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覺得以后不用上班，時不時來這一次就夠了，這里的消費水平兩百萬不知要花多久。
“說呀！”李銘朝他嚷了一聲。
“那個同我?guī)ゴ蛉姆溉藢Υ虻拇蟾邆€我在監(jiān)獄附屬醫(yī)院見過一次?！?br/>
“見過就幫你贏錢？我不信！”
“他是關(guān)育方的人，他知道我叫李皓！”
李銘看了李皓一眼，笑了起來：“你還真是不放棄任何機會搞錢，那我懂了！”
“您別先高興，我說件事你可能高興不起來！”
李銘馬上合攏了嘴。
“我前幾天去過內(nèi)比都?！崩钽懹X得有事，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示意他接著說。
“老關(guān)同志說他先不告訴你，讓我先從你這搞筆錢再說！”李皓說到這先下了起來。
李銘忽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生氣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叫道：“你們也太壞了，合起伙來忽悠我！”
不過他也沒一直生氣，又點了一支雪茄，還將腿架到桌子上。
“關(guān)育方同你是結(jié)拜兄弟，他在幫你鏟除異己的同時得到戰(zhàn)果以獲得晉升的機會，大家雙贏！”
李銘放下架在桌子上的雙腿，也不再晃悠。
“接著說！”
“芹姨一著急說給我找三個老婆，江習(xí)文同你沒交情，其他的我這個晚輩不方便說出來！”李皓接著道。
李銘站起來圍著他轉(zhuǎn)了好幾圈。
“厲害！我小看你了，李皓！”
“你說等晚上才同我講找我有什么事，你是在等關(guān)育方過來！”
李銘不再圍著他轉(zhuǎn)，只是匪夷所思地一直盯著他。
“泡杯茶喝吧，我看你活得也挺累的！”李皓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銘有點木訥地去換茶葉。
小樣！這個智商還做黑澀會老大？
看你得意！還晃腿！
還動不動就生氣？
——
李銘晚上同李皓一起吃飯的時候一聲不吭。
李皓吃著他的飯喝著他的酒突然覺得剛才是不是說多了，讓他受委屈了。
自己還有好多事情沒講，比喻他想知道女子監(jiān)獄那股隱藏的暗流到底是誰的人，他的人中有沒有別人的人，當(dāng)然瑪?shù)ぱ攀撬麅合眿D的事自己更不能提半個字，現(xiàn)在還只能裝著不知道，這事今晚李銘應(yīng)該會講出來。
不過芹姨今天晚上是不會出現(xiàn)，要是出現(xiàn)的話自己剛才猜測關(guān)同志會來就是個錯誤題，送分題會變成打臉。
兩人吃完晚飯后還是到了二樓的書房，李銘大概是吃飯時噎著了還是沒有說過一句話，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他將李皓引進書房后的隔間，隔間里有個壁櫥，這里的空間那么小，當(dāng)然不會是在這談事。
李銘小心拿開壁櫥格子內(nèi)的一個擺件，扭動一個把手，他很用力，壁櫥晃動了一下，李皓以為是電動的，沒想到他又輕輕地沿著墻壁往邊上推開了它。
壁櫥的位置變成了一道門，樓梯是往下，應(yīng)該是通到別墅的負一層，有好多層臺階。
“這里沒有外人進來過，庚權(quán)同阿滿一起長大我也沒讓他進過。”李銘提到一個自己未曾聽到過的名字，但大概知道阿滿應(yīng)該是誰。
兩人進了一間不小的房間。
李皓看到墻上掛著兩排相框，其中有兩個空位，有一個還有掛過相框的痕跡，另一個空位在下一排的倒數(shù)第二的位置，不過最后一個相框里的相片他看了好久。
“這個人我見過，在雅詩丹瀾郵輪上，他當(dāng)時同瑪?shù)ぱ旁谝黄?，瑪?shù)ぱ攀悄膬合眿D？”
“瑪?shù)ぱ拍菚r是阿滿的未婚妻。”李銘拿下最后面那個相框用手擦了一下。
李皓點點頭，算是明白。
“可惜你救的不是他，不過也算幸運，瑪?shù)ぱ沤o阿滿生了個兒子！”李銘嘆了一口氣。
“原來你對我那么好是因為我救了瑪?shù)ぱ?！”李皓只能接著裝下去。
“這只是一部分，你心里跟明鏡似的，你都見過芹姨了還裝！”李銘摸了一下他的肩膀，像是給他弄衣服上的灰塵，其實他衣服很干凈整潔。
“這里怎么有一個空格？”李皓眼睛離開最后一個相框看向前一個空位問道。
“那個是給我以后留的，如果可以的話你幫忙掛上去?！崩钽懙Φ馈?br/>
“您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我是認真的！”李銘意味深長地道。
“你這么不講信用，干嘛要等以后，當(dāng)初在孟達的健身館您要是執(zhí)意同我打拳擊，早就可以將您送上去，今天也可以，不過說明一下，我這句是開玩笑的！”李皓故意說的陰陽怪氣，為了緩解一下凝重的氣氛。
李銘并沒有生氣，沒憋住笑說了一句：“你牛！”
站在旁邊的李皓自己也沒忍住，卟的一聲。
“等會還看你牛不牛?！崩钽戇呎f邊從下方案幾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相框掛了上去。
“您是不是將我的相片做成黑白的放了進去？”李皓看了一眼相框內(nèi)的相片馬上道。
李銘一只手快速伸了過來，揪住了他的耳朵。
