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合成?”
姜七音不得不夸贊沈露一句,“腦子倒是轉得挺快。”
但是并沒有什么屁用。
她既然敢在大熒幕上播放裴言川出軌沈露的視頻,那肯定做了充分的準備。
大熒幕的幻燈片突然切換,上面是裴言川近倆月以來的消費記錄,除了開房和奢侈品購入,還有轉賬給沈露的資金明細,像什么五萬二之類的數(shù)字,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甚至在此期間,他還買了一套房,寫的沈露的名字。
房子雖然只有區(qū)區(qū)70平米,地理位置卻在寸土寸金的內環(huán)中心地段。
裴言川這些年身邊女伴不斷,可以說每一個姜七音都了如指掌。
她不是不介意,只是一開始她只是個小秘書,沒有名正言順吃醋的身份,至于這兩年她為什么沒有對裴言川身邊的鶯鶯燕燕動手,一來是因為裴薇薇會幫她解決掉大部分,二來是她確實沒辦法和裴言川建立親密關系,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對裴言川心存愧疚。
現(xiàn)在看來,她沒辦法接受裴言川,或許也不全是自己的問題,因為她和晏尋舟在一起就沒有這種困擾。
“我這邊證據(jù)還多,”姜七音撩起眼皮看向裴言川,“還要繼續(xù)往后看么?”
裴言川怒不可遏,不敢相信姜七音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撕破臉皮。
他咬咬牙,壓低聲音問沈露:“你又招惹她了?”
“我沒有?!鄙蚵段桶?,底氣嚴重不足。
這么多證據(jù)擺在面前,裴言川知道自己再否認也無濟于事。
他想了想,不如干脆借著這個機會修復一下和姜七音的感情!
姜七音愛了他這么多年,一定會原諒他的!
“對不起,”裴言川滿臉誠懇地看著姜七音說,“都是我的錯?!?br/>
姜七音當然不信他會真心實意的道歉,平靜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表現(xiàn)。
裴言川也沒讓她失望,轉眼就把鍋甩給了沈露,“是他先勾引我的,當然,沒能忍受住誘惑是我的錯?!?br/>
他低聲懇求,“阿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我留點面子行嗎?你看,我不是都已經為你開除沈露了嗎?”
沈露恍然大悟,指著姜七音說:“原來是你?是你讓言川哥哥開除我的?”
姜七音敢作敢當,“是我,怎么了?這會兒又不叫裴總改口叫言川哥哥了?”
“你……”沈露想罵人,可是又覺得自己根本就罵不過牙尖嘴利的姜七音,反而還有可能因為這種不雅行為成為全城笑話。
思前想后,她決定直接動手。
趁所有人都沒注意,她拿起旁邊的紅酒朝姜七音潑去。
始料未及的姜七音瞬間變成落湯雞。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姜七音抬手擦去臉上的紅酒,清冷的眉眼盛滿怒意,不等沈露反應過來,她抓起沈露的頭發(fā)就把人拎到了甜品區(qū)。
“你干什么?!”沈露嚇得驚聲尖叫。
姜七音拿起一塊黑森林蛋糕糊在她臉上。
失去光明的沈露更慌了,手忙腳亂到處抓姜七音。
姜七音閃身輕而易舉躲過她的攻擊,拿起一杯紅酒從她臉上潑去。
“啊?。?!”沈露高八度的聲音刺激著來賓的耳膜。
姜七音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還有起泡酒、香檳、雞尾酒,一樣不落的全潑到沈露臉上、身上……就連裙擺都沒錯過。
剛剛還趾高氣昂的沈露,現(xiàn)在是名副其實的落湯雞。
紅色的禮服淌著汁水,像一顆行走的火龍果。
“姜七音!”裴言川忍不住開口,“你別太過分了,今天是薇薇的生日,薇薇平日里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清楚,你在她的生日會上這么鬧合適嗎?”
是不太合適,可是誰讓他們非要來招惹自己呢?
裴言川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都已經給你道歉了,你就不能原件我嗎?”
“原諒你?”姜七音語氣輕快,“行啊,你先去查一下酒店監(jiān)控,看看是誰在你妹的衣服上動了手腳吧?!?br/>
眼看焦點又轉移到自己身上,裴薇薇急忙說:“算了吧,阿音姐,也不是什么大事的,我不追究了。”
“那不行。”
姜七音說:“冤有頭債有主,誰弄壞了你的禮服誰來補?!?br/>
說完她把壓力給到裴言川身上,“你妹妹剛剛差點就走光了,你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雖然裴言川和裴薇薇沒有血緣關系,但他平日里還是很寵這個妹妹的。
他無奈只能叫來酒店經理查監(jiān)控。
經理一臉尷尬地說:“這個……實在是不巧,三樓走廊的監(jiān)控昨天壞了,今天還沒修好?!?br/>
這么大一個五星級酒店,監(jiān)控說壞就壞,壞的時間還這么巧?
要說不是有人提前預謀都說不過去!
姜七音平靜地說:“三樓的監(jiān)控壞了,電梯和樓道口的監(jiān)控總沒壞吧。要不你去查查電梯監(jiān)控唄,看看禮服送上去之后這個時間段都有誰在三樓停留過。把到過那層樓的人全部清出來再說。”
三樓的休息室主要是用來給宴會主人休息用的,能在今天上去的,不是工作人員就是裴家主人。
姜七音提供了解決方案,酒店經理卻一臉為難。
“這……不合適吧?”
酒店經理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裴言川。
“你老看小裴總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裴總不讓你查呢?!苯咭舨慌酝恼Z氣壓迫力十足。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裴言川不得不回復,“讓你查你就查,看我做什么,我臉上有監(jiān)控錄像?”
經理見狀只能硬著頭皮去查電梯監(jiān)控。
這一查,就查出了大問題。
“投屏唄,”姜七音說,“正好,薇薇的親戚朋友們都在這兒,大家一起做個見證,免得有人背后做手腳冤枉好人。”
經理再次看向裴言川。
裴言川已經氣昏了頭,隨口說:“讓你投屏你就投,看我看什么?”
既然小裴總都發(fā)話了,那經理也只好照做。
于是現(xiàn)場的所有觀眾們都看到了監(jiān)控錄像里的內容。
只見禮服送上三樓客房后,電梯這邊除了裴薇薇父母和造型師帶來的工作人員以外,就只有姜七音上去過。
安全樓梯那邊也只有兩個人到過三樓,那就是裴言川和沈露。
兩人在樓梯口親得難舍難分,裴言川的手更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從沈露的胸上放下來過。
沈露一臉享受,親著親著竟然跪到裴言川跟前,還伸出小手拉開了裴言川的褲子拉鏈。
“6哇!”姜七音朝裴言川豎起大拇指,津津有味的接著看。
眼看沈露就要把裴言川那玩意兒掏出來了,一件西裝外套突然兜頭而下,罩住了姜七音的全部視線。