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資格?”白露氣極了,嫉妒極了,她放低了身段在他身邊那么多年,都沒有能讓他多看一眼,荀傾憑什么?有什么資格?
不就是漂亮點嗎?外面狐貍精那個沒有那點樣貌?刮花了她的臉,看她還能得意多久。
白露被妒火燒的都快失去理智了,這一次,如果霍深不改變主意,她覺得自己真的要發(fā)瘋了。
“這套拳法是她所創(chuàng),你說她有沒有資格?”霍深看著白露幾乎扭曲的丑陋嘴臉,嫌惡地皺了皺眉,說道:“以后,你就待在衛(wèi)生部吧,隨軍軍醫(yī)還是讓沈梁負責。”
“霍深……”白露張了張口,胸口窒息的都說不出話來,她之所以這樣理直氣壯地找霍深,就是吃準了霍深護不了荀傾,但是她沒想到,這套軍體拳居然會是荀傾所創(chuàng)。
這怎么可能呢?
不僅僅是白露,厲別川等人也是驚了驚,沒想到這樣一套精妙絕倫的拳法,會出自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兒之手。
白露原本只是去衛(wèi)生部帶一屆學生,真正的職責還是隨軍軍醫(yī),但是霍深這么一番話,可以說是直接就將她給打發(fā)了。
她怎么可能會甘心:“霍深,抱歉,我剛剛并不知道這些,但是我提出這些異議,是為了你好,你不要把我分配到衛(wèi)生部,我只想留在你身邊,跟著你出生入死,成為你毫不顧忌上戰(zhàn)場的后盾。”
“調(diào)任書今天中午之前會下來?!被羯顓s仿佛根本沒有聽到白露的話似的,自顧自地說道。
白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霍深,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出生入死這么多年,你就這么對我嗎?”
霍深看了一眼厲別川,厲別川當即會意,起身走到白露的身旁小聲說道:“白軍醫(yī),不,白醫(yī)生,跟我出去吧。”
白露也不想鬧得太難看,她太了解霍深的性格,軟硬不吃,要不是氣急了,那些話她也說不出口。
其實,一說出那些話,她就知道再也無法挽回,對此后悔不已。
白露走了以后,霍深才對著下面的人接著道:“部隊的事情先按照之前說的安排下去,我會有一段時間不再部隊,有什么疑問,你們找厲別川,他會定時跟我匯報這邊的情況?!?br/>
霍深說完,起身,其余的人也忙跟著起身,對著霍深行軍禮。
第三天,霍深帶著荀傾離開部隊。
這其中,二十八天的時間,荀傾跟霍深幾乎時時都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遠遠長于前世今生加起來的任何時候。
荀傾發(fā)現(xiàn)了霍深很多的小習慣。
比如他不喜歡吃胡蘿卜,夾到胡蘿卜的時候,會稍稍蹙眉,然后放進嘴里,隨便嚼記下就往肚子里咽。
對自己很嚴格,嚴格到不允許自己有特別喜歡或者特別不喜歡的東西。
荀傾托著腮看著霍深,覺得他簡直克制禁欲到了圣人的地步。
“霍深,你就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嗎?”荀傾好奇地問道。
“有。”霍深答道。
荀傾原本都不期待霍深能給出答案,卻沒想到,霍深不但給出答案,還是個確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