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迷迷糊糊中睡去,一晚上不停的驚醒。
身邊有個人,真是一種說不清的煎熬,因為她數(shù)次翻身踢了被子,他順手再給她蓋好,不蓋不行??!春光無限好。當然,他也會趁機偷瞄一眼。
她還會無意識的將手搭在他的身上,他再輕輕的給她挪開。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受她的騷擾?
有時候,她一個翻身就滾到了他的身邊,溫熱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的,讓他的全身都熱了起來,呼吸都亂了。
費了好大的努力,他才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身體和心緒,盡量去做到對她視若無睹。
未來的日子還很長,不調(diào)整怎么辦?他不是一個用身體思考和放縱自己的人,沒有感情的讓身體愉悅的行為,他并不想要。
明天他一定要和小王妃說清楚,既然是雙方都不情愿的事,達成一個和平共處的約定,應(yīng)該不是什么困難的事吧?她不是還想要他休了她嗎?
還要再搬一張榻放在房中,分開睡就不會有這種困擾了吧?再擺一張床是不可能的,因為今天擺了,明天就會傳入母后的耳中,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已經(jīng)習慣了孤獨和寂寞,突然要面對兩個人的生活,一切都亂了。
這一刻的他們,都不明白,生活是可以安排著過下去的,可是,感情呢?又豈是你想要如何發(fā)展,就如何發(fā)展下去的?
愛或者不愛,都需要時間去面對。
得到和失去,有時候不過是一轉(zhuǎn)眼的事。就像是五年前的那個夜,一切美好都被打破了,他的生活回到了沒有茉兒的時候,心卻再也回不去了。
茉兒,我真的很恨你......
笑語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低低的喚道:“玲瓏!”
沒有人回應(yīng),映入眼簾的是大紅的帳頂。
她的腦袋忽的一下清醒了過來:她成親了!似乎還喝下了自己親手下的蒙汗藥,然后那個殺千刀的六王爺逼她上了床,然后再解開她所有的衣服,然后她又一次把他踹下了床,然后........她就不記得了。
她迅速坐起了身,看看身邊,沒有那個男人。松了一口氣,看看自己,只穿了一件肚兜,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落在床尾一張亂皺皺的白帕子上,醒目的暗紅映入眼簾。
“啊!”她大聲尖叫起來,高亢的聲音穿透房間,縈繞在六王府的上空。
門被打開了,玲瓏和一個小丫鬟走了進來,跟隨而至的還有那個相見分外眼紅的家伙。
“你、你、你......”云笑語手指著他,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他的臉微微的紅了,將臉扭到了一側(cè),云笑語低頭一看自己,小小的肚兜擋不住胸前的風光,大片的美景暴露了出來。
“?。 彼质且宦曮@叫,連忙扯過被子將自己捂了一個嚴嚴實實。
陸子璃輕輕咳嗽了一聲,對玲瓏和小丫鬟揮揮手:“玲瓏,翡翠,你們先出去,本王要和王妃說幾句話。”
“不要!玲瓏!”笑語連忙開口喚道,將希冀的目光投向玲瓏。
陸子璃也將目光轉(zhuǎn)向玲瓏,微笑著說:“本王要和王妃單獨說幾句話,玲瓏,你先回避一下,可好?”
那丫頭馬上臉飛紅霞,忙不迭的點點頭:“是,王爺?!?br/>
說著,竟果真和翡翠一起聽話的走出了房中,還懂事的將房門也順手帶上了。
云笑語恨得牙癢:臭丫頭,那廝只是對你笑一笑,你就賣主求榮了!
陸子璃慢慢走到床邊,坐在床沿,笑著看向一臉驚怒的她。
“別!別過來!”她伸出一只手,指著他。
“王妃,昨夜睡得可好?”他柔聲開口,仿若一個情意綿綿的好夫君。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她的手顫抖著指著他。
“做什么?”他微微有些詫異,緩緩開口:“沒做什么呀?”
笑語將手指向那快帕子,臉色極其難看,欲哭無淚:“那個......”
陸子璃眼波流轉(zhuǎn),看了一眼,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低笑著搖搖頭,不語。
“陸子璃,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你無恥!”她咬著牙怒喝。
“王妃啊,我們不過是做了每一對進入洞房的夫妻都會做的事情,那就是睡覺,本王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他故意誤導她,將受傷的掌心握了起來。
云笑語的眼淚落了下來,她恨恨的盯著他,像是要用眼中的冷劍將他凌遲一百一千遍。
自己寶貴的貞潔,就這么沒有了?太虧了!雖然嫁給他,早就料到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可是,心里還是萬分的不甘和難過。
可是,似乎又怨不得他,他是她的夫君?。∵@不是夫妻之間都會有的行為嗎?喜娘早就教過她了,雖然她當時聽得昏昏欲睡,入腦的沒幾句。
可是,這件事情是在她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發(fā)生的,如果她是清醒的,她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
不,這種事情只能有這么一次,絕對不能有第二次了!她一定要和他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