“是不是很像！連你爺爺也不認識！”李銘雖手上在用力，臉色沒有了進門時那么冷漠、拒人千里之外，換成了一副長輩對著晚輩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李皓掙開他后攤了攤手。
“現(xiàn)在可以說說你家里的情況？”
“我爺爺那輩我真的不清楚，只是聽爸媽念過祖上的都是二十八歲生的男丁，這個很好記，我爸也是二十八歲生的我，幾代都是單傳?！崩铕┤嘀l(fā)痛的耳朵道。
“我實話告訴你，我去查過你的底細，你祖父和我的爺爺是同一個人，也就是說這個同你很像的人是我親伯父，你得叫我叔叔?！崩钽戇呎f邊將手上的相框掛到墻上。
“叫你叔叔？那么芹姨是我姑？”
李銘點點頭接著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或者說還記得些東西。”
“我小時候很貪玩，不過有年過年祭祖的時候我爸好像同我媽說了一句，說什么現(xiàn)在這個年代已經(jīng)無所謂，要在以前祖上的名字都不能提，這是我唯一的記憶?！?br/>
“你父親是做什么的？”
“你不是查了么？他也是遠洋水手，常年在外，我小時候也很少見到他?！崩铕┌l(fā)現(xiàn)這里一定有問題，在沒有驗證之前他不會告訴李銘實話。
現(xiàn)在想來，無論自己在遠洋貨輪上還是在賭船上待多久，總有一天會到金三角地區(qū)，父親很有可能用自己布了一個局，一個十幾年的局，如果是局，針對的人不會只有一個，但絕對有李銘。
但他為什么偏偏選了他的親兒子，而自己確實同李銘剛掛上去的相框里的人十分像，這讓李皓想不明白。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成了黑澀會老大？以前干嗎不去找我們？”李皓接連三連問。
“這個以后慢慢同你講，今天找你來是為了給你以后做個規(guī)劃和打算！”
“知道我們以前過得多苦嗎？你那么有錢干嗎不早點找我？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
李銘并沒有說話而是摟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不只是懷疑我有另一個身份還懷疑另外一件事！”李皓覺得這個問題現(xiàn)在可以敞開地和他談。
“我在金三角打滾了幾十年，對任何事情都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我早就知道你同我有血緣關(guān)系，在不傷害我們李家人性命的前提下我可以放縱你做任何事情，當(dāng)然那是丑話，你不可能那么去做，就算你的身份有假，至少我們都姓李，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李銘說出了天下大同的感覺。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你這么精明不會不知道我懷疑什么，不過就算是那樣我也不會對你怎樣，我們李家到了你祖父那塊好不容易分成兩支，現(xiàn)在又是單傳，如果是那種情況的話你是我李家唯一的男丁，有些話我不能說出來，會傷害我們的感情！”
“我同你沒有感情，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踏入你們的泥潭，那樣更會讓祖上蒙羞！”李皓一字一頓地同他叫嚷。
“你憑什么瞧不起我？不要說這個小地方，整個世界哪里沒有殺戮？哪里沒有貪污腐??？你放眼看看到處時時刻刻都在發(fā)生讓人不齒的事情，怎么到我這就成了泥潭？你知不知道女子監(jiān)獄那個叫余嵐怡的牽扯到多大的事！權(quán)色交易、貪污受賄、殺人滅口，你別告訴我你也牽涉到其中！”李銘暴跳如雷，眉毛一根根豎起，臉上暴起的青筋一道一道，眼珠都紅了。
說到這，李銘還不解氣，指著李皓的鼻子道：“你在監(jiān)獄里又干過什么好事？玩吳東至的小老婆還敲詐他的錢，還不讓他從監(jiān)獄里出來，對了，你上紹溫的老婆這不會有假吧！早知道將那錄像留著讓你反省重新做個好人！”
“我那是以暴制暴，另外那個是因為我被袁雯雯下了藥！”李皓回答得沒有底氣。
“怎么什么事到你那都是正義的事？哪里不是優(yōu)勝劣汰？還以暴制暴！你以為我在金三角的日子好過？我不除掉別人別人就會干掉我，你知道我身上有多少刀傷和槍傷嗎？這里沒有一個好人！”
李銘的話音剛落，關(guān)育方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怎么叔侄兩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他也不是好人，你朝他發(fā)火！”李銘說完這句，去開旁邊另一扇門。
“銘，你這樣說就不對啊，將火引到我頭上！”關(guān)育方將李皓拉去那個房間，他不高興了。
“不要再在監(jiān)獄上班了，去滾弄，你在賭船上待過，去那里幫我打理賭場，那里有大把漂亮的女孩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克死兩個老公的葉杏英有什么好玩的！”李銘的氣還沒消。
李皓一開始沒聽清滾弄兩個字以為是叫他滾。
關(guān)育方越發(fā)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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