒有這孔先生,肯定也會有鄭先生,王先生……一次的失敗,只會讓吳家更加寢食難安,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得罪了一個不在常人圈子里的人,所以他們怕被報復,更會千方百計的尋找更加強大的人來對付她。
吳家有錢,有錢就能找到高手,但她呢?又能做什么?把吳家父子全部殺掉?先不說她狠不狠心,就算狠心,那她有這個實力嗎?
歸根結(jié)底,還是她太弱了,可她居然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就這樣一直活下去……還是太弱了?。∫暰€漸漸變得模糊,文雪柔心底喃喃自語。
…………
“香菱!香菱!”
司空烈在車還未停穩(wěn),就先按了一聲長長的喇叭,然后迅速到后座上,把文雪柔從車里抱了出來,一邊小跑著進了屋,一邊喊著慕香菱的名字。
聽到呼喊,慕香菱連忙跑了出來,看到司空烈懷中抱著文雪柔,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詢問道:“怎么回事?”
“先別說這個,文雪柔傷的很重;內(nèi)傷,外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過去。你快給她療傷?!彼究樟乙幻嬲f著,腳下不停,進了二樓一間客房,將文雪柔輕輕的放在‘床’上,慕香菱連忙上前,右手手指搭在脈搏上,不一會兒,檢查完畢,面‘色’凝重,說道:“內(nèi)傷有些重,但還要不了命。你去和小三調(diào)制些外傷‘藥’來,我先給雪柔療傷!”
司空烈點點頭,知道自己此時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客房,順便關(guān)上了‘門’。在司空烈離開后,慕香菱開始脫文雪柔的衣服,說是脫,其實完全是撕,此時文雪柔身上的衣服完全就是乞丐裝,連脫都沒有必要,還不如撕掉更快。
很快,文雪柔就被脫了了個‘精’光,**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長短不一的四指爪痕,其中最觸目驚心的,便是大‘腿’外側(cè)的一處傷,感覺就像是被挖掉了一塊‘肉’,已經(jīng)完全血‘肉’模糊,如果不是司空烈點了周圍的‘穴’道止血,恐怕光是流血都能流死。
然而,這一處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當屬右肩的骨骼,那里有五個血‘洞’,身前一個,身后四個,但血‘洞’也不是重點,重點在于被抓裂的骨骼,要是沒愈合好,恐怕整只右臂都會殘廢。
在‘藥’膏還沒好之前,慕香菱也不敢隨便‘亂’動那里,只能先治療內(nèi)傷。
她上了‘床’,把文雪柔扶起,幫陷入昏‘迷’的文雪柔擺好五心朝天的姿勢,自己繞到身后,同樣以五心朝天之姿坐好,閉目運氣,然后一口氣點了文雪柔身上數(shù)處大‘穴’,緊接著,雙掌貼在文雪柔后背,將自身的真氣灌輸進她的體內(nèi),幫助她療傷。
真氣,是一種神秘的能量,一直到現(xiàn)在,科學家都無法解釋這種能量的興致和來歷如何,只能籠統(tǒng)的把真氣歸類為生命能量。
這種能量有三種屬‘性’,‘陰’‘性’,陽‘性’和中‘性’,文雪柔的真氣便是‘陰’‘性’,至‘陰’至柔,十分刁鉆,往往‘交’手時會被無聲無息的侵入體內(nèi),而陽‘性’,則是至剛至烈,像司空烈的童子功,便屬于至剛心法,運勁時全身通紅,火氣蒸騰,輕易便能點燃白紙。
當然,這里舉的都是走‘陰’陽兩道極端的例子,大多數(shù)的內(nèi)功心法修煉出來的真氣其實都是‘陰’陽‘混’合在一起的,不是‘陰’盛陽衰,就是陽盛‘陰’衰,如果是趨于‘陰’陽平衡的真氣,那便是第三種屬‘性’,中‘性’。
此種真氣‘性’溫和,生命力強大,道家一般所說的修煉長生,其實說的就是這種氣;這種氣又被稱為養(yǎng)生氣,適合用來療傷養(yǎng)生。
劉越海作為念力師,他最大的攻擊手段便是念力‘操’控,對于真氣的追求反而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他‘抽’空練的都是養(yǎng)生氣,這種氣練到極致,能夠讓人青‘春’永駐,返老還童,如若沒有意外,便是活個一百幾十多歲也是輕松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