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風(fēng)習(xí)習(xí),花香縷縷,樹木長出了新芽,草兒也編織了綠色的大絨毯。丁大壯、鄭桐、于天宇三人晨跑過后,坐在草地上休息,他們靜靜望著湛藍(lán)的天空,絲絲浮云,似碧海上的白帆,在不停地做著遠(yuǎn)行的夢。
丁大壯轉(zhuǎn)過臉來:“我說,林墨岳那小子最近挺反常,一個人獨(dú)來獨(dú)往。”
“聽胡雪說,好像真的分手了?!编嵧┤滩蛔〉馈?br/>
鄭桐目光投向于天宇,打趣地說:“師哥,你上次說喜歡甜甜的,可以追求了?!?br/>
于天宇輕笑了一下,緩緩道:“我喜歡她怕她不知道,又怕她知道。她不喜歡我,我做無謂的表白干什么?有句話說得好,暗戀是成功的啞劇,說出來就是悲劇?!?br/>
丁大壯拍手叫好,笑著說:“哇!師哥,你這境界真是絕了?!?br/>
于天宇心如止水地繼續(xù)說道:“感情的道路一直在延伸,在這條路上肯定有喜悅、有悲傷,有時候,總會把夢里的事當(dāng)真,但是,你不去多想,心也就不那么痛了?!?br/>
丁大壯拉住于天宇的手:“師哥,我看你修煉得不錯,哪天有機(jī)會對林墨岳進(jìn)行一下心理輔導(dǎo),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鄭桐哈哈大笑起來:“什么救人一命?林墨岳只是在冷靜期,會自愈的?!?br/>
“才不會去安慰他,他那么幸運(yùn),甜甜還喜歡他,哪點(diǎn)值得人同情?我是羨慕嫉妒他啊?!庇谔煊顭o奈聲明。
“丁大壯!”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后傳來。
“尤……曉彤”丁大壯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尤曉彤,用力揉了下眼睛:“你從哪冒出來的?”
尤曉彤呵呵一笑:“我剛來看見你們?nèi)谝黄?,特別好奇,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男人在一起都會聊些什么?”
鄭桐扭過頭:“我夫人呢?”
尤曉彤白了他一眼:“你們兩個談這叫什么戀愛?行蹤都是從別人嘴里得知的?!彼难凵裼制诚蛴谔煊?,冷冷地道:“師哥,你是不是又得問,甜甜還好嗎?”
于天宇柔和的語氣對著尤曉彤:“曉彤,一大早看到你,心情真好!”
鄭桐起了身:“平平淡淡才是真,轟轟烈烈不可求啊?!?br/>
選修課上,教授正慷慨激昂講著課:“從中醫(yī)來講,含糖飲料會增加患癌的風(fēng)險(xiǎn),古時候就有白砂糖,稱之為石蜜?!侗静菥V目》認(rèn)為:凝結(jié)作餅塊如石者為石蜜,輕白如霜者為糖霜,堅(jiān)白如冰者為冰糖,皆一物而有精粗之異也。但白砂糖不可以多吃久吃,會影響健康,一則,過甘亦足以傷脾,二則,其性寒,傷損脾陽,三則,過甘亦能傷腎……”
尤曉彤打了個呵欠,用手捂了下嘴:“我說,甜甜,為什么講課的都是些老頭呢?講幾句我就要睡著了,為什么不安排一些小鮮肉來講課?”
佟甜甜低頭笑了笑:“小鮮肉資歷也不夠啊,虛心點(diǎn)??!”
話沒說完,她已經(jīng)倒下了。
佟甜甜轉(zhuǎn)頭瞥了眼夏嬌嬌,她今天的衣容青春靚麗又略有風(fēng)情,時尚洋氣又不失穩(wěn)重,衣品越來越好了,沒錯!“女為悅己者容啊!”旁邊坐著林墨岳呢。這林墨岳自從開學(xué)后,就沒和自己正面講過一句話,這人性格真是古怪,分手后就形同陌路了,越想越生氣,她用筆在本子上使勁畫了畫,在本子上寫上“林墨岳”三個字,接著在字上畫上無數(shù)大叉!
這時候,林墨岳悄悄轉(zhuǎn)頭,瞥向佟甜甜。心想:怎樣才能換你的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