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花云崢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洛無雙一聽是花云崢的聲音,沒好氣地道:“不關你的事?!?br/>
說完便赤著腳往回走,花云崢緊接著跟了上來道:
“云崢好像記得,洛兄傷的好像不是手吧。”
洛無雙走回自己的床榻邊,大大咧咧地盤腿坐下道:
“有何事值得花兄深夜拜訪的?”
“這不是自從上次飄飄樓一別之后,許久沒有見著洛兄,甚是懷念呢?!?br/>
“無雙怎么聽著不像是好話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花云崢在黑暗中燃起了火折子,點亮了燈盞之后,兩人的模樣才明朗起來。
洛無雙見花云崢不回答自己,正想開口再問的時候,花云崢從懷里開始往外掏東西。
洛無雙定睛一看,居然是吃食。
什么都有,福祿雞、桂花糕、水晶餃子。
“算你小子識相。”洛無雙笑嘻嘻地從床上下來,攏到桌邊來。
“這是當然,云崢何時不是識時務之人了?”
“很好很好?!?br/>
洛無雙邊說著,邊用手去抓水晶餃子,花云崢望著洛無雙的動作笑了起來。
即將落進洛無雙嘴里的水晶餃子就這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等一等,你不會在這些吃食里面投毒了吧?”
花云崢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云崢有這么卑鄙下流嗎?”
“有?!甭鍩o雙很是肯定地回答道。
“不過諒你你也不敢公然投毒殺人?!?br/>
洛無雙終于將懸在半空的水晶餃子扔進自己的嘴巴,吧唧吧唧地吃了起來,臉上分明一副幸福的模樣。
“為何不敢?這里面可是投了洛兄最喜歡的含笑半步癲”
“唔唔唔”
花云崢的嘴里立馬被塞進了一個水晶餃子。
“要死大家一起死?!甭鍩o雙鼓著嘴巴道。
花云崢看著洛無雙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莫名地覺得好笑,不知不覺地中把餃子嚼著下咽。
“哎,你把我的胳膊接回來吧?!?br/>
洛無雙將松松垮垮的右手露出來,花云崢看著洛無雙一邊抓雞,一邊指揮著自己。
真是砍柴不誤磨刀功啊。
“咔擦――”
花云崢沒出兩下便把洛無雙的胳膊歸還了原位。
洛無雙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臂之后,發(fā)現(xiàn)活動自如了,便笑著對花云崢道:
“花兄,若是你以后窮困潦倒,做一個赤腳大夫也是很吃香的?!?br/>
花云崢暗自腹議道:想我一個堂堂南璃國的皇子,怎么會淪落到去做赤腳大夫?
“看來洛兄的胳膊還不想怎么快恢復啊?!被ㄔ茘樌淅涞?。
“你敢在這一頓吃食前將我胳膊折了,試試?!甭鍩o雙的雙眼透出殺機。
花云崢被洛無雙這幅模樣逗笑,認輸?shù)溃骸斑€是洛兄厲害,云崢怎么打得贏洛兄呢?!?br/>
洛無雙收回了眼神,繼續(xù)埋頭吃食起來。
“”
“其實云崢深夜前來,是想來問洛兄一件事。”
“君相在洛兄心中是怎么一個人?”
洛無雙放下了吃食,扯過花云崢的衣服擦擦手道:
“他不是人?!?br/>
“哦?”
“是老狐貍,花兄也吃了虧了?”洛無雙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洛兄哪里的話,君相在云崢看來可是好人呢?!?br/>
花云崢說著低下了頭,在豆大的燭光下恍若嬌羞的姑娘一般,睫毛看上去特別的長。
“君相今夜安排云崢去見衛(wèi)皇子?!?br/>
“安排你去見衛(wèi)哦南璃的質(zhì)子衛(wèi)若姿啊?!?br/>
“莫非花兄是衛(wèi)皇子的內(nèi)應?”
“看來君相還沒有跟洛兄說過,云崢是南璃國的人。”
花云崢抬頭望向洛無雙的眼,洛無雙的眼里此刻純粹得只映出了花云崢的影子。
洛無雙是真的不知道花云崢是南璃國的人,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花云崢可不就是來試探自己來了么。
“不是應該由花兄自己告訴無雙么?”洛無雙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花云崢聞言一噎,看來自己想借機挑撥離間被洛無雙看穿了啊。
“不過無雙也諒解,盡管這么一路上與花兄也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br/>
“但是花兄從來對無雙都是百般防備的?!?br/>
洛無雙黑沉的雙眸越發(fā)地犀利。
“難道洛兄就對云崢全然相信、不設防備嗎?”花云崢反問道。
洛無雙挪開了眼光,也是啊,兩個半斤八兩的人還非得討論什么信任。
這不是白惹尷尬么。
“咳咳,花兄還沒有回答無雙,為何會來到秋獵場呢?!甭鍩o雙岔開話題道。
“倘若有一日,洛兄會不會對云崢全然不設防呢?”
洛無雙用手撐著下巴,陷入了沉默之中。
花云崢站起來身來,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撩開門簾之后,月光透進來,顯得花云崢的影子有些孤獨。
他微微側(cè)過頭道:
“是君相安排的,以洛兄與君相的交情,想必君相不會藏著掖著的。”
洛無雙看著花云崢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忽然打了一個嗝。
“這福祿雞太肥了!”
說完也不管桌上凌亂的一堆,又走回了床榻之上躺尸了。
在離秋獵場二十里外的一處農(nóng)家,冷蓮此時虛弱地躺在炕上。
最終綠蕪還是沒有拋下這一條忠心耿耿的狗,還是將其帶走了。
君慕白自然早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只是將陣仗鬧大嚇嚇綠蕪罷了。
“冷蓮有一事不知當說不說?!崩渖徱荒樣杂种?。
“要說便說,你何時會繞這些花花腸子了?!?br/>
綠姨走到冷蓮旁邊坐著,手里端著一碗藥在攪動。
這般柔情的綠蕪十分罕見,連冷蓮也下意識地想往后退,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來吃藥,將藥吃了再說不遲”
“謝綠主子。”冷蓮撐起身子靠近湯勺。
待喝完藥過后,冷蓮似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她道:
“綠主子冷蓮覺得公子對這洛無雙關心過甚了。”
“是不是喜歡這女娃子?”
綠蕪笑著放下藥碗,端起一杯茶細細抿了一口潤嗓。
“那個公子人你還不了解嗎?看著溫潤如玉,笑如春風。”
“實則內(nèi)心毒辣狠厲”
“他若是如此容易動情的公子哥,我也不會選擇他作為我的盟友了?!?br/>
“那是為何”(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